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祝愿吧,希望将来,你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像我和江姐这样,过的那么难,那么坎坷。”闭上眼,每每回想起,大家给我讲述的那些,我和江姐曾经的经历时,我都忍不住落泪。我甚至不敢相信,我们曾经经历过那些事。
深吸了一口气,我又说:“总之李欣,我还是要跟你道歉,毕竟我欠你的,也太多了……”
可她却直接打了我一拳说:“你啊,不欠我什么;你帮我姥爷报了仇,帮我夺回了那么大一家公司,还把我从监狱里捞了出来;而且,你毁了那个基地,完成了我姥爷,这辈子都没能完成的心愿;所以,我应该跟你说声谢谢!你是个男人,我希望今后,你和我妹妹,能有一个好的将来!”
那晚,我和李欣聊了很多,仿佛一切都释然了;彼此之间,少了很多曾经的爱意,更多的,是浓浓的亲情。
后来我说:“李恩旭呢?你不考虑一下吗?他现在腿好了,又帅又津神。”
李欣一笑说:“算了吧,上学的时候,就对他没感觉,更别说现在了;而且我和他也深聊过一次,其实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要爱,就要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而不是一厢情愿。更何况,南婆婆治好了他的腿,他现在正努力继承婆婆的衣钵,跟着学医呢!哪儿有时间搞这个?”
“不过说起来,李恩旭也挺重情义的;婆婆这辈子没有后人,也没有学生;李恩旭手术后一个月,就拜在了婆婆门下,还说将来,要为她老人家养老!继承她的意志,将来通过医药,来拯救更多的病人。”
听完李欣的话,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每个人,都找寻到了将来的路。
而我呢?我和江姐,又会有怎样的将来呢?
在一起,还是分开?
第二天,李恩旭就过来,把李欣、小雅,和两个孩子接去了广州。
小雅被李欣任命成了总裁助理,丫头乐的屁颠屁颠的;临走的时候还朝我炫耀,说自己的硕士研究生没白念!
想想啊,当初在一起共事的时候,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丫头;整天跟我屁股后面,给我加油打气。可现在,人家都混成总裁助理了;真的,我打心底里为她高兴。当然,我更希望将来,她能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男人;虽然现在,她的年纪还不大,不太考虑这些。
那天,在小区门口,望着出租车远远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江姐,她是那么地不舍,眼圈都红红的。我知道,她是舍不得孩子,可是因为我,或许她也想跟我重新开始吧,在这个我们初识的地方,所以她不得不与孩子,暂时分离。
送走他们以后,江姐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过头,朝我一笑说:“走走吧,转转这座城市。”
我点点头,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和白皙的胳膊;当时我想拉她的手,这似乎是一种本能地反应;可就在我的手,要触碰到她的时候,我又羞怯地缩了回来。
可能牵手太快了吧?万一她不答应,怪尴尬的;后来她走在我前面,江城的春天格外凉爽;江边吹来的风,带着丝丝温润,她就如蝴蝶般,迈着步子轻盈地向前。
后来我们走到一家银行门口,她指着自动取款机说:“还记得吗?当初第一次见你,你家里欠了高利贷,姐就是开车带你来这里,给家里打的钱。”
一边说,她就微笑地看着我,后来她摇摇头,有些无奈地一笑说:“你肯定不记得了,没良心的;记得谁都不记得我,伤心!”说完,她故意噘了噘嘴,那样子真的可爱死了!
沿着树荫一直往前,她嘴角带着笑说:“当时啊,感觉你好傻!手里捏着皱皱巴巴的200块钱,还要请我吃饭!呵,姐是谁,一眼就看出来,那200块钱,是你全部的家当;你要请我吃了饭,回头还怎么活?”
她这样说,我望着路边的街景;记忆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在我的脑海里,似乎还真记得有这么回事儿。
我就赶紧说:“姐,那后来呢?200块钱,在这个城市里,恐怕得饿死吧?!”
“嗯!差点就饿死了!”她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竟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她说,“姐就是这样,把你带回了家,做饭给你吃,还给你买了衣服!想想你爸妈也是,就给你200块钱,也敢让你出来闯荡!”
我挠挠头说:“姐,我家里穷,还欠着高利贷;当时能拿出200块钱,就已经很不错了。”说完这话,不知为何,在我的脑海里,某些记忆竟然在一点点拼凑!
模糊间,我似乎记起了当时坐火车,来江城的情形;后来我貌似还去了金鼎公司去面试,认识了某个女人。
后来她就带着我走啊,转啊!一连两个多月过去了,跟她在一起,我似乎感觉不到疲倦,而且心底竟有种依赖的感觉。
江城不大,那段时间,我们几乎转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好几次,当她帮我回忆往事的时候,她站在某个地方,或是疗养中心,或是江城南路,或是早已改名换姓的金鼎公司;她都会触景生情,忍不住哽咽。
而我,就那样跟着她,听着她富含磁性的声音,脑海里很多片段性的东西,几乎频频出现了起来;只是,我想努力去拼凑,可就是凑不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差点什么,但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好。
眨眼间,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当时已经到了秋天,除了睡觉之外,我们俩几乎形影不离;她真的就像个姐姐一样,特别会照顾人,很温柔,偶尔还带着点小可爱。
那天晚上,她去卫生间洗澡,我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当时房间的柜子上,放着一把吉他,上面蒙了厚厚的灰尘。似乎是好久了,一直没碰过吉他,当时手痒,觉得无聊,我就把吉他拿下来,用纸巾反复擦了一遍。
吉他是红木的,摸在手里的感觉很好;手轻轻拨动琴弦,记忆仿佛一下子,又把我带回了大学时代。那个时候,大头为了追杜鹃,而自己太笨,不会弹吉他;这家伙就逼着我,让我去学校吉他社团,呆了两个月。后来,我吉他学会了,他也把杜鹃追到手了。
怀抱吉他,我轻轻拨弄,伴着和弦的声音,我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江姐的影子;四个多月的相处,虽然我还是没能记起从前的事,但她给我的感觉很美好。
而这种感觉,是凤凰,包括所有人都不曾给予的;她有自己的小脾气,也有大姐姐般的温柔和关怀;她看上去,性格有些马大哈,却又总是会触景生情、多愁善感。
她喜欢给我买衣服,把我打扮的格外帅气;那天我还说:“姐,你把我搞得这么帅,万一别的小姑娘看上我,怎么办啊?”
她就打我说:“看上你怎么了?你又跑不了,你是姐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小霸道,恍惚间,竟让我有些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