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冬寒香这么一个大美女就压在我身上,小嘴里呼出幽兰般的香味,让我心旷神怡。胸前的那轮轮紧紧贴在我身上,就一个字爽!
我在下,她在上,尽管这个姿势我有点被动,但还是差点有了反应,也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狗胆,竟然伸手摸了冬寒香的美臀一下!
很有弹性!
“嗯?”冬寒香娇呼一声,重重一颤,趴在我身上的身子突然坐直起来,脸上又是羞涩又是恼怒,眼神中不满了寒霜,扬手便想赏我一耳光。
“轰隆隆!”
石屋里又有异变发生,一阵低沉的声音从石门处传来,我扭头看到,一扇偌大的石门缓缓降下来,速度很快,眨眼功夫便砸在地上。
“咚!”
整个石屋都为之一动,灰层纷纷飘扬起来。由此可见,石门的重量有多么恐怖!
冬寒香扬起的玉手僵硬在半空,没有落在我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香香,怎么了?”我问,瞧得她这幅表情,心里有种不好预感。
冬寒香叹息一声,慢慢站起,从我身上离开,盯着石门目不转睛的看。
我反应过来,心头顿时暗道不妙,说:“莫非这道石门降落下来就无法打开了?”
冬寒香点头:“是的。”
“靠!”我差点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擦,都怪我手多,恨不得将我这双手剁了!
冬寒香转身,秋水般的眸子凝视我,说:这就意味着,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个石屋里,你后悔吗?“
我暗想有冬寒香这么个美女陪着我,就算死了也值,唯独抱歉的是以后苦了刘笑笑,但事情已成定居,我无法改变。当下坦然道:“愿意。不过因为我,这石门才关上的,你不怨恨我吗?”
冬寒香没有说话,转过身子,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认真道歉:“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胡乱动东西,我们也不至于要被困死。”
冬寒香摇头,无奈说:“这可能就是命。”走到一个石阶上坐下,看着地面出神。
我跟着走过去坐在她身旁,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死寂,于是找个话题聊起来:“你师傅设计这个只能放下,不能抬起的石门干嘛?这不是坑自己人吗?”
冬寒香说:“这件事说来话长,得从我师傅身前的身份说起。她之前也是一名杀手,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计其数,你刚刚在石屋里看到的那些钞票、艺术品和枪械这些东西都是她身前做杀手赚来的。她身前的仇家太多,为了防止无法逃过的劫难,就花钱打造了这三个地下石屋用来作为躲避之所。特别是这最后一个石屋,一旦她被仇家发现,没有把握活命时,她就放下石门,和敌人同归于尽。”
我心里暗叹,不愧是女杀手,心肠果然不是一般狠毒,连死也要拉着几个人陪葬。
冬寒香继续讲述:“从我记事起,我就跟着我师傅训练,在我十岁的时候,她便带着我出任务,那次,她当着我的面一口气杀了十二人。”
我心头震惊,冬寒香的师傅还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当着一个十岁的孩童杀这么多人,行径简直比地狱里的魔鬼还要可怕。
我不由得同情冬寒香,从小有那么可怕的遭遇,要是换做我,我恐怕早被折磨疯了。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师傅杀人的表情,狰狞、嗜血、仿佛一尊地狱里的杀神。那次我被吓坏了,回来就一直做噩梦,师傅对我不闻不问,很多时候,我在半夜惊醒想去她房间,可根本不敢去,因此我去一次,就会被她狠狠打一次。”
“这样可怕的噩梦一直持续半年,一天晚上,师傅又带着我就出任务,这次,她把对方打成重伤,然后逼着我杀了那个人!呵呵,很可笑,我十岁就杀了人!后来一直吐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把小命折腾了。”
“事后每当回想那个被我所杀之人的表情时,我就全身难受,仿佛被鞭子抽打一般。时间一天天过去,未来我的生活两点一线,空闲时间跟着师傅训练,有任务了跟随师傅出动。这样的时光持续六年,我对杀人这种事已经感到稀疏平常,在我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我师傅单独让我去完成一个剌杀任务。这个任务我做得十分漂亮,接下来,我师傅陆陆续续给我接了很多任务。”
说到这里,她冷漠的脸上浮出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倦,说:“从十六岁开始到现在,我已经做了快十年的杀手了。”
我叹息一声,想安慰冬寒香,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如今,她的过去已经成为事实,无法再改变,但我想改变她的将来,当即看着她认真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做杀手了?”
冬寒香自嘲笑一声:“做不做还有区别吗?我们马上就要困死在这石屋里了。”
我点头,语气很是坚定的说:“当然有区别,至少能说明的的态度。”
冬寒香顿时沉默,我心里着急,又问一遍,她才淡淡回应:“再说吧。”
我嗯一声,又问:“香香,你从小就是孤儿吗?”
冬寒香和林雪梦长得一模一样,虽然林雪梦说她没有双胞胎姐姐和妹妹,但我一直抱有怀疑态度。所以想趁现在搞清楚心里的疑惑。
冬寒香说:“算是孤儿吧。”
我心里大寒,什么叫算是孤儿,不解的看着她。
她说:“我妈当年和我爸谈恋爱,不小心便被我爸的甜言蜜语所诱惑,骗去了身子,后来我妈才知道,我爸早已经有了家室。我妈虽然很伤心,但那时候肚子里已经有我了,只好放下一切自尊挽留我爸,试图将他绑在身边,可我爸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一脚踢开我妈。最终,我妈生下我后,就郁郁而终。我师傅出任务正好看到我,于是把我抱回来抚养长大。那时候是冬天,天上下着大雪,所以我师傅给我取名为冬寒香。我师父虽然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但她对我也算仁至义尽,在抚养我的期间还帮我查出我的身世,要不然我到现在也不会知道,我妈生前活得那么卑微,我爸那么狠心!所以,在我心里,我爸已经死了,我就是一个孤儿。”
虽然冬寒香一直很坚强,但说到这些伤心事,还是忍不住流了眼泪,我心好像被针剌中一样,心疼她,赶忙给她擦干眼泪。
冬寒香突然看着我问:“你想不想知道,谁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问:“谁?”
冬寒香说:“我说出来你估计都不会信,这个人当着外人一套,背着外人又是另外一套。在公共场合,他是德高望重的生意人,可笑的是,还被评为昆市这几年的良心企业家。”
我眉头皱起,问:“是不是林忠良?”
冬寒香很是吃惊,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应该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名叫林雪梦,她的长相和你几乎一模一样。那晚你剌杀我,我见到你真容,差点把你当成她。”
冬寒香淡淡说:“原来你认识她,她是我妹妹。”
我嗯一声,可随即又想到一个疑点,问:“林雪梦难道不知道你的存在吗?”
冬寒香自嘲笑一声,声音中说不出的悲凉,“连我那禽兽不如的父亲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