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爷爷,我想这个你还是亲自打电话去财务室确认下。”
我爷爷点头,拿起手机拨通财务室电话。
所有人均是看着我爷爷,除了陈宏父子两人外,都怀揣着期待的心情。
我爷爷免提打开,电话中传出一名甜美女子的声音:“董事长,您有什么事吗?”
我爷爷说:“刚刚陈兴药业是不是有一笔1000万的资金汇入?”
甜美女子说:“是的,这笔钱来自川省的名门望族——严家。”
我爷爷顿时长吸一口气凉气,苍老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
我大伯眉头锁在一起,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陈学兵怎么可能和川省的严家扯上关系?”
陈宏‘啪啦’的轮坐在椅子上,满脸呆滞,眼神中充满了颓然和挫败。
陈玉看着我,微微晃着头:“这是真的,他能在一个周内完成1000万的生意单?”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所有人均是处于惊骇中。
我爷爷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了不起,了不起,我有一个了不起的孙子,相信他以后的成就会超越我们陈家现在的所有人!”
苏妃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朝着我伸出手:“真幸运,以后我们昆市的三家私立医院和你的公司就是合作伙伴了,希望我们相互帮助,一起发展壮大。”
我嗯一声,和苏妃握手。
苏妃的手很轮,好像没有骨头似的,肌`肤更是滑腻,仿佛涂了一层牛乃似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暗自叫爽。
其中让我诧异的是,我的手刚刚和苏妃的手握在一起,她竟然捏了捏我手,手指还在我手背上轻轻刮一下。
嗯?这是调`戏我吗?我看一眼苏妃,只见她对着我眨眼睛,红唇还不动声色的对我吐一口气。
我心中一动,暗道果然是个勾人的小妖津,有道是明贱易躲,暗骚难防啊!
“咯咯,待会儿晚宴结束你就和我去签合作的合同吧。”苏妃妩媚的笑着说,手从我手里抽回去。
我点点头,说好。
这会儿,我看向陈宏,嘿嘿笑道:“现在是不是该你兑现赌约的时候了?”
陈宏身子重重一颤,脸色变得和死人的脸一般难看。
我笑得很开怀,能理解他的心情,不但要裸奔,而且见到男的就要揍,见得女的就要摸屁股。想做到这,的确需要勇气、厚脸皮和不怕死的大无畏津神。
陈宏看向他爸,似乎是想求救。
我大伯咬了咬牙,看着我爷爷说:“父亲,小辈之间的打赌闹着玩玩就行了,没有必要当真。”
我爸冷笑,说:“要是今晚输的人是我儿子,你还会站出来说这番话吗?”
我大伯:“你……”气得不行。
现在陈宏到底要不要兑现赌约,就在我爷爷说一句话,一时间我们所有均是看向我爷爷。
遇到这种事,就充分考验一个领导者的才能了。我爷爷的决定将对我和陈宏都有很大的影响。
我爷爷想了想,说:“这样吧,裸奔这个有损形象,就然免了吧,后面的赌约一律照旧。”说到这里,他看着我笑呵呵问:“学兵,怎么样?我这么决定。”
我耸耸肩,说:“我听爷爷的安排。”
虽然不裸奔,但陈宏需要去人多的地方,见到男人就揍,见到女人就摸屁股,这也够他喝一壶了。
陈宏的脸和吃了死老鼠一样,既然我爷爷都发话,他自然不敢再违抗。
随后的时间里,我们一行人走出酒店,酒店前面就是一个广场,来往的人很多,陈宏畏畏缩缩的走进人群,愣是犹豫很长时间这才动手。
他一拳打在一名大汉的胸膛上,将其放倒,然后又伸手摸了一名打扮时尚的女子的屁股。
“啊!”那名打扮时尚的女子顿时惊叫一声,回头就给陈宏一嘴巴,“色`狼。”
陈宏被打得没有脾气,这种事情他错在先,可没有勇气还手。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陈宏这厮也是挺上道,很快就很熟练,在广场上‘砰砰砰’的揍着男人,‘唰唰唰’的摸着女人的屁股。
男人的惨叫声和女人的惊叫声连成一片。
起初的时候,陈宏摸女人屁股挺享受的,可后来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开始组合成反贱人联盟,对着陈宏进行拳打脚踢。陈红叫苦不停。
与此同时,四周围了很多人,纷纷围观,议论不停。
“卧槽,这个小子是不是津神病跑出来的,和疯狗一样乱咬人。”
“妈的,他就一个**,刚刚还摸我儿媳妇的屁股,这种人打死他!”
“哎哎哎,要不要报警?”
“报个屁的警,等我们先打一会儿再说。”
看到这里,我爷爷眼皮跳了一下,已经看不下去,坐上车先离开。
我大伯恶狠狠瞪我一眼,小跑着过去做金牌调解人。
我大伯倒也的确有些手腕,对围殴陈宏的那些人轮硬皆施,不一会儿,他们和围观的人都散去,陈宏已经十分狼狈,皮青脸肿,脑袋和猪头似的。
苏妃看着陈宏这样子,噗嗤笑出来,笑得胸脯都微微起伏着,看着我风情万种的说:“你真是太坏了。”
我顺口说出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岂知这句话刚刚说出来,我爸就干咳一声,眼睛朝我一瞪,说:“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我被我爸吓得没有下文,缩缩脖子。
“噗嗤!”苏妃忍不住又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看:“小家伙,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可爱这词能形容我吗?
众人:“……”显然和我一样的心思。
把陈宏弄上车后,我大伯荫沉着脸,对我说:“原本以为你很聪明,但今晚才发现,你很蠢,知道什么是做人留一线吗?”
我耸耸肩,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爸哼道:“我儿子不是被威胁大的,也就你脸皮厚,我要是你,现在早夹着尾巴躲回家里了。”
“你,陈建国,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我大伯怒了。
我爸直视他,“我就这脾气,你看着不爽爱咋地就咋地。”
“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我大伯咬牙切齿丢下一句话坐上车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爸,我二伯和小姑他们也离开。
很快,这里只剩下我和苏妃两人了。
苏妃拉了我胳膊一下说:“好了,别愣着了,我们也该去签合同啦。你等我,我去车库开车。”
我嗯一声,站在酒店前面等苏妃。
酒店的两名保安凑过来和我主动说话:“哥们,你和我们经理是什么关系?”
我说:“朋友。”
一名长得猥琐的保安问:“是不是男女朋友?”
我说:“是啊,苏妃就是我女朋友。”
“我靠,我们经理是你女朋友,哥们,你有福了。我们经理是标准的白富美。”猥琐的保安一脸羡慕,随即想到什么,赶忙给我掏出烟,殷勤的递给我,还为我点上火,说:“哥,我的亲哥,我的贵人,您能不能在苏经理面前给我说说好话,让她把我调去大堂工作。”
我:“……”这巴结人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