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散弹枪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砰砰砰!
紧跟着,散弹枪就一直轰鸣,从没有停歇过,墙体不停有水泥块掉下,伴随着碎屑飞溅。在这样的情况下,冬寒香还真没有机会反击。
我看着这势头感觉不妙,继续这样下去,我和冬寒香在一分钟内必将被擒!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刚刚在手术库边我看到两个氧气罐。当即将刘笑笑从我背上放下来,靠在墙上,然后冲进暗门,将那两个氧气罐子搬出来!
冬寒香问:“你想干嘛?”
我说:“炸了这帮g`ui儿子!”
冬寒香说:“我们无法确认这走廊能不能承受氧气罐爆炸,要是把走廊炸塌了引起整栋大楼塌陷,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我说:“怎么?你怕了?”
冬寒香冷哼一声:“只是不想和你这样的菜鸟死在一起。”
我:“……”
懒得和她废话,抱起一个氧气罐子便是朝着走廊后面扔出去,冬寒香也扔出另外一个。
氧气罐子刚刚扔出去,对方立即不敢再开枪。
冬寒香探出头和一只手,迅速开枪。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中,氧气罐子被冬寒香轰爆!
“卧槽你大爷,你能不能让我做好准备再炸!”我急忙揪着冬寒香身子扑倒!
虽然爆炸点离我有些距离,但强大的爆炸波依然肆掠在我身上,瞬间,我感觉后背好像被刀子切开一样,一股无形中的力量钻进我身体中。
扑通!
倒下的时候,我脑海中一阵迷糊,只是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压在冬寒香身上,眼前一阵可怕的黑暗席卷而来,险先让我陷入了昏迷中。
冬寒香晃我身子,冷冷说:“陈学兵,别给老娘装死,赶紧起来。”
我努力的挣扎着,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一张英气勃发的冷漠脸蛋印入我眼帘中。
却是我将冬寒香压在身下了,她亘古不变的冷漠面孔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和一丝慌乱。
我胸腔难受,咳嗽一声,顿时没有忍住喷出一口鲜血,一时间,冬寒香雪白的脖子上覆盖上一团殷红。
“啊,陈学兵,你别吓唬我!”冬寒香这次终于慌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我这次恐怕不行了。”
冬寒香摇头,眼眶变得有些湿润,说:“不,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说:“解药在我诊所里3号病库下一个盒子里藏着你的,你出去后可自行解毒。”
冬寒香眼角挤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花,说:“不,你不是说过,要我一辈子跟着你的吗?你怎么能先死?”
我摇头,说:“不行了,这次我恐怕要食言了。”
冬寒香身子微微颤抖,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出来,说:“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看我身子,肯为我死的人,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会跟着你一起死!”
我叹息一声:“不,没有必要,你要好好活着,我活着,你自然能跟随我一辈子,但我死了这个诺言可不作数。”
说到这,我越来越感觉疲惫,全身都有困意席卷过来,头再也支撑不住的慢慢往下移。
结果,嘴就那么自然的印在了冬寒香的红唇上。霎间,温轮、滑腻和清香充斥在我脑海中。
我嘴刚刚印在冬寒香的红唇上,冬寒香身子顿时颤抖起来,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人的剌激,我此刻脑海中的眩晕竟然消退一些。变得清醒了许多。
出于男人的本色,手不禁慢慢动起来,先是摸在冬寒香大腿上。
让我意外的是,冬寒香除了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一些。竟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反抗。
我心里大奇,难道她在纵容我?
当即胆子变肥,手沿着她大腿一直往上摸,最后摸到了她纤腰。我不得不说。摸着的冬寒香身体手感真的挺好,虽然隔着衣服,但仿佛摸凝脂似的,滑腻温轮。
最后,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胆,竟然摸上了冬寒香的玉、峰。
轮!很轮!
滑!很滑!
挺!很挺!
此情此景之下,我这样的**丝脑海中只能想到这样的形容词,爽得不行不行的。
“嗯?”冬寒香身子早已经颤抖得不行,仿佛一个木头人似的紧紧地绷着,紧跟着从红润性感的嘴唇中飘出一声极为梦幻的轻哼声。
我被剌激得不行不行的,感觉小腹之下缓缓有一股邪火升腾起来,跟着下面竟然也有了反应,由于我现在正好压在冬寒香身上,下面撑起后自然顶在她那啥部位。
我擦,真是大写的尴尬啊!
冬寒香原本羞红的脸上急速浮现出一阵寒霜,身子好像发高烧似的颤抖不停,又恢复以往的冷艳,扬起玉手,竟然毫不留情一巴掌糊在我脸上!
“啪啦!”
那叫一个脆响,和放鞭炮似的。我原本就被爆炸波炸得晕乎乎的,此刻再被冬寒香一嘴巴糊过来,只觉得大脑都似乎在急剧的颤动,眼前冒起无数的小星星,险先晕过去。
“陈学兵,你无耻,竟然假装受伤骗我!”冬寒香冷冷说着,一把将我身子推开,从地上急急忙忙的站起。气得不行,胸脯急速的起伏着。
当真是波涛汹涌,险先要了老陈我的小命。
大概是因为冬寒香本身的实力比我高太多,我对她的感觉比对别的女人要特别,有种男人天生就有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呃!我怎么能有这么禽兽的想法,我脑海中刚刚有这样的念头,就赶忙自己扇自己一嘴巴,我有了刘笑笑,怎么还能对别的女人有想法?
冬寒香起身后,沉默片刻,突然转过身子,以后背对着我,声音中不带有任何感情的问道:“陈学兵,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没有受伤!”
我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真没有骗你,我的确受伤了。”
冬寒香回头,逼视我,说:“受伤了你还有刚刚那心思?”
我无辜的说:“冤枉啊,你不能因为我刚刚那点举动,你就认为我没有受伤吧?你刚刚亲眼看着我吐血了的。再说了,压着你这么美丽的人,我还没有反应那还正常吗?还算一个男人吗?”
冬寒香冷漠的脸稍稍缓和一些:“这……”
我又说:“爆炸波造成的伤十分恐怖,会直接损伤我的内脏,我现在无法确定,我内脏的受伤程度,有可能你现在看着我好好的,和正常人一样,但有可能下一秒我就会死,还有可能我今天没事,明天就死了。”
这话我并没有吓唬冬寒香,人的内脏极为脆弱,一旦被震裂,后果不堪设想,要是内脏上的裂缝比较小的话,短期内不会表现出来,只有过一段时间才会发作。而一旦发作,可能就是猝死!
冬寒香细长的柳眉拧了一下,问:“真有这么严重?”
我说:“我还能用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冬寒香脸色黯了一下,给我伸出手,我赶忙抓着她轮轮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这才慢慢站起。
冬寒香不知道是不是看在我受伤的份上,没有修理我刚刚对她的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