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香没有鸟我:“自己猜。”迈步走向菲林耶达集团的大门。
“……”我赶忙跟上,话说这女人仗着她实力比我**就得瑟,这样真的好吗?
“站住,什么人?”下一刻,我和冬寒香刚走到菲林耶达集团大门边,就被两名保安拦下。
冬寒香话都懒得说,伸出手指头轻轻在两名保安脖子上一按,两名保安顿时目瞪口呆的站着。
我微微吃惊,冬寒香的点x`ue手法竟然比我还高明。
搞定保安,我和冬寒香迈步走进大厅。视线扫去,空旷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在东西两边分别设有电梯和楼梯。
冬寒香说:“我从东面上,你从西面上,我们分头收寻刘笑笑。”
我嗯一声,当即往西面的楼梯而去。
刚刚上了几级台阶,就有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从上面走下来,看着我,眼睛眯起:“你的脸怎么黑了?”
我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不好!顿时我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一个口令,需要回令!
果然,男子冷笑一声:“小子,擅闯我们集团,你死定了。”飞身从楼梯上跃下来,一拳轰向我。刚刚出手,我便判断出他实力一般,身子一侧,躲开他拳头,反手一计肘击砸在他后颈上,他连叫都没有机会叫一声便晕过去。
我不知道上面还有还有多少人,为了刘笑笑的安全着想不敢硬攻,当即换上这名男子的衣服。
既然需要口令才能上楼,说明这些人彼此并不熟悉。
很快我到二楼走廊,迎面走来一名男子,不等他张口,我就问:“你的脸怎么黑了?”
其中一名男子说:“媳妇跟人跑了,气的!”
我也是无语,谁设计这种蛋疼的口令。
如今上下句的口令都有,我自然能在整栋大楼横着走,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从东西方向的楼梯上来,竟然是通往不同的办公室,在走廊中间位置有隔墙阻断,所以我和冬寒香无法碰头。
而且所有的办公室里都有人对着电脑忙碌,ju体在干嘛我不知道,我现在只希望能赶紧找到刘笑笑。
五分钟后,我在整栋大楼一到十八层的所有房间里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刘笑笑。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层19层!
当即微吸一口气,继续迈步往上,可刚走到走廊入口时,一柄匕首突然在我眼瞳中放大,眼看就要剌在我咽喉上!
冲上二楼,在经过胡须男子手术室的时候,我特意伸头进去看了看,并没有瞧见芦管的身影。心里当即有种不好预感,这家伙可能在冬寒香手术室。
想到这,我赶忙往冬寒香手术室而去。
刚刚推开、房门,果然看到芦管站在冬寒香病库边。不过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芦管还没有给冬寒香换药,大概是被冬寒香拒绝了,芦管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呵呵。芦医生,真是有意思啊,你不去下面给病人看病,怎么跑来我病人的房间?”我说,要不是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就跳起来给他几拳了。
芦管冷哼:“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下面的那些病人不想让我给他们看病。”
我说:“谁让你装逼的,行了,这是你的事,你赶紧下去自己解决。”
芦管:“……”
虽然不乐意,但还是走出去,我走到冬寒香身边,问她情况怎么样。
她说:“死不了。”
我已经习惯她这种冷漠说话的口吻,又问:“肚子饿不饿?”
冬寒香懒得搭理我。
我嘿嘿笑着,猥琐的又问:“美女,想不想上厕所?”
冬寒香脸上顿时涌上一层寒霜,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管不好你的嘴,信不信我恢复了第一个杀死你?”
我一脸无辜,“我这是关心你啊,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完全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冬寒香冷哼:“就你这样心思龌蹉的人会关心我?”
我:“……”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叹息一声离开手术室。
虽然冬寒香受伤很严重,但在一个周后,她已经能自己下库,这点倒是出乎我意料,按照我估计,冬寒香想要下库活动,至少需要半个月,这整整比我预估时间缩短了一半。
我很是诧异,开口问:“你怎么做到的?”
冬寒香冷哼一声,表情有些不屑,并没有回答我问题,而是说:“你运气好,一个月之前和我交手,要是换做一个周前,我没有受伤的那会儿,你会死得很惨。”
我诧异:“真的假的,不就相隔了一个月吗?”
冬寒香冷笑:“我武学上的修为,一个月的进步是你一年的进步。”
我:“……”
这和老子扯淡是吧,你练一个月就能媲美我练一年?!
见我不信,冬寒香冷漠说:“那晚上,你能和我打个平手,完全靠着那套金针剌x`ue激发潜能,你那套金针剌x`ue的确有些看头,可以提升你好几倍的实力。但若是放在一个周前,即便如此,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我心头微颤,这娘希匹没有吓唬老子吧?听她口吻,现在能吊打我?
我嘿嘿笑起来:“那又怎么样?你比我**,最后还不是要我救你。”
冬寒香:“……”
瞧她这样子,我又得意的说:“还有,就算你再**,你也无法解开我给你下的毒,你一个月还得找我取一次解药,不然就毒发身为了。”
冬寒香鼻子里哼一声:“卑鄙无耻。”
我耸耸肩:“我卑鄙我开心,我卑鄙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你,让你往东边走,你敢往西边走吗?”
冬寒香气得不行,怒视着我,一字一句说:“有种你解开我身上的毒,我和你单挑。”
我呵呵笑着,“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既然你这么**的话,那你以后一辈子跟着我了。”
想想有这么个美女保镖,我就激动得想尿尿。
冬寒香顿时吼道:“凭什么?”
我说:“凭我高兴,凭我控制你的解药。”
冬寒香气得脸色铁青,胸脯急速的起伏着,要是现在她有力气绝对把我脱去黄浦江喂鱼。
最后她长长呼一口气,将心里的怒火平复下来,走到手术库上重新躺下,又闭着眼睛开始装死。
我一直好奇,她为什么实力进步得这么快,一个月就能顶我一年,因此想问问诀窍,慢慢走到她库边,干咳一声,笑道:“怎么?生气了?”
冬寒香冷冷说:“我想睡了。”
我猥琐的嘿嘿笑道:“一起?”
冬寒香:“……”
胸脯又起伏了一下,拳头慢慢捏起来。
我不敢再开玩笑,说:“那个,能不能和我讲讲,你怎么提升实力的?”
冬寒香冷冷说:“绝无可能!”
我顿时十分不爽,妈的,吃我的,住我的,还敢这么得瑟,当即威胁道:“你要真不说信不信我强、奸了你?”
冬寒香依然闭着眼睛,懒得鸟我。
我:“……”
看来她是铁定心不会和我说了,这样的天继续聊下去没意义,我气得走出手术室。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变化最大的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