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我心里叹息一声,要是我现在身体恢复了,即便被绑了也照样打趴陈宏,看来暂时得和他玩玩脑力,嘲笑说:“你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拜托,现在是21世纪,靠脑力吃饭的年代,就你这德行,以后有能力接替你爸的位置吗?”
陈宏被我说得很尴尬,收回拳头,看着我说:“好,不想玩武力,想玩脑力是吧,我奉陪到底。小子,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我说:“你想赌什么?”
陈宏说:“如你的愿,就赌脑力活,我们两人在一个周内,谁给各自旗下的公司签的生意单多。多的人胜,少的人输,哼哼,谁要输了,就脱光身子,去大街上跑一圈!”
苏妃眼睛突然亮起来:“这样的赌法的确比打来打去有看头。”
萧碧彤呵呵笑道:“有趣。”看我的表情有些期待,似乎很想看到我在大街上裸奔的样子。
我就呵呵了,陈宏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我怎么能退缩。
我一口答应下来,说:“好。”
我爸顿时为我担心,说:“这……”
“哼,到时候看你怎么丢人现眼!”陈宏荫笑,随即看向萧碧彤说:“萧小姐,一个周以后,我保证您能看到一只裸奔的猴子。”
萧碧彤轻轻嗯一声,看着我玩味的笑不停:“陈学兵,得罪我是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不过冰先生看你顺眼,看在他替你说话的份上,我不会太为难你。”说完,转身离开,她身后的两名保镖走出来,把我推着跟在她身后走去。
我爸想阻拦,但被我大伯拦住。
随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苏妃吃惊的说:“天呐,冰先生认识陈学兵吗,竟然会替他说话?”
走出陈家庄园,我被推上保时捷,萧碧彤淡淡说:“我们走。”司机启动车子。
没过多大一会儿,天上降下一道闷雷,瓢泼大雨开始倾泻下来。
萧碧彤突然说:“去仙女湖。”
司机愣了愣,说:“小姐,仙女湖距离这里20公里,现在天上下这么大雨,您去仙女湖也没有什么玩的。”
萧碧彤说:“你照做就是。”
“是。”司机回应一声。
仙女湖没有在昆市城区,在仙女镇上,出城需要上高速走,在高速路上行驶将近半个小时,萧碧彤忽然说:“停车。”
司机将保时捷停在紧急车道,萧碧彤看我一眼,说:“下车。”
我愣了愣,这小娘皮要搞什么飞机,这荒郊野岭的,天上还下这么大的雨,下车干嘛?
虽然疑惑,我还是打开车门下去。倾盆大雨立即把我淋成落水鸡,形象好不尴尬。
我刚刚下车,车门就被关上,萧碧彤看着我天真的笑了笑,然后对司机说:“开车。”
保时捷顿时启动,飞一般离开,我突然反应过来,被萧碧彤抛弃了!
“啊,no,我草你大爷!”
接下来,很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老子在雨中行走,愣是走了好几个小时后才重新走回来。路上我收到我爸的短信,他问我萧碧彤有没有为难我,我说没有。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忙给伤口换药,不然被感染可就麻烦了。
随后继续用银针治疗半个小时的伤,我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初洗漱完毕后去接刘笑笑一起上班。
刚到诊所没多久,萧碧彤又俏生生出现在我问诊室里。
我被她吓了一跳,好没气的说:“咱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该两清了?”
萧碧彤摇头,说:“两清?你怎么这么天真。”
我郁闷:“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暗想要是萧碧彤还想一直搞我,我有必要再用冰雪乘的身份给我美化一番。
萧碧彤说:“我想让你给我看个病,但我又不相信你的医术。”
我:“……不相信我医术,那你还来找我?”
萧碧彤说:“是冰先生给我推荐的,我过来也只是随便走走过场,做做样子罢了,算是给冰先生一个面子。”
我:“……那你现在样子也做了,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看病人。”
“你……”萧碧彤顿时恼怒:“你敢赶我走?”
我懒得理会他,这时问诊室里忽然闯进来两人,一名老者和一名年轻男子。
这两人我都见过,年轻男子是严锦绣,老者是九叔。
严锦绣时而发笑,时而大哭,一副神经错乱的样子。
我有些好笑,严家竟然还没有把严锦绣的疯病治好,不过他们治不好严锦绣也正常,因为这疯病是我当日和九叔比武过后,不爽严锦绣的叫骂故意给他弄上去的,算算小小的惩罚他一番!
九叔看着我,说:“陈医生,不管之前我们少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都不要和他一般计较,麻烦你帮我们少爷治好他的病!”
萧碧彤在一旁冷声说:“这位老大爷,你敢让他这庸医给你们少爷治病?”
九叔苦笑道:“我们少爷的病看过昆市所有的医生,他们都没有办法治。我们少爷的这个病相信只有眼前这位陈医生能治!”
萧碧彤顿时满脸诧异,盯着我看。
本来我还想让严锦绣这个**受点罪的,但是既然九叔都这么卑谦的和我说了,我也不好再和严锦绣计较,不然倒是显得我太小肚鸡肠。
我拿出银针。看着九叔:“行吧,那你将严锦绣扶过来,让他坐在我前面。”
九叔嗯一声,把发疯的严锦绣搀扶过来。坐在问诊椅上。
我取出三根银针,分别在严锦绣头上的神庭、上心和百会x`ue上剌过。然后反手啪啪的给严锦绣两大嘴巴!
“呃,陈医生,你这是?”九叔顿时愣住。
萧碧彤:“……”也愣了愣。随即哼道:“庸医。”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严锦绣突然叫了一声,又把萧碧彤迈出去的步子给硬生生的拉回来。
“啊,陈学兵,我草你老……”他一句话没有骂完,我立即一个爆栗子打在他额头上,“小子,是不是想做一辈子的神经病?”
严锦绣顿时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我惩罚他的这种手段,把他弄疯,其实他心里是明白的,只是说糊涂话和做糊涂事完全不受他控制,乃是自发进行的。想想这种滋味别提有多酸爽。
萧碧彤诧异的说:“这就好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严锦绣:“小子,这才几天没有见面,就忘记该叫我什么了吗?”
严锦绣怒道:“叫你大……”后面的‘爷’字没有说出来,他就立即改口:“老……大。”
我嗯一声,轻轻抚、摸着严锦绣的头,好像抚、摸小狗一样:“这次有没有彻底服我了?”
严锦绣没有说话,似乎在想,我又给他一个爆栗子,“这还用想吗?服不服气完全是潜意识的表现。”
严锦绣哎哟的叫一声:“服了。”
瞧他这样子,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不是彻底服我,不过我也没有继续为难他,想要一个人彻屈服,这个需要人格魅力慢慢的熏陶。
“有点意思,陈学兵,晚上我的人会来找你,你若是也能治好我的病,我可以按照答应冰先生的话,以后不和你计较。”萧碧彤看我一眼,说完转身离开诊所。
严锦绣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和我说一声:“老大,那个我也走了,你慢慢给病人看病吧。”说着从椅子上站起。
我说:“慢着。”
严锦绣顿时大惊,弱弱的说:“你还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