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谷腾张口就要大骂,却不料看到对方这么多人,当即萎了,弱弱的说:“我的哥哥们,这是干嘛?”
西服男子问:“你是屁股疼?”
皮谷腾:“……”
过了一会儿,纠正道:“不是屁股疼,是皮谷腾。”
西服男子的一名手下走过去,一巴掌糊在皮谷腾头上,说:“我们少爷说你是屁股疼,你就是屁股疼,懂吗?”
皮谷腾欲哭无泪,说:“是是是,我是屁股疼。”
西服男子满意的点头,又问:“屁股疼,你看看我这手和你之前受伤的手是不是一样的。”
皮谷腾唯唯诺诺的看向西服男子的双臂,顿时吓得惊叫起来:“啊,是啊,你的手是不是被一个二百五小子弄成这样的?”
西服男子咬牙切齿的说:“不错,就是这个**。”
“卧槽,这个小子真是活阎王,手段太狠辣了,我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后怕。”皮谷腾说。
西服男子不耐烦说:“别他妈废话,告诉我,你的手最后是怎么治好的?”
皮谷腾说:“……重新回去找那个**小子治好的。”
“别的办法就没有了吗?”西服男子沉声问。
皮谷腾说:“应该是没有了。”
“草,该死,难怪这个**敢这么嚣张。”西服男子怒骂一声,带着人就想走。可刚刚走出一步,他就回头看一眼赤`裸裸的皮谷腾老婆,说:“身材不错,我喜欢。”
皮谷腾差点吓尿,赶忙说:“哥,我的大哥,别这……这样啊,我的表哥是小刀会的老大,能不能给点面子。”
西服男子笑了,见此,他手下一名小弟又过去一巴掌糊在皮谷腾头上,“刀老大算个球,见了我们少爷也得乖乖叫爷,我们少爷看上他老婆,他也不敢有意见。”
“是是是。”皮谷腾顿时点头,心里害怕得不行。
“哼哼,等小爷治好了手再回来搞你老婆。”西服男子手臂剧痛,没有闲心继续玩下去,带着手下人急匆匆离开,朝着小诊所赶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天黑。
西服男子还没有到诊所,王进就已经到了,他戏谑的看着我:“马上我就能看到你三条腿是怎么被打断的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呵呵,姐,来看好戏吗,陈学兵这狂妄小子马上就要被严锦绣打成残废了,津彩画面不容错过哦。”
听着王进的话,我现在很无语,这个家伙何来的自信,为何认定我一定会被打残。
王进和王雪在电话中讲了一会儿。他挂断电话,看着我说:“真是可惜了,我姐不想看到你残废的模样,懒得过来了。”
我:“……”
刘笑笑:“……”
刘老爷子:“……”
时间过了十分钟。诊所门外面响起一阵骚动,我定睛一眼是西服男子来了。
王进笑呵呵迎着走出去,说:“严锦绣,是不是准备要将这小子的三条腿打残了?”
我诧异这西服男子的名字。大男人竟然取个女人的名字,老子也是醉了。
严锦绣好没气的看一眼王进,说:“妈的,你眼睛瞎啊,没看到我手还没有治好吗?”
王进这才低头看向他手腕,顿时被吓得一跳,“呃,怎么回事,一个脱臼你都没有治好?”
严锦绣哼哼说:“妈的,现在的庸医太多了,老子的脱臼他们非要我动手术。”
王进问:“你去的是正规医院吗?”
严锦绣点头,怒道:“废话,不去正规的医院,本少爷难道还去找路边的垃圾吗?”
之后不再和王进说话,走进了诊所里。
“这……”刘笑笑和刘老爷子眼睛睁得老大,均是见鬼的表情,在他们看来,严锦绣就是一个简单的脱臼,可到现在竟然还没有治好。
我呵呵笑道:“你来了。”
严锦绣怒视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说:“小子,本少爷警告你赶紧治好我的手,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叹息一声:“都到了现在你还和我装逼,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小子,该认清处境的是你,本少爷一句话就能让我手下人将你砍成渣渣,怕不怕?”严锦绣低喝,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他身后的二十多名手下磨拳擦脚,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是吗?”我开怀的笑着,看一眼严锦绣手臂,说:“那除非你的这两条手臂不要了。”
严锦绣脸色憋得呈酱紫色:“你……”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我说:“你既然去而复返,想必已经知道,你的手伤只有我能帮你治,试问,在这样的情形下,你还有什么资本敢和我叫嚣?”
严锦绣脸色更难看:“你……”
我冷哼:“你什么你,要治病就坐下,不治病就赶紧滚,别阻碍我诊所的生意,老子堂堂一代神医,说话要按时间收钱的。”
严锦绣嗤笑:“就你这二百五还神医。”不过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乖乖坐下。
一旁的王进吃惊得不行,先是看了看严锦绣,之后又看了看我,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赶紧给本少爷治手。”严锦绣坐下后,语气还是趾高气扬的,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被我收拾得服帖。
我说:“你老人家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赌约?”
严锦绣脸色唰的沉下来,这厮竟然想赖账:“什么赌约?”
我顿时狂汗,说:“行了,既然你忘了,我也不重提了,但是真抱歉啊,我刚刚好像也忘了治手的办法,你让我想想,等我想到了再给你治。”
“我草你表妹,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耍我。”严锦绣突的从椅子上站起,瞪着我。他身后的一干小弟眼神凶狠,做出随时和我拼命的样子。
我笑了笑,说:“你现在才知道啊,我在耍你。”
严锦绣怒吼一声:“上,给我上,把这小子弄残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些小弟都没有动,而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眼睛均是瞧向严锦绣的手,显然他们是在为严锦绣着想。
严锦绣怒骂一声:“草,本少爷平时怎么养你们的,难道是让你们吃屎的吗?”
所有小弟低下头。
我呵呵笑着,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温馨提醒,你还有十分钟,过了十分钟,我也没有办法治你的手了。”
严锦绣顿时大为心虚,咬了咬嘴唇,不耐烦的说:“好吧,赌约我认了,你赶紧帮我治手。”
我说:“很好,既然你认了赌约,那么你该怎么叫我?”
严锦绣低吼:“我叫你老母……”很快想到什么,又说:“陈医生。”
我叹息一声,看着刘老爷子说:“算了,送客吧。”
刘老爷子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指了指他自己说:“不会吧,我去送客?”
他显然很畏惧严锦绣这一群人。
“老家伙,敢过来我们砍死你。”一名严锦绣的小弟威胁。
刘老爷子:“……”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这时,严锦绣对着他手下的一群小弟说。看来他是准备服轮叫我老大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