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些同情王雪,凭她的身材、样貌、智商以后竟然要嫁给严锦绣这个草包。
不一会儿,葛公子也急匆匆的赶来,一看到萧碧彤就立即问:“碧彤,你没事吧,我刚刚听到你别墅里发生命案就很担心你,特意过来看看。”
萧碧彤摇头:“葛大哥,我没事,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葛公子嗯一声,看向我说:“冰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当即将今早在新局仪式会场遇到狙击枪枪手伏击以及回来路上被追杀的经过大概说一下。
听完我的讲述,一向斯文有礼的葛公子顿时爆一句粗口,“该死,这件事肯定是忠义门和乾坤门这帮卑鄙小人在背后策划的!”
我赞同葛公子的话,毕竟忠义门和乾坤门不想让萧家和王家、严家达成合作关系,所以想杀了萧碧彤,以破坏其合作关系。
如今,我不得不时刻提防。毕竟忠义门和乾坤门派来剌杀萧碧彤的这些人都是狠角色,竟然能一举灭杀萧碧彤别墅里所有高手和重创实力强悍的冬寒香。
“哼,忠义门、乾坤门这帮杂碎,待小爷哪天带人去将他们大本营夷为平地!”严锦绣愤怒的说。
王雪冷哼一声:“你要有这个种早去了,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严锦绣:“……”
“行了,别吵了,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唯今之计,碧彤的安全最重要。”葛公子看着王雪和严锦绣说:“你们两个回去,立马将你们青帮和洪帮里的高手调来保护碧彤,我这边也会再提供三个高手对碧彤进行保护。”
王雪和严锦绣应一声,赶忙离开别墅,回去安排。
葛公子一招手,走来三人,让我微微诧异的是,这三人清一色的女子,长相竟然都和萧碧彤有七八分的相似程度。这三名女子,身上的气息都很内敛,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萧碧彤有三个这样的替身,我也可以放心了。
我因为好奇,所以随口一问:“像她们这样的保镖,一月多少工资?”
葛公子说:“50万。”
我差点晕倒在地上,一月50万?当初萧碧彤也才给我10万一个月好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替身干的可都是危险的事,需要时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所谓的血汗钱,这就是血汗钱!
今天,在别墅待了两个小时,等王雪和严锦绣带来二十名青帮和洪帮的高手后,我才放心离开。
萧碧彤今天刚刚被剌杀过一次,想来那些杀手近期不敢继续行动。
再者,如今萧碧彤的别墅外围有全副武装的重案组,里面有青帮、洪帮的高手还有三名实力不在我之下的三名替身,可谓是龙潭虎x`ue,相信这些杀手不敢再来。
刚刚回到诊所,我立即去二楼手术室观察冬寒香的情况,她现在全身被包裹成粽子,还处于昏迷中。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去看望冬寒香情况的时候,刘笑笑刚好也在。
我问:“笑笑,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刘笑笑说:“都三天了,她还没有醒来过。”
我嗯一声,说:“今天她该换药了,要不你给她换吧。”
刘笑笑立即犹豫起来,随即想了想摇头:“她全身都是伤口,我看着瘆的慌,还是你帮她吧。”
“啊,我?”我诧异:“这不好吧?”
刘笑笑白眼一翻:“想什么呢,你是医生?再说,你……不是早已经看过她身子了……”
我:“……”
刘笑笑突然逼视着我:“陈学兵,我会随时查岗,你最好别耍小心思,不然,哼哼……我打断你三条腿!”
我:“……”
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刘笑笑走出手术室,我看着被包裹成粽子的冬寒香叹息一声,轻轻拉开她身上的薄被子,然后用手术剪剪开她胸前的纱布,顿时,两抹要命的白皙跳进我的眼帘里……
看着冬寒香胸前的两片白皙,我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下也缓缓有火焰升腾起来,虽然她身上现在有很多伤疤。但幸运的是,圣女峰是完好无损的,因此并不影响她醉人的美观。
在所有的女人中,冬寒香是唯一一个能把我打成狗的女人。所以对于她,我有一种想制服她的冲动。
妈的,如今你落在我手里,算你倒霉。等老子把你伤治好,我再调教你。
我心里嘀咕着,难免多盯着她看几眼,不过看归看,正事还是做的。
我当即用手术钳去解缠在她胸前周围的纱布,因为这些部位都很靠玉、峰,所以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她玉、峰。
立即,那种滑腻,仿佛涂了牛乃一样的感觉传过来,让我兴奋得不行。
不过在刚刚解玉、峰边的纱布时,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冬寒香虽然在昏迷中,但身子依然会绷紧颤抖,仿佛触电一样。
我笑着继续行动,很快,她上半身的所有纱布都被我解开,要不是现在有密密麻麻的伤口,这ju身体绝对是完美无瑕的。
雪白的脖子,傲然挺立的玉、峰,平坦没有任何赘肉,相反有清晰马甲线的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因为练武的缘故,她身体发育比寻常女人更加完美,诱惑力自然也比寻常女人要大。很多
看到这,要没有反应那还是男人吗,我下面已经搭建以来小帐、篷了。
“完美,真完美。”我忍不住赞赏一句,随即看着冬寒香眼睛说:“接下来我要给你解大腿根部的纱布了,可能有点痛,你忍着。”
随着我这句话落下,冬寒香原本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不过复杂中更多的是恼怒,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有些好笑,突然觉得现在的冬寒香不像一个女杀手,有点像一个被轮了的小女子。
其实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冬寒香已经醒了,只不过她一直在装死。
“你为什么要救我?”半晌之后,冷冷的声音从冬寒香嘴里传出。
我说:“因为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冬寒香声音更冷,问:“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妈蛋,都现在这样子还这么嚣张,敢威胁我,我也是醉得不行不行的。
我嘿嘿笑着,猥琐的和她开玩笑:“我看过你身子,该摸的地方也都摸过,你还不是我的人?”
冬寒香眼睛里杀机顿时大盛,挣扎着就要起来,见此我赶忙伸手按住她身子:“别激动,你身上伤口很多,要是崩了线很麻烦,可能会引起一系列的伤口感染。”
冬寒香根本不鸟我,眼睛里刀光剑影,我周围的温度开始唰唰的直线下降。
嗯?突然我发现不对劲,怎么按着部位有点轮轮滑滑的,手心还有一个凸起的东西。
我低头,立即吓得一跳,原本是刚刚太激动了,竟然按在冬寒香的胸上!
“混蛋!”冬寒香冷冷低喝一声,扬手就要抽我,可她身子实在太虚弱,根本没有力气,结果好像抚、摸我脸一样。我感觉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