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下,我把痕迹抹干净就走。”过一会她说,开始清理我们在墙上和房门上留下的指纹。
我则是坐到刘笑笑身边,和她靠在一起,无比疼爱的抚、摸着她脸颊。不敢想象,要是我今天来晚一步,刘笑笑会变成什么样。
“好了,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要是对方又有支援我们必死无疑。”冬寒香动作很快,才一分钟时间,便将我们的指纹抹干净,走到刘笑笑身边,将她背起来,与此同时还空出一只手搀扶我。
毫不犹豫,我们赶紧往外面去。
经过刚刚氧气罐子的爆炸,此刻走廊里一片狼藉,所有全副武装的枪手没有一个活着,也没有一ju完整的尸体,或是手臂被炸飞,或是脚被炸飞,更有甚者,脑袋被炸成碎屑!
还好我心里素质好,能承受这些血腥画面的冲击。
冬寒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我心里叹息,真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女魔头啊。她做杀手的岁月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上。
一路走来,一直到一层大厅,我们都没有遇到任何人,刚刚走出走出大厅,冬寒香便问我:“你一个人能把刘笑笑带回去吗?”
我说:“能,怎么?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冬寒香说:“这里到处是监控,我去处理下尾巴,不然一个小时内丨警丨察必定找上门。”
我恍然,说:“好,那你去处理尾巴,我一个人可以带笑笑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带着刘笑笑坐上一辆出租车,我并没有直接让司机送我回诊所,而是去附近一个地铁站。我改坐地铁回去,毕竟直接让司机送我回去,要是司机被丨警丨察传去问话,我就暴露了。并且在地铁上的时候,我随手从一对打工仔的包裹里取出一件女人的衣服和男人衣服给我和刘笑笑披上。这样一来,换头换面再配合上地铁站的人流量,丨警丨察不容易锁定我。
接下来,我在换乘站不停的更换地铁和衣服,这般折腾了快两个小时,12点的时候才到诊所。把刘笑笑放在库上躺着,她现在因为麻丨醉丨过度而陷入了昏迷中,只要麻丨醉丨一过,自然能醒来。
随后我赶忙给自己探查伤势,现在必须要确认爆炸波是不是给我内脏造成了损伤。
一番鼓捣后,我大松一口气,所幸爆炸波没有伤及我内脏。
这时,我想到冬寒香还没有回来,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过去,她手机在门外响起,跟着见到她推门走进来。
我问:“怎么样?搞定了吗?”
冬寒香嗯一声:“小菜一碟。”坐在椅子上,表情漠然。
“今晚谢谢你。”我看着冬寒香,由衷的道谢。要不是她,凭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从那个恐怖的地下楼闯出来。
冬寒香鼻子里哼一声,看着我问:“就一句口头话就算谢过我了?”
我奇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冬寒香没有说话。
我呵呵笑道:“要不要我以身相许?”
冬寒香顿时一盆冷水泼下来:“我不喜欢比我弱的男人。”
我:“……”
不好意思挠头,厚着脸皮问:“那个,你实力为什么进步得这么快,能告诉我怎么训练的吗?”
一个月前,我靠着金针剌x`ue尚能和冬寒香打个平手,可如今,我自问凭借金针剌x`ue带来的增幅也无法和她对抗。
我和她相比起来那就是蜗牛和兔子的速度。
冬寒香说:“以后这个话题你不用再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
这个女人明显是藏私,害怕和我分享了以后不是我对手。
叹息一声,我缓缓起身,走到3号病库下找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给冬寒香扔过去,
冬寒香接着盒子,问:“这里面真有解药?”
我点头:“还能骗你吗?”
冬寒香缓缓打开盒子,伸手取出一枚拇指头大小的药丸。
冬寒香看了一会儿问:“这是一个月的解药?”
我摇头,说:“不是,这是最终解药,你服了它,以后身体里的毒便不会再发作。你可以自由了,不用再受我控制。”
冬寒香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我高兴。”
冬寒香:“……”
毫不迟疑,拿起药丸便是往嘴里扔。突然她眉头皱了起来,脸色难看。
我哈哈大笑:“笨蛋,外面还有一层蜡,是用来防巢防水的,你没有掰了怎么服用?”
冬寒香很是恼怒,瞪我一眼:“你想死吗?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耸耸肩:“你动作太快,根本就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冬寒香:“……”
重新吐出药丸,将外面的蜡层给去了这才开始重新服药。
“怎么样?没毒的感觉是不是很爽?”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冬寒香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原来她笑起来是这么美丽,那么动人,仿佛仙子的笑容似的,更仿佛一簇鲜花堆在她脸上,我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脑海中萌生出一股虚幻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美好的东西往往都有致命的危险,下一刻冬寒香眼睛里突然杀机大盛,飞快蹿到我身边,一把掐在我脖子,说:“今晚,就是你死期!”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把冬寒香身上的毒解了后,她会突然对我动手,想将我置于死地。
面对冬寒香。我只能笑笑,叹息一声:“动手吧,看来你很痛恨我,杀了我。你就能解开心结了。”
冬寒香一愣,说:“我反悔要杀你,你难道不恨我?”
我说:“我为什么要恨你?你有你自己的选择,再说。我原本就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救出笑笑,我就会帮你解毒,我们只不过做了一个公平的交易。”
冬寒香掐着我脖子的手顿时一颤,脸色变得十分复杂,最后长长吐出一口香气,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
我愣住:“啊,你不杀我了?”
冬寒香冷冷看着我:“你很希望我杀你吗?”
我赶忙摇头:“当然不是,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冬寒香说:“可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我奇道:“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够帅吗?”
冬寒香:“……”
过了半晌,方才说:“你之前不是说过,让我跟你一辈子的吗?”
啥?我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听冬寒香这口吻是要以后决定跟我了。我吃惊之余挪动着视线上下在她身上扫过:“你没有开玩笑吧?”
冬寒香冷哼一声,表情有些忧伤,说:“男人果然都一个样,说的承诺只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根本信不得。”
我:“……”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明明是吃惊过度了好吗?
“那个,冬寒香,你别钻牛角尖,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一句话没有说完,冬寒香已经摆手阻止了我,说:“行了,不用再多说,我已经知道你意思了。”迈步往诊所门外走去。
见此,我很是着急,这个女人性子怎么这么急,能不能听我说完,不要误会我意思好吗?
我当即跑到冬寒香身前,将她去路拦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跟着我,我希望你能一辈子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