车队浩浩荡荡的抵达冷凝霜的别墅,冬寒香好像会算命似的,我刚刚到,她就从地下室出来。看着我说:“你跟我来一趟。”
冷颂和冷凝霜想跟去,可被冬寒香一句话就吓得不敢再去:都别跟来,不然我让你们血溅七步之内!
进入地下室的路上,我有些不甘心的说:“魏启星逃了。”
冬寒香淡淡说:“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不还有他老子吗,放心,哪天我心情不好就带你去顺手干掉这帮废物。”
我:“……”
有实力的女人就这么任性。
冬寒香又说:“还有,我保证魏启星逃不出西省。好了,现在不说这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们干点大事情。”
我好奇:“什么大事情?”
冬寒香说:“到了你就知道。”把我领到囚禁女杀手的地下房间。
女杀手现在一看到冬寒香就发抖,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知道,这几天冬寒香恐怕没少折磨女杀手,女杀手已经被她彻底折磨得没有脾气了。
冬寒香看着我认真的说:“你刚刚进过局子,很晦气,必须得好好的冲洗一下。”
我大寒,看着高压水枪说:“你不会想用那个玩意给我洗吧?”
冬寒香耸耸肩,说:“两个选择,一,姐帮你用高压水枪。二,这个女人的处子之血。”
我汗得不行,冬寒香一副为我考虑的样子,说:“我建议你选择第二个,这个女杀手虽然被我折磨得有些狼狈,但却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用她的身体和处子之血能完全洗掉你身上的晦气。再说,玩个处丨女丨不一直是你们男人的梦想吗?”
听着冬寒香的话,我已经汗流浃背,说:“得了吧,老子不是随便的人。我和这个女杀手没有一点感情,这种事还是不做的好。”
冬寒香学着我的样子,淡淡说:“得了吧,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既然你和这个女人没有感情,那你就去上了冷凝霜吧。那个小丫头比这个女人还正点,而且,她那么喜欢你。你想和她滚库单,她肯定会十分乐意。”
我:“……”
这个女人尽出馊主意,视线在她玲珑性感的身上扫过,弱弱的说:“我想和你一起,行吗?”
冬寒香突然笑了,笑得很有魅力,仿佛雪山消融,冰花绽放一样,见此,我莫名的心头一寒,暗道完蛋。
冬寒香笑吟吟的一步跨在我面前,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拍,说:“可以啊,你想和我滚库单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你能在我手里走上三个回合。”
我咕咚咽一口口水,津-虫上脑的男人果然很可怕,我竟然莫名的自信起来,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
振声说:“好,可以……”
扑通!
我威风凛凛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冬寒香玉手便是重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这次她已经用了一些力气,至于用了几成力气我搞不懂。
顿时,我感觉一股极为恐怖的压力倾泻在我身上,仿佛一座小山压在我肩头似的。
我一个没忍住,双脚一轮,身子就要往地上坐下去。
冬寒香伸手提着我衣领,哼一声:“这么没用,我刚刚答应你腿就轮了,还行不行?”
我心里骇然,这个小娘皮的实力太可怕了,我这蜗牛的爬行速度赶不上她飞机的速度。
硬着头皮说:“我不行,咱们还是不滚库单为好。”
冬寒香好奇的看着我说:“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你努力,肯定行的。”
我苦笑:“真不行。”
冬寒香说:“要不要试试伟哥?”
我:“……”
瞧得囧样,冬寒香没有继续调侃我,说:“走吧,既然你对这个女杀手不感兴趣我们上去吧。”
跟着冬寒香走到别墅上面,她和我一起回房间,可她刚刚进入房间没多大一会儿便走出去,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想着什么时候去找谢冰雨谈谈,这个女人对我来说,还真和迷雾一样。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珍姐在外面说:“姑爷。”
我起身打开-房门,问:“珍姐,有什么事吗?”
珍姐说:“姑爷,是这样的,刚刚香姑娘和我说了,你刚从局子里出来,得洗个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又来了!冬寒香咋就这么关心我身上的晦气。
见我迟疑,珍姐又说:“小姐也这么认为,所以就让我们过来伺候你洗个澡。”
我眼睛瞪得老大,说:“伺候我洗澡?”
珍姐脸上一红,说:“是的,小姐就这么安排的。”一摆手,两名女佣端着一个大木桶走进我房间,这是大号的浴桶。
之后她们七手八脚的往浴桶里倒水,放好叶子和花瓣。
准备工作做好后,两名女佣退出去,但珍姐却一动不动的站在房间里。
我弱弱的说:“行了,珍姐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珍姐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姑爷,是这样的,小姐要我伺候你洗完澡。要是我现在离开,小姐会生气的。”
我:“……”
过惯了**丝的生活现在让我突然过大爷的生活,我不习惯,用冬寒香的话来说,就是我这个人犯贱,而且不是一般的犯贱。
看着珍姐,说:“可是,你在我房间里,我不习惯。”
珍姐愣了愣,抿嘴轻笑:“姑爷,你别不好意思,珍姐我都30多岁了,而且已经结了婚,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有心理负担的。”
我暗道现在是你想看我,有心理负担的人是我。
见我还是站着不动,珍姐转过身去,说:“你先脱衣服吧,等你坐进浴桶我再转过身来。”
瞧着珍姐铁钉要伺候我洗澡的样子,我无奈的只能脱了衣服裤子,下面穿着一条四角裤坐进浴桶里。
珍姐这才转过身子,走到浴桶边,拿起水瓢往我身上浇着热水,然后打算用毛巾给我擦身子。
我感觉不习惯,挺别扭,于是就说:“珍姐,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要是小姐怪罪你,我帮你说话。”
珍姐摇头,说:“姑爷,不行,等你洗完澡后,我还得用香灰帮你擦身子,然后再洗一遍。”
我奇道:“为什么要用香灰帮我擦身子?”
珍姐微笑给我解释,说:“这是我们西省的风俗,人进了局子,出来后就得用香灰擦身子,一是除去身上的晦气,二是改运,希望今年鸿运当头。”
我暗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
珍姐又说:“今天一大早,小姐听说姑爷能从局子出来,就去大乘寺庙求了这些香灰回来,目的就是让姑爷用的。”
我心里一阵暖和,凝霜这丫头还真会关心人。
想了想,说:“珍姐,擦香灰这个我也能自己来……”
珍姐立即打断我话,严肃说:“姑爷,这个……擦香灰的人必须是长辈才行,小姐的别墅里现在没有其余的长辈,而你们都叫我一声珍姐,就只能暂时由我充当下长辈了。”
闻言,我点头。我不是那种不知好歹,不领别人情意的人,当下说:“好,待会儿珍姐帮我用香灰擦身子吧,但洗澡这种事就让我自己来吧。”
珍姐微笑着好,转过身子去,站到窗子边。
在浴桶里洗了十几分钟,完事后我走出浴桶,擦干身子,腰部用一条毛巾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