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大汉说:“小子,我的这些跟班脾气不好,你最好别横,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冷颂顿时叫起来:“靠,怎么说话的,谁是你跟班?”
我懒得搭理他,继续看着大汉笑呵呵的说:“你现在的小命掌握在我手里,这样吧,给我1000万,我就饶了你。”
大汉眼神更加嘲讽:“傻逼,有种就杀了我。”
冷颂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你个**,这永昌的大少爷郭建不但是个硬骨头,而且还是一只铁公鸡,你就算杀了他也别想从他身上剥下一分钱来。”
我耸耸肩:“是吗,我偏不信这个邪,你信不信他马上会求着我收钱?”
冷颂哼一声:“绝无可能。”
忠义门管事的人也说:“不可能。”
我没有再说话,伸手抓在郭建双肩上一用力,咔嚓一声将他双臂卸了下来。
冷颂呵呵一笑,玩味说:“你杀了他都没用,别说把他搞脱臼。”
听着冷颂的话,我说:“我的脱臼不是一般的脱臼,我的脱臼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治,而且很痛。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所以,他一定会乖乖给我交治疗费。”
以前卸人的胳膊这种玩法我只对两个人使用过,一个皮谷腾。一个严锦绣,事实证明,的确没有人能治好。而且这次卸郭建的双手,我还多加了一个玩法。不但将他骨头弄得脱臼,同时还把他手臂里的经脉也弄得扭了起来,这种惩罚比单纯的卸了手臂要疼无数倍。
冷颂一摆手,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行了,别吹牛逼,脱臼就脱臼,哪里来这么多的花样。”
嘴上这么说着时,眼睛死死盯在郭建身上,似乎想求证我说的话。
其余人也是好奇的看着郭建,一脸期待的表情。
郭建现在绝对很酸爽,魁梧的身子慢慢颤抖起来,跟着额头上渗出一阵阵冷汗。但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一声不吭,扭曲着脸上的肌肉不停的狰笑。
看来冷颂对郭建比较了解,对他的评价很到位,此人的确是一个硬骨头,不会那么容易屈服。
我索性坐在凳子上等,看着忠义门管事的那人问:“永昌社团的其他高层没有在吗?”
忠义门管事的人说:“是的,陈公子,刚刚扫荡这里时,我们就只发现郭建一个人。他老子今天运气好,没有被我遇上。”
我摆摆手,说:“没事,有他儿子在我们手中,不怕他老子不露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郭建已经被双臂的疼痛折磨得躺在不停的打滚,全身上下衣服被冷汗浸透,湿漉漉的。
瞧着郭建这样子,冷颂倒吸一口凉气,说:“脱个臼真有这么痛?看来郭建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神话。”
忠义门管事的人嗯一声,说:“冷少爷说的有理。”
原本我也和冷颂有一样的想法,认为郭建很快就会经不住折磨,会求饶,可我错了,这厮竟然还真是一个硬骨头,虽然身子一直在地上不停打滚,但就是不肯求饶,这般一直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他被疼得晕死过去。
见此,冷颂叹息道:“没用,这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我淡淡一笑,说:“走吧,咱们可以回去了。”
冷颂诧异:“回去?”
我说:“不错,事情办完了难道还不该回去吗?”
冷颂皱眉,“可是我们才撸了郭建,他老子还没有被撸,我们急着回去干嘛?”
我说:“我们已经把永昌社团的大本营都抄了,他老子再牛逼也是一个光杆司令,由他去折腾吧。”
冷颂摇头,坚定的说:“不行,这老家伙实在太可恶,不知天高地厚,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今天非要扒了他皮不可!”
我说:“放心,他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到时候你喜欢怎么撸他都行,对了,爆菊我都不反对。但是你现在记住,别动郭建,让他就在这里等他老子。”随后看一眼冷凝霜,说:“我们走。”
冷凝霜点头,跟在我后面走出永昌集团。
冷颂:“……”
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听我安排,没有再收拾郭建,跟着走了出来,忠义门一干人自然也出来。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冷颂驱散忠义门的人。
坐着迈巴赫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抱怨,责备我就这么走了,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之类一大通的话。
我没有搭理他,靠着座位后背休息。
冷凝霜听着不爽,看一眼冷颂说:“闭嘴,再说一句话我把你扔下车。”
冷颂:“……”识趣的闭上嘴。
回到冷家,冷颂没有在别墅里停留,驾驭着他风、骚的宾利车径直离开。
从一名侍女口中我了解到,这栋别墅是冷凝霜一个人的,平时冷颂、冷严雄等这些冷家人都不住这里,这次他们过来只是看望一下冷凝霜。
今天,冷凝霜跟着我们奔波了一大早,回到家便说累,想睡觉,我点头让她去睡。
睡前,冷凝霜把两个人介绍给我,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风韵女人和昨天坐我旁边的那个老者。
风韵女人叫珍姐,是所有侍女的领班,老者叫熊叔,是别墅里的管家,主要分配保镖的工作,两人共同负责冷凝霜生活上的所有事情。
冷凝霜有轻微的抑郁症,我想帮她治好得先了解她一些成长背景和以前的生活状况,当即问珍姐。
让我无语的是,珍姐并不实话实说,遮遮掩掩的,最后被我问得紧了,她才感叹:“姑爷,冷家在西省是绝对的豪门,有些事我们做下人的并不敢打听,而且有时候听过后也立马忘了。”
闻言,我微微一怔,这个姑爷的称呼让我有些不自在,心里叹息一声,现在恐怕这个别墅里的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冷凝霜的男朋友了。
既然珍姐不说,我没有继续问下去,知道珍姐有她的苦衷,免得她为难。
冷凝霜从中午的时候开始睡觉,睡到下午两点便醒来。
我立马让珍姐给她做吃的。
可冷凝霜摇头,表示不想吃。
见此,珍姐开始犯难,我看着冷凝霜呵呵一笑,霸道无比的说:“不吃也得吃,你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过东西,老是饿着肚子怎么行。珍姐,你去安排吧。”
珍姐哦一声,脸上带着震惊表情离开、房屋。
冷凝霜:“……”
委屈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这么霸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么粗鲁的强迫我做事。”
我说:“我霸道我粗鲁不是为了你好吗?”
冷凝霜:“……”
半个小时后,珍姐让下人端来吃的,偌大的桌子上全部是好吃的,白灼虾、清蒸鲈鱼、糖醋排骨、养生燕窝……红酒、可乐、香槟……
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和古时候皇上吃的龙门宴有得一拼。
冷凝霜只是看着这些饭菜发呆,我则是早已经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同时问她:“为什么不吃?”
她说没有胃口。
我说没有胃口也得吃,把那碗养生燕窝给她推过去,以下命令的口吻说:“喝了。”
冷凝霜:“……”
珍姐和熊叔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觉得我霸道的有点过头了,他们家小姐会听吗?
我恩哼一声,拉下脸,又说:“难道想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