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睁开眼睛,懒得看我,转身就要走。
我赶忙过去拦在门边,说:“哟呵,小娘皮,你现在还傲气,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告诉你,你要是惹得大爷我一个不高兴,大爷就在你解药里加上几味药,让你以后吃了胸越来越小,屁股越来越瘦,嘴巴上还长出胡须,做个老妖婆!”
女杀手:“你!”气得脸色铁青,扬起手枪又指着我脑袋。
我丝毫不虚,说:“行了,又不敢开枪,别老是吓唬我,你现在只要和我聊聊,我高兴了你就能走。”
女杀手缓缓放下枪,冷冷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杀手冷着脸说:“无可奉告。”
“得,你**。”我摊摊手:“既然如此的话,我以后就叫你大‘波妹了。”
女杀手:“……”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半晌才说:“冬寒香。”
冬寒香?这个名字挺独特,果然很符合她的气质,她身为杀手,冷漠无情。但她长相惊艳,气质绝佳,越冷越有味道。仿佛是盛开在冰山雪地里的一朵毒花,很美丽,但却充满致命的危机。
“嗯,冬寒香,这个名字的确比大、波妹好听多了。”我说。
冬寒香:“……”
“能和我聊聊你的过去吗?”我好奇的问。
冬寒香索性闭上眼睛,见此,我只能叹息一声,瞧她这样子摆明了不会说。
“好吧,看来你不喜欢闲聊,那我们聊点正事。”我说。
冬寒香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说:“你以后要在暗中保护萧碧彤。”
冬寒香冷冷说:“凭什么?我刚刚只答应你,以后不再剌杀萧碧彤,没有答应你要保护她。”
我说:“谁说的,我刚刚还没有说完,你就急着动手了,这又怪不得我。”
冬寒香:“……”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记住,别耍花招,不然你的解药我可没法保证按时给你。”我摆摆手,这个女人冷着一张脸,和她说话真费劲,我懒得继续和她浪费时间。
冬寒香果断走出诊所,还敢威胁我:“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就算毒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我:“……”
看着她背影完全消失在我眼前,才大松一口气,感觉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打湿。
冬寒香这个女人实在太恐怖,刚刚我看似轻松的和她谈笑,可其实心里的那根弦是紧紧绷着的。
坐在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我才站起来,走到刘老爷子身边,伸手推了推他,可他根本没有反应,我疑惑之下给他把了把脉,原来,他被点了昏x`ue。
我当即伸手在他身上推按按摩,刘老爷子年纪大了,一时间无法醒过来,我把他抱到病库上躺着。
这会儿安静下来,听到刘老爷手机里不停有***信息提示音传来,我好奇刘老爷子玩***都玩些什么,当即拿起手机看。
他手机没有设置密码,我直接一划就进入***。
是一个头像很风’骚的女人给他一直发信息。
我点进去,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顿时目瞪口呆。
风‘骚女人:大叔,今晚有空吗?来我家。
刘老爷子:要命的小妖津,昨晚差点没把我老命折腾了。我今晚要休养生息,来日再战。
风’骚女人:不嘛,人家今晚就要,你要是今晚不来,我立马给你一定绿帽子。
“这?”我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看来以后得重新认识刘老爷子了。
对这个风‘骚的女人好奇,我当即点开她头像仔细看,顿时认出来,她是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寡妇。
我擦,刘老爷子竟然在勾’引这个小寡妇?!
我挺佩服他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敢惹如狼似虎的小寡妇。叹息一声,替他的肾可怜。
不一会儿后,刘老爷子转醒,我假装不知道他和小寡妇的事,简单和他说几句话后,这才离开。
回到诊所又开始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晚上一直忙到10点,病人走完,我才送刘笑笑回家睡下。
我并不知道,今夜在一栋别墅里,一场围绕我的话题正在慢慢展开。
小刀会的头目刀老大看着一名白面书生、气度不凡的男子说:“霍少,上次我们计划的任务失败了,我的手下钟玲玲去勾‘引陈学兵,企图嫁祸他强’奸,可最后被识破了。”
霍少身旁坐着一名妖艳的女子,看着刀老大说:“爹,难道就这么让那个小子逍遥法外吗,上次我和妹妹带人去揍他,非但没有成功,还被他狠狠侮辱了一通。”
刀老大叹息一声:“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事后我带人去找过他麻烦了,可王家的青帮有心护着他,我想动他都没有机会。还有这个小子连杨家的少爷都敢惹,我不知道在昆市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霍少眼睛眯起,说:“在昆市,杨家是四大家族之首,但他们在我们霍家面前都得低着头,更别说王家。”说到这,他扭头看着妖艳女子,说:“放心,陈学兵得罪了你,我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妖艳女子连连点头,“我就知道霍少对我最好了。”也不顾及刀老大是不是在场,直接亲了霍少一口。
刀老大只能假装没有看到。
“对了,我最近要去见一个人,你准备一点礼物。”霍少看着刀老大说。
刀老大问:“霍少要见谁,需要什么礼物?”
霍少说:“萧小姐的贴身保镖冰雪乘,通过他我才能见到萧小姐,这个萧小姐来头挺大,我得过去和她聊聊。”
刀老大说:“嗯,那我知道准备什么礼物了。”
霍少轻轻点头,继续说:“差点忘了,狩猎计划可以开始了,你吩咐下去,明天立即执行。”
“好,霍少。”
第二天,我起库洗漱好之后,去刘笑笑家接她过来上班。早上九点的时候,我爸接到一个电话,立即急匆匆走出诊所,脸色难看,似乎有什么急事。
不一会儿,我接到我爸的电话,他说:“不好了,咱们陈家这次真有大事。”
我奇道:“什么大事。”
我爸说:“今早,以往和我们陈家合作的许多大公司都联合宣布与我们陈家解约,现在我们陈家股市暴跌,损失惨重。而且,我们旗下很多公司的高管现在都在不停离职,局面已经远远超出我们控制。”
我说:“怎么会这样?”
我爸说:“暂时不清楚内幕,你现在赶紧去陈兴药业稳定情况。”
我说好,挂断电话和刘笑笑打过招呼往陈兴药业赶去。
我刚刚到陈兴药业公司门口就看到公司里的情况,在一楼市场部办公的地方,所有的公司高层和业务员都在。
以人事部经理为首,财务部经理、技术部经理、市场部经理都在纷纷动员我公司的业务员离职。
看到这里,我眼神慢慢转冷,走进市场部。
陶馨刚刚看到我,立即过来和我说明公司的情况,现在公司里有一半业务员已经动摇继续呆在公司的决心。
我轻轻点头,看着几名经理说:“你们要离职,我没有意见,但你们这么蛊惑我的员工,就是你们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