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男子冷哼,“你这种不懂艺术的**丝知道个屁,你知道这两尊石雕价值多少钱吗?”
我说:“不知道,但免费送我,我都不要。”
老者狂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一直没有说话的美少女开口:“他们价值两千万。”
我:“……”
彻底被打败,有钱人真任性。
迈巴赫直接行使入别墅,老者把我领到一间客房里便是退出去,两名长相好看的侍女热情招呼我喝茶吃点心。
美少女回她自己房间休息,傻逼男子也不见了踪影。
在客房中坐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个陪我说话的人,我不由得有些不满,他大爷的,带我回来不就是想报答我帮助美少女的恩情吗,直接给老子转账一亿,老子就走人了,何必这么麻烦。
又坐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管事的人来找我,我走出客房,准备在别墅里溜达溜达,这别墅的豪华程度已经近乎奢侈,墙壁上镶金嵌银,珠光宝气。无数条走廊盘旋环绕,走廊两边是大大小小的房屋。
与其说这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宫殿。
再次感叹,这才是真正有钱人的生活。
几分钟后,当我经过一间房屋时,突然听到有争执声从里面传来。
“张主任,我们现在的这名病人脑部受到重创,脑内正在出血,应该先进行脑部手术,不然可能影响以后的思维反应和情绪反应。”
“不行,脑部手术是大手术,病人现在正在大出血,情绪也不稳定,应该先止血,脑部手术以后再做也不迟。”
“可是脑部流血,若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有性命危险,所以我们应该立即开始脑部手术。”
“哼,理论上是这样,但病人情绪不稳定你也敢给病人进行脑部手术,你这是不顾病人性命的行为,王主任,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行医态度。”
“呵呵,可笑,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我的职称比你老,此时应该是我怀疑你!”
“……”
听着这些人的争辩,我推门走进去,只见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身后跟着好几名医生,都不敢c`ha话,想来是资历不够。
而在他们身前一张病库上,则是躺着一名受伤的保镖。
保镖脸色苍白,头上正大出血,情况十分糟糕。可这两名医生竟然还有心思争辩。
我醉得不行,朝着保镖走去。
可还没有走到男子身边,便被一名医生拦下:“先生,这是我们看病的地方,你不能进来,赶紧离开吧。”
我说:“我也是医生,我见病人现在情况很糟糕,所以想给他看看……”
此言一出,尚在争论的一名主任立即停止争论,冷眼看着我说:“毛头小子,先让我看看你毛长齐了没?我堂堂主任在的地方能轮到你看病人的情况?”
另外一名主任也c`ha话:“小子,医学院毕业了吗?别以为上过几天医学院就当自己是医生了。哼,鼻子里c`ha根葱扮大象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其余的医生也配合着打击我。
“是啊,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在我们主任面前还敢说自己是医生,这智商真是弱得可以。”
“哼哼,他就是一逗比,来找存在感的,我们鸟他干嘛?”
听着纷乱的嘲讽声,我耸耸肩,懒洋洋说:“一群庸医。”
顿时,房间里变的诡异的死寂!
房间中的死寂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头上秃顶的那名主任才反应过来,看着我冷冷说:“若是我们这些医术一流的医生都是庸医,那你算什么?算狗屁吗?还是算厕所里的一坨屎?”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我们看这小就是厕所里的玩意,明知道自己是坨屎。但是却不承认。”
“嗯,是啊,是坨屎并不可怕,可怕的还跑出来熏死人。”
配合着秃顶主任。很多医生纷纷嘲笑我。
那名戴着眼镜的主任呵呵笑一声,看着我说:“小子,大人们讨论事情没有你c`ha话的份,哪里来的赶紧滚回哪里去,有句话说得很好,对这个世界无知不是你的错,但是一无所知却还要装逼,就是你的错!”
我耸耸肩,自动将他们的话无视了,看着戴眼镜的主任说:“奇怪了,医学界明明有规定,有传染性疾病的人不能从事医学工作,你怎么还在这里咬人,是不是家里的绳子没有拴好?”
戴眼镜主任先是有些不自然,随即大怒,气得不行,只差揍我了,目光荫沉沉的逼视着我:“小子,骂谁呢?信不信我告诉冷少爷,让冷少爷把你舌头给弄没了。”
我呵呵一笑,丝毫不惧,继续说:“你患有乙肝,是严重的传染病,不能从事医生行业的,我说的没错吧?”
戴眼镜的主任顿时身子一颤,有些害怕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这……”
周围的医生均是看向他,下意识的和他拉开距离,生怕被他传染。
戴眼镜主任索性把心一横,看着我怒斥:“小子,别信口雌黄,再敢造谣生事信不信我立马告你?”
我说:“欢迎,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呵呵,我这就给西宁市的卫生局打电话,让他们来确认你是不是患有乙肝。”
说着,我掏出手机,就要开始拨打电话,戴眼镜主任立马萎了,说:“别,别,别啊,有话好说。”
我摸着下巴,嘿嘿笑道:“那你现在承认,你患有乙肝了吗?”
戴着眼镜的主任无奈的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忧伤。
“啊!王主任,你真有乙肝啊?”秃顶主任惊叫一声,其余的医生也是相当吃惊。
戴着眼镜的主任叹息一声,说:“我再有一个月就退休了,所以把这个病隐瞒了……”
其余人:“……”
我笑而不语。
戴眼镜主任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我患有乙肝的?”
我说:“我是医生,自然知道你患有乙肝。”
戴眼镜主任诧异,扫一眼其他医生,意思很明显,意思是他们也是医生,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患有乙肝,而我却能看出来。
我说:“你们应该都是西医,西医过分的依赖机器检查,以检验报告为准,早把我们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中医津髓给丢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即为观看,闻即为闻气味、问即为询问病情,切即为把脉。”
说到这里,我看着戴眼镜的主任说:“刚刚我已经观察过你的脸,你脸微微泛黄、津神略显疲惫,时不时还揉着肚子,而且,在你手上有个蜘蛛痣,这是乙肝的典型表现。”
“呼!”我刚刚说完,所有人均是倒吸凉气,看着我的眼神极为震撼。
秃顶的主任喃喃道:“这,这,有点不可思议啊。”
我看着他,饶有意味的笑一声:“我也知道你有什么病。”
秃顶主任顿时冷哼一声,自信满满的说:“我身体好着呢,没有病。”
“是吗?”我淡淡说:“你不行,**和库戏连在一起,顶多也就三分钟。这样的身体已经坏得不行不行的了,试问你怎么敢说自己身体好?”
秃顶主任顿时面红耳赤,不过他倒也直爽,很快收敛尴尬情绪,讪讪干笑:“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