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香凝视我半晌,说:“虽然我现在跟了你,但我不会同意和你那啥的,至于为什么,以后你会知道,所以,你要是想用我泻火,可以用这个女人,我不会介意的。”
我:“……”
你大爷的,冬寒香你个小娘皮,你不介意,我介意,别以为老子是随便的人。
“给你十分钟,搞不搞她那是你的事,十分钟后我会带着工ju来对她进行折磨。”冬寒香说着转身往地下室外走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地下室。
我气得不行,感觉冬寒香在鄙视我,低吼:“你认为老子十分钟就能完事吗?”
冬寒香冷淡的声音响起:“那给你一个小时吧。”
我:“……”
冬寒香离开后,我开始注视这个女杀手,不得不承认,女杀手的身材很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宛似凝脂一般的肌-肤白皙细腻,特别是那神秘地带……
在我注视女杀手的时候,她也注视着我,并没有因为此刻身体的赤-裸而显得有任何娇羞,盯着我的眼睛里杀机闪烁。
“哇,我靠,酒桶妹夫,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叫我?”这时,地下室门口突然传来冷颂吃惊的声音,我回头看到这个家伙杵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赤-裸着身子的女杀手,将猪哥的样子生动无比的展现出来,俨然就是现代版的猪八戒。
我诧异:“你来这里干嘛?”
冷颂鄙夷我一眼,看着我无耻的说:“这种好事别想一个人做,我也要参与?”
我:“……”
冷颂以为我不同意,又补充:“我不介意你先上,你上过之后我再上。”
我:“……”
冷颂仍然以为我不同意,弱弱的说:“这样吧,前面给你,后面给我,这样总行了吧?”
我:“……”
被这家伙的无耻完美的打败了,看着他无奈的说:“你想多了,我对这个女杀手没有兴趣,你要是喜欢现在就上吧。”
冷颂眼睛发亮,激动得不停搓着手,身子微微颤抖,说:“此话当真?你不后悔?”
我淡淡一笑:“我后悔什么,我敢打赌,后悔的人一定是你。”
冷颂像看着傻子似的看着我,说:“你脑子有病吧,搞女杀手这么剌激的事我会后悔?”
我呵呵一笑:“你竟然还知道她是杀手,我现在和你普及一点知识,你知道女杀手杀人的方法吗?”
冷颂说:“知道一些。”
我说:“既然知道一些你还敢瞎搞,真有胆子,很多女杀手为了杀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付出她们的身子。很多人被杀的时候,正和女杀手那啥着呢。”
冷颂尴尬一笑,说:“你不是让她不能动了吗,她怎么杀我?”
我摊摊手,说:“我不敢保证女杀手受到剌激会不会突然动起来。”
冷颂:“……”
沉默片刻后叹息一声:“既然如此的话那算了吧,我可不想为了快活几分钟而丢了小命。对了,你怎么让她站着不动的,能不能把这个方法教给我?”
我说:“这是中医里的点x`ue,教给你你也学不会。”
冷颂苦笑:“好吧,这个我还真学不会,那你又是怎么发现她是杀手的?我绝不相信,你是凑巧发现的。”
我有些吃惊冷颂的智商,他竟然连这个都能分析出来,笑了笑,说:“很简单,你先看看她的脚。”
冷颂下意识看向女杀手的脚,脱口而出:“腿很长,很白,跨在肩膀上一定很爽。”
我:“……”
你妈知道你这么没出息吗?
耐着想打他的冲动,说:“我让你看她的脚,没有让你看她的腿。”
冷颂干笑一声,又看了一眼,说:“脚很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我无奈叹息一声:“你眼瞎啊,这女人穿的是帆布鞋,其他的服务生穿的是高跟鞋。”
冷颂反应过来,哦一声:“我懂了,帆布鞋穿着方便行动。”
我嗯一声,继续说:“今天我一直注视着开幕式现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比较特殊,她一进来就盯着你看,很有目的性的直接朝你走来,最后在靠近我们桌边的时候,她也不放下手里的托盘给我们上喝的,依然朝着你走来,试问,哪个服务生行为这么奇怪?”
冷颂受教的点头:“我的酒桶妹夫果然心细,这次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挂了。”
接下来的时间,冷颂没有继续和我扯淡,走出地下室,不一会儿,冬寒香走进来,看着我悠闲的站着,不禁有些诧异:“这么快就结束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
我:“……”
看老子这样子像刚刚上过战场的人吗?
“机会刚刚已经给你了,是你没有把握好,现在你靠边站,看我怎么折磨这个女杀手。”冬寒香淡淡说着靠近女杀手,伸手在女杀手胸前一个x`ue位上一按,女杀手眼睛中杀机顿时大盛,伸手一把抓向冬寒香脖子。
冬寒香冷哼一声,脚下莲花小步迈着,身子往后退出去一步,轻轻松松的躲开女杀手的攻击。
女杀手欺身上前,想继续靠近冬寒香,可才迈出小半步,她手脚上的铁链便被绷直,铁链束缚住了她的行动!
她抓向冬寒香的手距离冬寒香脖子有一巴掌的距离。
冬寒香就这么站着,眼神很是嘲讽,说:“别说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就算我解开你手脚上的铁链,再给你一把刀子,你也不是我对手,所以,你省省吧,把我惹恼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女杀手仇视的盯着冬寒香,似乎不相信她的话。
冬寒香冷哼一声,漠然说:“生平我最讨厌有人质疑我的话。”
话音刚落,玉手轻轻一扬,她手里握着的一根皮鞭便是抽向女杀手。
啪啦!
皮鞭落在女杀手身上,立即发出一声脆响,女杀手白皙的肌-肤上绽放出一条裂痕,殷红的鲜血慢慢从裂痕中渗透出来。
被冬寒香抽了一皮鞭,我的都替女杀手感觉痛,可女杀手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冬寒香抽的根本不是她。
相反,女杀手竟然还笑了起来,笑容是那么嘲讽。
“让你笑!”冬寒香扬起鞭子,又是一鞭抽向女杀手。鞭子落下时,女杀手身上又多了一条伤痕。
“你是不是没有吃饭?”女杀手似乎感觉冬寒香的折磨还不够,竟然开始出言挑衅。
冬寒香没有理会女杀手,手中的鞭子唰唰的不停挥舞着,接连不断的落在女杀手的身上,女杀手身上的血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二十分钟。
冬寒香一直不停歇的抽了女杀手二十分钟,手里的一根皮鞭断为两截。
而此刻,女杀手身上全部是血痕,没有一处地方完好,原本妙曼的**变得十分狰狞可怖。
“告诉我,你所知道有关冥土之君的所有信息。”冬寒香看着女杀手问。
女杀手直接闭上眼睛,不鸟冬寒香。
我不由得暗叹,这女杀手果然是硬骨头,被冬寒香打得这么惨竟然还丝毫不在意。
冬寒香扔下手里的半截鞭子,突然看着女杀手笑起来。
我心里莫名一寒,冬寒香这样的女人一旦发笑就意味着女杀手将有好日子来临。
冬寒香笑着慢慢靠近女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