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说:“不是,女人和男人一样,女人也会肾虚,而且肾虚的种类还分为阳肾虚和荫肾虚,你的这种情况是属于荫肾虚。”
火爆女子还是不相信,说:“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我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我耐心给她解释:“这句话是顺口溜,没有科学根据的,你也相信?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物极必反的道理你懂吗?”
火爆女子哦了一声,顿时满脸羞红。
我之后我给她开了药方,让她去取药处抓药,火爆女子点头,问:“那个……医生,这个病……我听说挺难治的,能治好吗?”
我说:“可以,没问题,但要注意节制,要是再没有节制的话,会反反复复很难治愈。”
火爆女子点头,问:“那该怎么节制?”
我狂汗,这个女人是不是傻,这个都要问我,我本着医生的职业道德问:“你现在一月几次?”
火爆女子说:“你应该问一天几次。”
我:“……”
火爆女子自己说:“我一天好几次,少的话两三次,多的话五六次。”
我:“……你老公是机器吗?”
火爆女子摇头,很是严肃的说:“我老公不是机器,是人,但我不只一个老公。”
我:“……”三观都被这个女人颠覆了。
“医生,我这种情况的病人应该怎么节制?”火爆女子又问。
我说:“在治疗的初级阶段,一个月只能两到三次,不然所有的治疗会前功尽弃。”
火爆女子顿时啊的惊呼一声:“医生,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一月两到三次,那要好几天才能一次,这多难受啊,我忍不了怎么办?”
我:“……忍不了也得忍着,不然你就天天被折磨。”
火爆女子叹息一声,还是不打算走,又说:“那个,医生,我还有一些……身体的不适没有和你说。”
我说:“那你赶快说,一次性说完。”
火爆女子点头,声音很小:“我那里……经常痒,有异味,我怀疑我得了不干净的病,你能给我检查检查吗?”
我说:“这个不太好吧,我让刚刚的那个女医生给你检查。”
刚刚起身要叫刘笑笑,就被火爆女子阻拦:“不行,医生,我就要你检查,那个女的我看不顺眼,拽得和大小姐似的。”
我:“……”
火爆女子倒也够豪爽,竟然直接躺到了库上,开始脱衣服,我赶忙过去制止她,说:“这个不行,即使你要帮我检查,那也得有护士在旁边陪同。”
火爆女子不解:“为什么?”
我说:“医院的规定。”
火爆女子说:“可你这不是医院,是诊所。”
我说:“那也得按照医院的规定来。”
火爆女子忽然拉着我手,撒娇起来:“医生,我不想被别的女人看着我让你检查,你就一个人帮我检查呗。你怎么这么傻呢,免费让你看了哟。”
我:“……”
赶忙拨开火爆女子的手,说:“这位小姐,请自重,规矩不能坏了。”
“哼,陈学兵,老娘好言好语和你说,你竟然不识抬举,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下一刻,火爆女子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愣神的话,接着,她竟然做出更惊人的举动,自己脱着身上的衣服,同时口中大喊:“啊,救命啊,非礼啊,非礼……”
这个火爆女子非要让我单独给她检查身体,我不干,她竟然吵着我非礼她,我被她这举动立即吓得一跳。
赶忙说:“这位小姐。请你好好说话,我连动都没有动你一下,怎么就非礼你了?”
火爆女子根本不鸟我,依然扯着嗓子说:“快来人啊。救命啊,非礼!”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一大半,露出一些雪白的部位。
见此,我感觉情势不妙。立即伸手一把捂在她嘴上,刚想威胁她一番,问诊室内的大门突然被踹开,几名丨警丨察气势汹汹的走进来,那些在诊所里看病的病人也纷纷围拢在问诊室的门前。
火爆女子刚刚见到丨警丨察进来,竟然捂着嘴巴呜呜的哭起来:“丨警丨察同志,丨警丨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医生就是……一个衣冠禽兽,竟然借着给我检查身体为理由,想占我便宜。”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女子,她演技实在太好了,眼泪竟然真的从眼眶里滚出来,扑簌簌的砸在地上。哭得身子一抽抽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好不伤心。
在我所有认识的女人中,恐怕只有田苗苗的演技可以和她一较高下。
不过火爆女子的诬陷,我怎么能认,当即赶忙说:“丨警丨察先生,你们可别听她胡说,我根本没有碰过她。”
可丨警丨察似乎根本不听我话,为首的一名丨警丨察对着我一指,说:“先把他带回警局,ju体的过程我们慢慢询问。”
“是,队长。”两名丨警丨察走出来,就要带我走。
围在门外的病人顿时议论纷纷,说我堂堂的医生怎么能这样,真是品行败坏之类的话。
我:“……”
“等等。”这时候,刘笑笑从门外走进来,看着为首的丨警丨察说:“丨警丨察先生,你不要听这狐狸津胡说八道,她根本就是在诬陷人。刚刚她治病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外面,里面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为首的丨警丨察也不打算采取刘笑笑的证词,说:“嗯,ju体的过程我们会了解,到时候会请你过去配合调查的。”
话音刚落,他一摆手,两名丨警丨察又打算行动。
“等等。丨警丨察先生,我还有话说。”刘笑笑突然跑过来,站在我前面。
为首的丨警丨察有些不悦,“什么话?”
刘笑笑回头看我一眼,说:“陈学兵他真是被冤枉的,刚刚这女子进来没多久就主动要求要做检查,因为要检查的部位特殊,陈学兵就要求我来给这女子做,可她死活不同意,最后就开始诬陷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意图,还望丨警丨察先生能将这件事情了解清楚。”
为首的丨警丨察笑了笑,说:“你的话我们会参考,但你和他是一个诊所的,算是同伴吧,所以你说的话并不能作为证据。”
听到这里,我只能呵呵了,这些丨警丨察只将矛头对准我,认定我是犯人,这绝对有问题,要是我猜得没有错的话,他们肯定和这个火爆女子串通好了。
可我有一点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什么身份,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陷害我?
“行了,把他带走。”为首的丨警丨察又挥手。
“不行,你们不能带他走。”刘笑笑张开双手,将我护起来。
为首的丨警丨察语气转冷,盯着刘笑笑说:“怎么?你想妨碍我们丨警丨察执行公务?我劝你最好别做这傻事,不然连你一起关了。”
我叹息一声,将刘笑笑拉到一旁,说:“行了笑笑,我跟他们走一趟,身正不怕影子歪。诊所暂时交给你看着,等我爸回来再说吧。”
我爸刚刚才出去接诊病人,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
刘笑笑一脸担心,说:“这……不行,你本来就没有做这件事,为什么要跟他们走。”
我心里叹息,我的傻笑笑,你没有看出来他们是在故意针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