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打不过老家伙,但是逃命没问题,冲出观月药堂,开始捡着黑暗的胡同跑,有些时候难免遇到死胡同,我只能攀过墙,跳到另外一条胡同中开始逃命。
七弯八拐,这般过去十分钟,回头看一眼身后,老家伙没有再追来,我已经把他给甩了。
“唰!”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墙上跃下来,握着一柄短刀剌向我肚子!
我心里大寒,吓得心脏一阵抽搐,危急时刻赶忙挺胸收腹,短刀贴着我肚子上的衣服划过去。
暗自庆幸,要不是刚刚我反应够快,恐怕短刀已经剌入我肚子里了。
蹬蹬的退后两步,警惕的盯着眼前这人,这人身子隐藏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ju体长相。
“唰!”
短刀没有剌中我,对方攻击又紧跟着发起,这次,短刀朝着我咽喉劈来,来势猛烈,带起无数冷冽的劲风。
我想闪躲,可惊骇的发现,这一刀完全笼罩住我咽喉,任由我怎么躲,都没用!
眨眼,短刀已经快落在我咽喉上,我立即吼一声:“冬寒香,你个小娘皮,是不是欠草,几天不见就想谋杀亲夫了!”
短刀停下,在距离我咽喉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冬寒香冷漠的声音响起,身子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英气逼人、十分冷艳的脸蛋。
我说:“废话,你是跟着老子我混的女人,老子怎么会不认识你?别说你只是躲在黑暗里,就是躲在被窝里,我也一样认出你。”
冬寒香:“……”
表情郁闷的不行。
我一把将她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说:“我的小香香,你总算肯出现了,这几天把我想得好苦啊。”
冬寒香:“……”
**慢慢的绷紧,全身僵硬得不行,似乎很不适应我这么和她亲热。
因为角度问题,我并没有看到此刻她冷艳的脸上划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冬寒香离开的将近一个月时间里,我很想念她,此刻重逢再也难以控制心里的激动,我抱着她的同时,竟然忍不住凑过嘴在她白嫩的耳垂舔一下。
冬寒香顿时受惊的小猫,身子一颤,一把将我身子推开,好没气的说:“你属狗的啊?舔什么舔?”
我干笑一声:“狗是咬人,不是舔?”
冬寒香:“……”
白我一眼,又说:“狗会舔主人。”
我:“……”
几日不见,这小娘皮竟然还会耍嘴皮子了。
“对了,你的事情办完了吗?”我问,冬寒香之所以一声不吭的离开昆市,想必是为了处理灭杀霍少爷、袭击霍家大本营留下的尾巴。
冬寒香淡淡说:“霍家不过派了一群废物,我早搞定了。”
我说:“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冬寒香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前几天心情不好,怕见到你一言不合就开打。”
我:“……”
无语过后猥琐的看着她搓手,笑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所以心情不好?另外,不是一言不合就啪啪的吗?”
冬寒香:“……”
无爱的扫我一眼,“真猥琐,肯定是小时候黄书看得太多了。”
我骄傲的挺挺胸,“请叫我刘皇叔(黄书)。”
冬寒香:“……”
彻底被我的无耻、厚脸皮给打败了。
半晌后继续说:“我了解你这个人,只要有我在,便什么事情都不想动脑子,我这么做只不过想让你适当的锻炼下自己,懂吗?”
我点头,说:“懂,你真是目光如菊。”
“啥?目光如菊?”冬寒香一愣,问我。
我赶忙纠正:“目光如炬。”
冬寒香:“……”
气得不行,扬手差点想撸我,我赶忙摆手说错了。
冬寒香最后没有动手,说:“我刚刚试探了你的实力,感觉有些进步,很好,以后要一直这么勤加练习。”
我点头,想到一件事,问:“刚刚那条短信是你发给我的吧?”
冬寒香点头,直言不讳的说:“你被薛老东西收拾,我很不爽,想让你过来反草他一次。”
我苦笑一声,说:“貌似现在是他草我。”
冬寒香哼一声,“所以你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还得老娘替你出头,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干他。”
我固然很高兴,可一听冬寒香一个女孩子家的动不动就说干,也是醉得不行。
冬寒香做事从来都是风风火火的,不拖泥带水,说带我去干薛神医便带我去干。
来到观月药堂时,我狐假虎威,很是嚣张的一脚踢开大门,喊道:“喂,薛老狗,赶紧滚出来,爷爷我今晚要弄死你。”
冬寒香站在我身边,淡淡说:“不行,再骂点恶毒的。”
我:“……”
在冬寒香面前本来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可条件似乎不允许。
当即不要形象的开骂:“喂,薛老狗,我入你老母,赶紧滚出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我要看不到你,就立马送你一顶绿帽子。”
冬寒香:“……”
“草,小子,老夫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但你这么急着送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观月药堂大门突然打开,薛神医怒气冲冲的走出来。
看到薛神医,我下意识退后一步,让冬寒香顶上去,说:“去吧,我的小香香,干-死他。”
薛神医视线在冬寒香身上扫过,随即落在我身上,哈哈大笑起来:“没用的饭桶,连女子都叫来了……”
一句话没有说完,冬寒香已经闪电般出手,急速来到薛神医身边,一巴掌拍向他头。
薛神医怪叫一声,右手一挥,无数的银针朝着冬寒香身子笼罩过来。
面对密密麻麻的银针,冬寒香没有闪躲,只是袖子一挥,仿佛变戏法似的完全接下薛神医的银针。
薛神医眼瞳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冬寒香,只是微微迟疑,冬寒香原本拍向他的右掌已经落在他头上。
连叫的机会都没有,薛神医已扑通栽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冬寒香面无表情,看着我说:“想怎么折磨他,你自己看着办。”
我嘿嘿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给薛神医服下去,说:“走吧,先折磨他几天我们再过来收取利息。”
冬寒香点头。
接下来我带着她一起回冷家别墅,刚刚进入别墅,冷颂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冬寒香看,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冷凝霜视线扫在冬寒香身上,显得很紧张。似乎认为冬寒香是我女朋友。
冷严雄诧异,看着我问:“这位姑娘是?”
我说:“我表妹冬寒香。”
冷凝霜顿时松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
冷老爷子忍不住问:“你不是出去追杀手了吗?怎么带了个表妹回来?”
我说:“前来剌杀凝霜的杀手一个比一个厉害,我自己搞不定,所以就把我表妹搬过来支援我几天。”
冷颂嘿嘿笑起来,“我的酒桶妹夫,你逗我是吗?瞧瞧你表妹这娇滴滴的样子能支援你吗?”
冷老爷子和冷严雄狐疑的盯着我看,似乎赞同冷颂的话,认为冬寒香非但不能帮忙,还会添乱。
我耸肩,看着冷颂笑一声,“把你手下的保镖叫几个出来和我表妹比划比划,你自然知道我这么做的理由了。”
冷颂摆摆手:“算了,我一向怜香惜玉,你舍得你表妹挨揍,我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