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李秋荻竟然依然呆呆的坐着,见此,我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她才反应过来,娇躯一晃,看我时满脸复杂震惊的表情,与此同时,还伴随有羞愧。
她掏出手机,开始叫来两名安保人员,两名安保人员小心翼翼的把女杀手弄出去。
半晌后,冷颂才恢复一些,脸色看着稍稍好看一点。
李秋荻看着冷颂说:“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要不你先回去。这个开幕式我能搞定。”
冷颂摇头:“还得和几个人谈谈。”
李秋荻哦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忠义门的少门主魏启星走过来,坐在我们这张桌子边,那名肥胖、镶嵌金牙的男人也跟过来。
镶嵌金牙的男子笑呵呵看着冷颂说:“冷总,今日能亲眼见您真是我金大牙的荣幸,我敬您一杯。”端起一杯酒,敬冷颂。
冷颂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默默的坐着,金大牙感觉面子有些过不去,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笑道:“冷总,我先干为敬。”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又看着我,说:“陈总,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望您海涵。”
我没有冷颂这么高冷傲娇,笑了笑,说:“不会,宰相肚里能撑船。”
李秋荻:“……”
“冷总。”魏启星开口。
冷颂嗯一声,看着他说:“你和王家那面的交涉办得怎么样了?”
魏启星没有说话,而是看一眼金大牙,金大牙识趣的走开。
魏启星这才弱弱的说:“冷总,王家那面始终不肯与我们谈,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给他们施加压力。”
冷颂冷笑一声,说:“魏启星,你真是猪脑子,为了破坏萧家和王家的合作,竟然派人去剌杀萧碧彤,现在,王家也学着你,派人先是来剌杀我妹妹,好几次剌杀不成功,现在他们都将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了。”
听到这,我恍然,原来是魏启星派人剌杀萧碧彤,走了这么一步臭棋。
魏启星失声道:“什么,冷总,他们敢对你动手?”
冷颂哼哼道:“你敢请杀手对萧碧彤对手,王雪干嘛不敢请杀手对我动手?刚刚要不是我酒桶妹夫机灵,老子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魏启星大是骇然,连忙保证道:“冷总,放心,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冷颂嗯一声:“希望如此,另外,有件事通告你,从今天起,你们忠义门和我们冷家的所有合作都由我妹夫负责,以后有什么疑惑,你找他,记住,你只能找他,要是还敢找我,恕我不奉陪。”
我很是诧异,冷颂又搞什么飞机,让我接管冷家和忠义门的合作事宜。现在也不好直接问原因,只能忍住心里的疑惑。
魏启星顿时大为吃惊,说:“这……这有些不好吧。”
冷颂淡淡说:“你要觉得不好以后可以选择不和我们冷家合作。”
魏启星顿时萎了,说:“好,好,好,冷总怎么安排都好。”
“行了,你走吧。”冷颂直接下逐客令。
魏启星尴尬起身,眼神有些荫沉的看我一眼离开。
我看着冷颂,说:“我以前只知道你喜欢装逼,却没有想到你这么喜欢装逼,连忠义门的少门主都敢这么霸气的直接送客。”
冷颂冷哼一声:“你觉得忠义门很**?”
我说:“应该很**。”
冷颂不屑哼一声,说:“忠义门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
我:“……”
李秋荻:“……”
冷颂继续说:“现在已经不是明国年间,黑-社会纵-横驰骋的年代了。现在政府对黑-社会打压得十分严重,忠义门无疑是夹缝中求生存。他们都在力求把自己洗白,如今,忠义门九成的收入主要靠着和我们冷家的合作得来。要是我一句话,解除和忠义门的合作,他们连买卫生纸的钱都没有。”
我吃惊:“原来你掐着他们的咽喉了,难怪刚刚这么任性。”
冷颂摆摆手:“以后就是你负责和忠义堂所有合作的事情,是你掐他们喉咙了,想怎么玩随你。”
我奇道:“你为什么让我负责和忠义门合作的事?”
冷颂说:“忠义堂的这帮崽子都是贱皮子,我懒得和他们玩,我看你贱起来比较无敌,所以打算让你去挫挫他们的威风。”
我:“……”
这厮敢情是隐晦的骂我也是贱皮子。
李秋荻好奇的看着我,似乎在看我哪里贱。
我:“……”
之后,冷颂没有继续在开幕式现场停留,和我一起走到地下车库。为了防止再有杀手盯上冷颂,我没有让他去乘坐他的风-骚驾座布加迪威龙,而是让他乘坐一名安保人员的大众轿车。
冷颂的保镖开着布加迪威龙先行离开,过了半个小时,我和冷颂才出发。
路上,我问:“刚刚那名女杀手处理好了吗?”
冷颂说:“按照你说的,我已经让人把她押回凝霜的别墅了。”
我嗯一声。
我和冷颂回去的半道上,冷颂接到一名保镖的电话,说他的驾座遭受袭击,布加迪威龙当场被爆,车里的人无一幸免。
冷颂吓得脸色铁青,挂了电话后,看着我说:“还好我们机智给对方来了个偷梁换柱,不然我小命休矣。”
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回冷凝霜的别墅,我们没有遭受任何意外。
抵达别墅后,刚刚回到我自己房间,冬寒香就领着我往别墅的地下室而去,说要去审讯那个女杀手。
路上,冬寒香开口:“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女杀手是冥土之君旗下直接组织的成员,她应该知道很多有关冥土之君里的消息。”
我震惊得不行,说:“你确定?”
冬寒香点头,淡淡说:“错不了,她手上有标记。”
很快,我们到了别墅的一间地下室,女杀手手脚上都被拴了铁链,铁链一头固定在一道墙壁的四个角中。女杀手身上的x`ue位还没有解开,此刻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下室。
冬寒香直接走到女杀手身边,二话不说,就把其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扯下来。
一时间,女杀手身上只剩下两点一线有遮掩物,见此,我吃惊的问:“小香香,你这是干嘛?”
冬寒香说:“当然是把她脱光狠狠的折磨,不然你以为她会开口吗?当然,最重要的是,杀手全身上下都能藏毒,为了防止待会儿她受不了折磨自杀,我只能将她扒光。”继续动手,竟然把女杀手的罩罩和三角裤也扯了下来。
一时间,春光无限……
看着女杀手赤-裸裸的**,我差点流鼻血,看着冬寒香说:“你这么折磨她真的好吗?”
冬寒香没有鸟我,视线上下在女杀手身上扫过。最后竟然还无耻的掰开女杀手的腿看了看,我无语得不行,她这是搞什么飞机。
冬寒香回头看着我,说:“你有福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我错愕的半晌说不出话,冬寒香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把这个女杀手xxoo了?
冬寒香似乎看出我心思,说:“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
冬寒香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竟然把自己的男人送去搞别的女人,她这也太大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