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有说完,美少女就打断我:“从前有个庙,我听过n遍了。”
我:“……谁讲那么弱智的故事,从前有对夫妻,丈夫是个盲人,但妻子一点不嫌弃他,相反还很爱他。在一次车祸中,妻子受重伤即将死亡,妻子在临终前把自己的眼角膜给了丈夫。并且嘱咐丈夫,以后能看见东西不要去求证她的样子。丈夫不解,问为什么,妻子说,他最喜欢什么,那她就是什么样。多年后,丈夫也去世,只给后人留下一张纸,纸上画有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美少女兴趣被提起来了,说:“不知道。”
我问:“想知道吗?”
美少女点头。
我呵呵一笑:“纸上画了一只手。”
美少女问:“为什么是一只手。”
我说:“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手。”
美少女说:“他为什么喜欢手。”
我说:“男人都喜欢手。”
美少女也是单纯得可以,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我这个故事要是和苏妃讲,她一定会拍着我腰,语重心长的说:少年,多撸伤身,戒了吧!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手,男人不是喜欢女人吗?”美少女问。
我说:“这个可以这么理解……”
一句话没有说完,傻逼男冲进来,看着我说:“喂,小子,现在赶紧跟我过去一趟,我那个保镖快不行了。”
我嘿嘿一笑:“我说过,那些庸医根本治不好你保镖的伤,可你不听,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傻逼男怒道:“……别给脸不要脸,我警告你,赶紧跟我走!”
我耸耸肩笑着:“你求我!”
闻言傻逼男立即急了,跑过来就想和我拼命。
见此,我双手放在一起,轻轻一抵,顿时有咔嚓咔嚓的声音发出,傻逼男顿时萎了,不敢再冲过来,只是站在原地对我进行威胁:“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去还是不去?”
我说:“要是我不去,你会怎么搞我?”
傻逼男冷笑一声:“外面的保镖就会冲进来,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打断。”
我想了想,说:“那我还是去得了。”
傻逼男得意一笑:“妈的,我还以为你不怕打,孬种!”
我呵呵笑一声:“不过条件不能变,你想让我去给你的保镖治伤,你得求我才行。”
傻逼男子愣住,过了半晌反应过来,气得不行,脸色铁青。。..“草,敢耍老子。”
朝着门外喊一声:“老二、老三、老四。”
三名保镖顿时冲进来,看着傻逼男行礼:“少爷。”
傻逼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说:“去把这个小子的腿弄折!”
“是。”三名保镖回应一声。便是朝着我冲过来。
我正准备动手教育教育他们,美少女突然发话:“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
三名保镖顿时止步,回头看着傻逼男子,傻逼男子眼睛瞪得有些大。不可思议的说:“老妹,你……你愿意说话了。”
瞧着他傻逼逼的样子,更吃惊的人是我,美少女不就说一句话吗,他有必要这么不淡定?
这也从侧面看出来,美少女是有多不想说话,连他家人听到她说话都这么吃惊。
这么一想,我暗自得意,这美少女刚刚可是和我说了不少话。
“哼,冷颂,我不想看到你,带着你的人赶紧滚。”美少女又说。
傻逼男子更吃惊,似乎这些年从来听过美少女说过两句话。
“哎呀,老妹啊,你终于愿意说话了,来来来,赶紧陪我聊聊天。”冷颂屁颠屁颠的来到美少女身边,很是火热的说。
然而美少女又不鸟他了。
冷颂兴致又被打断,看着我的表情很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对我动粗。
这时,很有派头的那个中年男子走进来,冷颂立即迎上去叫父亲。
派头男子轻轻点头,看着美少女问:“凝霜,身体怎么样?”
原来美少女名字叫冷凝霜。
冷凝霜没有说话,嗯一声算是回答过了。
派头男子又问:“既然你回来了,那待会儿要不要去向你爷爷请安?”
冷凝霜还是嗯一声,接下来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不管派头男子说什么,冷凝霜都是嗯一声。
想必这些年来,这就是冷凝霜的生活状态。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冷颂刚刚听到冷凝霜说话这么激动。
问了几句后,派头男子作罢,看着我笑道:“这位小哥,我们的一名保镖现在情况危急,需要你去看看,你能跟我们走一趟吗?”
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礼尚往来,你对我客气,我也对你客气,当即说:“没问题。”
跟着派头男子等人走出去,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刚刚走出去,冷凝霜竟然跟上来,走在我后面。
看到这一现象,派头男子、冷颂和周围的保镖、女佣无一不吃惊的。
很快到了目的地,戴眼镜主任和秃顶主任为首的一群医生围在重伤的保镖身边团团转。
保镖头上和胸部的伤口中还在不停流着鲜血。
看来他们无法止住病人的大出血。
见到我进来,他们赶忙让开,我视线一扫病库边周围,发现这里的医疗设备很齐全,支撑一场手术完全没有问题。
在西医中,病人大出血止需要立马补血,然后再动手术结扎血管。
很显然,这里并没有血库,所以这些人无法第一时间给病人输血,自然不敢跳过步骤做血管结扎手术,搞不好手术不成功,还让病人失血更多,加快病人死亡的脚步。
但这些难题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难题,我掏出银针,在保镖流血部位周围的止血x`ue位上剌过。
渐渐地,从伤口中涌出的鲜血慢慢停止,直到最后完全没有鲜血再往外流。
秃顶主任惊呼:“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银针剌x`ue竟然能止血!”
戴眼镜主任震撼无比:“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中医能有如此神奇的地方!”
其他的医生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惊得不行。
冷颂冷哼一声,还是看我不爽,说:“不就止个血吗,有什么难的?”
和这样的傻逼我懒得解释,继续治疗,从布条上摘下一根大号的银针。
这银针不是因为比别的银针长,所以叫大号的银针,而是因为比别的银针粗。
不错,正好比别的银针粗了一圈!
这并不奇怪,因为这银针中间被打通了,和吸管一样。
拿着大号银针,慢慢往保镖后脑勺上剌下去。
秃顶主任虽然不是中医,但对x`ue位也了解一些,惊呼起来:“这里好像不是x`ue位,你剌进去后病人不会有性命之危吗?”
我说:“不会。”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冷颂在一旁说风凉话:“小子,要是你搞出人命来,你让人分分钟打得你不举!”
要不是看在病人的份上,我早不干了,唧唧歪歪的就他屁话多。
保镖头部受到重击,脑内已经有了积血,我必须将它们放出来,不然他小命同样保不住。
我、看准地方,银针从两块骨头的缝隙中剌进去,我心神收敛到极致。
脑内的组织十分脆弱,而我银针十分尖锐,一旦下手重了,可能还没有抽出保镖脑内的积血就伤到他的脑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