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换成刘笑笑,我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但冬寒香真不行,她和我才认识一个月左右,彼此都不是完全了解,没有必要因为眼前的困境而随意轻率。
冬寒香也不是那种一直死缠烂打的人,此刻听到我这么说,身子怔了怔,玉手从我身上离开。片刻后,我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在穿衣服。
约莫过了一分钟,我才转身身子,冬寒香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我干笑一声,和她说话,可她根本不理我,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似的。
我有些无语,冬寒香这个女人的性格还真不是我能吃透的。刚刚主动投怀送抱,和火焰一样炽热,现在,又对我爱理不睬,直接把我当成了空气人。
若非要形容她,我只能想到冰火两重天。
冬寒香不理我,我一个人说话也没意思,开始靠在石壁上休息,现在缺水缺粮,我还是少动为好,为身体节约能量。
迷迷糊糊靠着墙睡了一觉,时间渐渐流逝,等我醒来时,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是22:09。已经是晚上,我心里叹息,要是手机有信号多好啊,现在也能呼叫救援了。
晚上天气比较冷,我感觉身子好像被扔在冰窟里似的,微微哆嗦,开始不停在身上搓着。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冬寒香还是和白天一样,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坐在石阶上,竟然连姿势都没有换过。感觉她一点不冷的样子。
我暗道这不科学啊,我一个大男人都被冻成狗了,她竟然和没事的人一样睡得这么安稳。
“香香。”我喊一声,冬寒香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
见此,我慢慢起身,来到冬寒香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手,立即吓得一跳,她手和冰棍似的。赶忙又伸手探了探她呼吸,更是吓得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呼吸极度虚弱,仿佛风中的蜡烛,随时能被风吹灭。
我暗道糟糕,冬寒香不是被冻坏了吧?当即赶忙将她身子揽过来抱着,我原本已经很冷了,此刻又抱上冰块似的冬寒香,感觉更加冷。如同脱光、衣服在雪地里一样。
片刻后,身子已经颤抖得不行,牙齿开始上下磕碰。
我晃了晃冬寒香,她还是没有反应,当即只能将她抱得更紧。
这样的状态持续很久,我感觉自己快被冻废时,冬寒香突然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
我笑一声,嘴唇和牙齿在上下打颤:“你……终于醒了,刚刚……吓死我了。”
冬寒香没有开口说话,重新闭上眼睛,反过来把我抱在怀中。
起初还是和刚刚一样冷,但随着时间渐渐推移,我竟然发现冬寒香身子变得和一团火一样炽热,我抱着她身子仿佛抱着大火炉一样,很暖和。
好奇之下,不禁问:“香香,你身体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儿冷得要命,一会儿又暖和得不行不行的。”
原本以为她还不理我,可她淡淡说:“这只不过是通过控制呼吸频率就能改变体温的小窍门。”
我觉得惊奇,说:“这也很不可思议了。”
冬寒香说:“呼吸频率控制好,就能控制心跳,一旦心脏跳动频率减缓,身体就会因为供血不足进入休眠中,体温下降得和外界温度差不多,这样,就能在很大程度上节省身体热量散发。”
我很是吃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原理虽然简单,但想要做到控制心跳和呼吸,这谈何容易,恐怕不经过一两年的训练根本达不到。
时间在没吃没喝的环境中走得不是一般慢。感觉自己坐了几年牢似的,这才过去三天。
我早已又饥又渴,深切的体会到,原来一个人在绝境中等死是那么难熬。
冬寒香虽然会控制呼吸调整体温,但她晚上都要帮我暖身子,于是她身体中的能量耗费比我快。她的情况自然比我糟糕。
这天,她有气无力的靠在石壁上,惊艳的脸变得十分憔悴,嘴唇干涸,开了好几条裂。仿佛病了好几天的样子。
见此,我很是心疼她,叹息一声,张口朝着我手腕上的血管咬下去,立即有滚烫的鲜血奔涌出来。
我赶忙将手腕凑到冬寒香嘴边,说:“喝我的血,世界这么美好,你一定不能急着死,要是我死了后,你可以把我的肉吃了,能活多久算多久。”
冬寒香怔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我脸上,两行眼泪从眼角滚出来。
她推开我手腕,颤抖着身子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我想你活着,至少比我活的时间长。”
冬寒香彻底崩溃,泣不成声,却不肯喝我手腕里的鲜血。
我感叹一声,用嘴吸一口我手腕里的鲜血,飞快凑过身子,嘴巴压在她樱桃嘴唇上,将嘴里的鲜血吐给她。
冬寒香的嘴唇虽然已经开裂,但是依然很温轮,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我肯定会留恋一番。刚把我嘴里的鲜血送入她嘴里,我又开始吮、吸我手腕上的血管。
可这次,我没有来得及给她送过去,她身子就唰的站起来。在石屋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
咔嚓!
石块塌陷下去,石门处有轰隆隆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偌大的石门便是缓缓往上升起。
见此,我惊得瞪大眼睛。敢情冬寒香是故意这么玩的,生命又不是儿戏,岂能拿来玩,我很是生气,刚想骂冬寒香,只觉得胸口气血一阵翻滚,喷出嘴里鲜血后,两眼一黑栽倒下去。
陷入昏迷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重新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厢房中了。
冬寒香趴在我身边睡着,惊艳的脸正好对着我,看得出她脸上透出一丝担忧和憔悴。
本来还想骂她一通的,但是见到她这样子,我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扬起手,轻轻在她头上抚、摸一下,她身子微微一怔,睁开眼睛。
“你醒了。”她坐直起来,微微有些惊喜的说。
我轻轻嗯一声,身子慢慢从库上坐起来,冬寒香赶忙从桌子上给我端来一碗粥。
粥还是热的,冒着腾腾的热气,应该是她刚煮的。
我在石屋饿了这么多天,刚刚接过粥就狼吞虎咽的喝起来。从来没有觉得,一碗粥能喝得如此有味道。
一大碗粥下肚,这才觉得踏实,冬寒香把碗从我手里端过去,摆在桌子上,说:“对不起,这次让你受罪了。”
我摆摆手,表示没事,可心里有疑惑,不禁问:“你把我和你关在石屋里,这到底是为什么?”
冬寒香说:“我只不过是想考验考验你罢了。”
我奇道:“考验我?”
冬寒香认真点头,说:“你不是让我跟随你一辈子吗?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跟你。”
我:“……”
睁大眼睛,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为了考验我,她差点都把我搞死了。
冬寒香继续说:“我的考验分为三个,一是看你贪不贪财,二是看你好不好色,三是看你在绝境中会不会背信弃义,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