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半晌,又是吸丨毒丨,又是施针,才将女子身上的毒压住。掏出手机看一眼,已经是凌晨4点,而且有无数个冷凝霜的未接电话,我当即给发一条短信过去,说我没事,让她别担心,短信刚刚发出去,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我困得不行,靠在一旁的木屋墙壁上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被山里的鸟儿鸣叫声吵醒,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女子冷幽幽的盯着我看。
被这么一个实力高深的女子惦记着,我有些不自然,干笑一声:“早啊。”
暗自庆幸,女子中毒太深,没法站起来,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不然我现在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都难说。
女子看我良久,这才冷冷说:“昨晚幸好你没有做出蠢事,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耸耸肩:“我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女子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说:“把我扶起来。”
我哦一声,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一只手抚着她后背,一只手扶着她腰肢,将她身子扶了坐直起来。还贴心的搬来一块石头,给她靠着。
女子看着我问:“你是医生?”
我说:“算是吧。”
女子又问:“你是中医吧,毕业于哪所大学?”
我干笑一声,说:“我大学没啥名气,说了你也不知道。”
女子没有再说话,看着老屋的窗户开始发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她现在身上的高贵褪去了很多,看着和平常的女人似的,很平易近人。
也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她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看了女子几眼后,我起身说:“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现在出去给你找点药,顺便找点吃的。”
女子中毒严重,光靠银针根本无法彻底解毒,我现在得去采一些草药回来。
当然我有想过带女子离开这里,但她情况危急,若是不彻底解毒的话,可能等不到我送她去医院就没命了。
女子点头,抬头看我一眼,说:“注意安全。”
我微微一怔,这高贵的女人竟然会关心人,走出老屋。
在树林中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所需要的药材,赶回老屋。
老屋先前应该是猎户住的,因此里面有锅碗瓢盆这些用ju。
一夜没有找到我们,想来那个日本狗可能已经离开,我便放心的升了个火,开始熬药。
熬好的这药是喝的,我倒一碗给女子喝下,同时还捣碎一些外敷的药泥给她敷上。
做完这些,我才开始煮野菜,另外,刚刚运气好,我打到一只野兔。
半个小时后,野菜煮好,我给女子盛了一碗,刚刚递到她手里,碗就从她手里滑落下去,啪啦的掉在地上,她失声说:“不好,我能察觉到,那个日本忍者追来了!”
日本忍者又来了?女人的话差点把我吓尿,赶忙问她:“你能确定?”
女子点头说:“当然,他就在西南方向,一分钟内必然能找到这里。”
我心头大惊。以日本忍者的恐怖实力,就算我施展金针剌x`ue他也能分分钟秒了我,当即问:“我们怎么办?”
女子说:“日本忍者的目标是我,你赶紧走。”
我摇头。说:“不行,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逃命,要不我背着你一起逃吧。”
女子叹息一声:“没用,这个日本忍者擅长跟踪。你背着我逃没用,分分钟他就能逮到我们。”
我:“……”
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用我自己的办法,当即赶忙将一个药瓶子递给她:“这个东西你拿着,在需要的时候使用。我现在出去把日本狗引开。”
“这……”女子顿时大为吃惊,并没有伸手接我手里的药瓶子,我毫不犹豫伸手将她身上的裙子脱下来,然后脱了我外套递给她,顺道把药瓶子也塞进她手中这才冲出老屋,往西南方向跑去。
当然我可不会傻逼逼的冲去和日本狗干一架,那样无疑是以卵击石。
此时,我打算荫一把日本狗,刚刚冲出老屋就把我手里拽着的另外一瓶药盖子打开,把里面的药水均匀的涂抹在女子的衣服上,然后穿在我身上开始在森林中急速奔跑。
起初树林里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渐渐的,我身后才开始有簌簌的声音传来,我心里害怕的同时又有些欣喜,日本狗终于追来我了。
当即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树林里穿梭。
不一会儿,到一个水潭边,毫不犹豫将衣服脱下来,在衣服上扎了几根银针这才把衣服扔进水潭中。
做完这一切,我赶忙找个地方藏起来,偷偷的看着水潭边。
片刻后,日本狗的身影印入我眼帘,我一颗心慢慢揪起,心里默念一定要上当啊!
日本狗刚到水潭边,看一眼水潭便荫森森的笑起来,俯身一把将水潭里的衣服扯起来。
因为他只露出两只眼睛,此刻我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可以想象,肯定很津彩!
“巴嘎!”日本狗大骂一声,突然闪电般的将手里的衣服甩出去,刚刚抓衣服的那只手不停甩着。
看到这,我默默的笑了,日本狗果然中计,被我银针剌到手,已经中毒。
为了防止日本狗追杀,我刚刚在熬解毒药水的时候便顺带熬了一份毒液出来,这毒液不但被我洒在女子的衣服上,而且在那些银针上也涂抹过。
还有,这个水潭乃是我早上出来采药的时候找好的,为了防患于未然,那时候我便已经想好如何荫日本狗。
所以我刚刚的所有行动都是有理有据的按照步骤展开,要是临阵施展,我恐怕都没有机会找到这个水潭作为掩护就被日本狗追到一刀草翻了。
日本狗默默看着自己被银针扎中的右手一会儿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眨眼消失在树林中。
我长长舒一口气,此刻才感觉到全身瘫轮下来,身上的衬衣早已经被冷汗打湿。
刚刚看似狠简单的荫了日本狗,但我承受的压力相当之大,搞不好哪个环节出一点问题,我就交代在这座山里了。
伸手不停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休息好一会儿,缓过神来我才起身往老屋走去。
刚刚进入老屋,看到女子已经站起来,就藏在门边,扬手想袭击,可看到是我后,她便放下手。
“你回来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我问。
我点头,说:“还好我福大命大,命不该绝,成功荫了日本狗,不然你恐怕真的见不到我了。”
女子松一口气,身子颤颤巍巍的坐在地上,津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很显然她刚刚是强撑着的。
我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腿还有些轮,因为神经过度绷紧,此刻感觉脑海里昏昏沉沉的。
女子很好奇,问:“你怎么荫到这日本忍者的。”
我说:“我穿上你衣服,假扮成你,引着他跑…”当下将刚刚的过程简单说一遍。
一言不发听完我讲述后,女子春山般的柳眉皱了一下,说:“这有些不可思议,日本忍者暗器上带毒,他应该也是津通毒药的高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上当?”
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这山里的药材有限,我想要炼制无色无味的毒药不可能,所以就凑合着几味草药炼制了一些药性猛烈的春-药出来,正好,春-药味儿比较香。呵呵,那日本武者刚刚中的毒正是这春-药。”
女子:“……”
我不停干笑,我这么做完全是迫于无奈,要是药材齐全,我可以炼制剧毒一次便要了日本狗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