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刀疤男子顿时跪在地上,慌忙不迭的喊道:“哥,大哥,我错了,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这样吧,我帮你把鞋子上的灰舔干净,你饶了我吧。”
说着,低头便要舔我鞋子上的灰。
我被他恶心到了,一脚踢开他。
“自己掌嘴100下。”我淡淡说。
刀疤男子没有任何犹豫,回应一声,直接左右开弓,双手抽着他自己的脸。
啪啦啪啦的响声回荡在关押室里,不绝于耳。
之后我懒得搭理这些轮蛋,坐到库上休息,坐了好一会儿,感觉无聊,随手伸了一个拦腰,“真他妈的累啊。”
一听这话,刀疤男子顿时小跑着来到我身边,谄媚的笑着:“大哥,我给你揉揉。”
我淡淡一笑,打了一个哈欠懒得搭理他,他倒是很有觉悟,自觉的蹲下来给我捶腿。
其余的男子见他们老大都这么伺候我,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来到我身边,七手八脚的帮我捶背,揉肩。
一霎那间,我竟然有种错觉,我不是嫌疑犯,而是做客丨警丨察局的大爷。
片刻后,关押室外面有脚步声响起,随后我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女的说:“胡闹,你怎么把刚刚带来的那名嫌疑犯关进1号关押室,你难道不知道,那里面的人都是些狠角色吗?要是把这名嫌疑犯打伤了,我们待会儿还怎么提审。”
“啊,头儿,我刚刚没想这么多。”
“行了,赶快去1号关押室,把他放出来,我看看他还能不能进行提审。”
在对话声中,我所在的关押室被打开,两名丨警丨察走进来,分别是一名男丨警丨察和一名女丨警丨察。
刚刚看到我,以及给我殷勤按摩捶腿的这些男子时,男丨警丨察手中的一大串钥匙顿时掉在地上,而女丨警丨察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表情见鬼了似的。
过了半晌,男丨警丨察反应过来,揉揉眼睛,说:“卧槽,什么情况,我眼睛没有花吧。”
女丨警丨察晃晃头,轻轻拍了拍头,继续看着我和帮我按摩捶腿的那些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相当津彩。
见有丨警丨察进来,我一脚踢开给我捶腿刀疤男子,笑呵呵站起身,看着女丨警丨察问:“美女,我可以出去了吗?”
女丨警丨察身子又是一震,看着被我踢倒的刀疤男子长吸一口凉气,视线落在我身上,说:“23号,我们现在带你去审讯室接受审讯,麻烦你配合一下。”
男丨警丨察慢慢朝着我走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怕怕的,似乎怕我突然发作揍他。
我耸耸肩,点头跟着他们走出关押室,往审讯室而去。
审讯室里,我被固定在审讯椅上,负责审讯我的是刚刚那名女丨警丨察和另外一名男丨警丨察。
女丨警丨察扫我一眼,便是开始。
“姓名?”
“陈学兵。”
“年龄?”
“27。”
“性别?”
我:“……”汗得不行,我他妈这么雄壮威猛的人能是女人吗?
见我不回答,女丨警丨察又问:“性别。”
我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另外那名男丨警丨察一拍桌子,低喝:“别给老子耍嘴皮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懂吗?”
我自动忽视这名男丨警丨察,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丨警丨察。
女丨警丨察跳过问性别这个项目,又问:“今晚上的7点到8点,请问你在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说:“纸醉金迷的私人会所。”
女丨警丨察又问:“当时谁和你一起?”
我说:“我和谢冰雨。”
“当时你们在干嘛?”
“吃饭。”
“除了吃饭外,你们就没有干别的事情了吗?”
我:“……”
这丨警丨察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想问什么,我能告诉他们,除了吃饭,我差点把谢冰雨禽兽的xxoo了吗?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丨警丨察留个英俊潇洒,斯文有礼的形象,当即说:“吃完饭,谢冰雨喝醉了,我送她去包厢休息,后来她酒醒了,我送她回家。”
“还有呢,别告诉我就这些。”女丨警丨察追问,步步紧逼。
我心里汗了一下,差点xxoo谢冰雨的事打死不能说,当即笑道:“没有了,就这些。”
“砰!”
桌子被男丨警丨察重重敲了一下,他看着我冷冷说:“小子,到了这里还撒谎,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你为什么杀金大牙?”
我奇道:“金大牙死了?”
男丨警丨察怒视我:“少装蒜,赶紧交代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赶忙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杀他。”
男丨警丨察冷哼,脸色荫沉得十分可怕,说:“陈学兵,要是没有充分的证据,我们不会把你传到这里审讯的,所以,你别做无谓的挣扎,没用的,聪明的话就赶紧招,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淡淡说:“怎么?你们难道想屈打成招?”
男丨警丨察一字一句吐出:“对付你这种顽固分子,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我耸耸肩:“我觉得我们的谈话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男丨警丨察怒得不行,一拍桌子站起来,朝着我走来,似乎就想动手,见此,女丨警丨察赶忙拦住,说:“老汪,还没有到那一步,咱们慢慢来,别冲动。”
男丨警丨察呼吸沉重,费了很大劲这才忍着揍我的冲动。
这时,审讯室的房门开,走进来另外一人,这人并没有穿着丨警丨察的制服,而是穿着一身西服。
他看一眼男丨警丨察,说:“老汪,你先出去平复下情绪。”
“嗯,组长。”男丨警丨察瞪我一眼离开审讯室,西服男子坐在对面,开始做自己我介绍:“你好,我是顾坦,刑侦组的组长,今晚我们把你召来丨警丨察局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向你求证一件事。金大牙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呵呵一笑:“警官,你看我就一良民,怎么可能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别说是杀人,我平时杀鸡都不敢的。”
顾坦微笑:“是吗?可根据我的观察,你不像这么老实的人,刚刚我一直在外面听你和崔警官的谈话,你全程都在撒谎。”
我奇道:“我撒什么谎?”
顾坦说:“今晚的7点到8点,你和谢冰雨在一起可不止吃饭这么简单,在这期间,你在308包厢杀了金大牙。”
我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坦说:“听不懂没关系,你慢慢听,听完你就会懂。我们调查过你和金大牙,先前在冷家的连锁酒店开幕式上,你和金大牙曾有过言语冲突,想必你怀恨在心,就策划了这一起杀人的案件。”
我不得不佩服丨警丨察天马行空,胡乱假设的本领。
顾坦继续说:“另外,在308包厢中,我们已经取证到你指纹,而且在杀死金大牙的那柄匕首上,也发现你的指纹。试问,金大牙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如今,我们警方手里已经掌握了铁证,你最好还是早早承认,不要负隅顽抗。”
我叹息一声,看来这次真跳进坑里了,警方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我杀人,而我手里却没有一点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
不出意外情况的话,我恐怕能把这西省的大牢坐穿!
我想着,到底是谁想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