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进去了,小甘来看到我,猛地就往我身上扑;我把他抱起来,捏着小家伙的鼻子;她就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说:“你过来干嘛?就是为了看看孩子吗?”
我抿着嘴,其实不是;我是想告诉她,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她愿不愿意。
只是这种话,当你面对一个有些陌生的女人时,真的有种本能地羞涩,觉得这样说,有些臭不要脸。
最后,我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反正孩子在她这儿,从今以后,我每天借着看孩子的名义,过来陪她,这样也算是重新开始吧。
见我点头,她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一笑说:“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傻傻地说:“还…还没呢!”
她“噗呲”一笑说:“还是跟当初一样傻!”说完,她就让小雅,去厨房给我热饭;然后又对着李欣说,“姐,丫头饿了吗?该喂乃了吧?”
李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把孩子递给她说:“嗯,到时间了,不然这小妮子,又该哭闹了!”
一边说,她们就往客厅里走,我跟在后面,最后和她们一起,坐在了沙发上。那个时候,我其实是特别想,看看怀里的那个孩子的;可她要喂乃,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张口。
怀里抱着孩子,她微微瞥了我一眼,接着就掀起了衣服;那一刻,我猛地一愣!她可真够强悍的,竟然当着我的面,就把她那硕大浑圆的饱满,一下子露了出来。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女人,尤其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她的那里对男人的吸引,几乎是致命的!这与爱情、记忆,都没有关系,就是一种原始本能地吸引。
她一边给孩子喂乃,却头也不抬地说:“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吗?她是你的孩子,鼻子和嘴巴,跟你长得很像的!”
我红着脸,看着她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说:“我…我可以吗?”
“看看吧!”她竟然朝我坐过来,身体贴着我身体,把孩子放在了我眼前。
当时,跟她挨着,她的身子好柔轮啊,还带着淡淡的乃香;她的几缕碎发,就那样蹭着我的耳根,痒痒的……
我定了定心神,转头去看她怀里的孩子;那个小家伙,长得太津致了!真的,确实跟我有点像,但更像她母亲;这个小家伙,就如我和她母亲的结合体一样,让人怦然心动。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当你和一个女人间,夹着一个孩子;你会发现你们心灵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好多。
我抬起手,轻轻摸着小家伙的脸颊,特别光滑,皮肤水润地让人爱不释手;可江姐却哭了,那种静静流泪;“她叫王诗韵,你的姓,我的名;我希望咱们的孩子,将来能活得像首浪漫诗一样;再也不要如她父母一般,去经历那些刻骨铭心的悲伤了……”
听到她的话,我深深吸了口气;不知为何,在我心里,突然有某种东西,正强烈地躁动着。
旁边的李欣,就朝我们一笑说:“要我说啊,你们就重新开始吧,再经历一次恋爱,这是多浪漫的事啊?!”
可是江姐却抿着嘴,有些脸红地说:“还能吗?我都当妈妈了,似乎曾经的那些激·情,再也找不回了;而且,即便我愿意,他愿意吗?他的眼睛里,看到我的只有陌生。”
我立刻就说:“我…我愿意!只要你…你不嫌弃我就行!”这句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而我之所以这么说,真的与父母的压力,那些责任没有关系!
因为就在刚才,在看到她、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有某种触动;这是爱的感觉,虽然很微弱,可它却像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听我这样说,李欣顿时哈哈一笑说:“那正好!你们就留在这里,你侬我侬吧;孩子我带走,给你们创造一个二人空间,怎么样?”
江姐立刻不舍地说:“那哪儿行?孩子这么小,离不开妈妈的。”
李欣就说:“切!就你啊?昨天你妈临走前,就说你马大哈一个,怕你照顾不好孩子!当时又碍于小炎父母的面,才没把孩子带走;他们说了,你照顾孩子,他们不放心,让我临走的时候,无论如何把孩子带回去。所以……”
讲到这里,李欣顿了一下说:“所以你们试试吧,要是彼此之间,真的没感觉,这就是命了!你也一直说,江城是你们初识的地方,在这里,你和小炎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或许某天,某个瞬间,曾经的那个他,就回来了……”
听了李欣的话,江姐微微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无尽的渴望;那是渴望爱人归来的急切,也是对失去爱人的心痛。
那天晚上,我没有离开,是她们不让我走的,而我也不想走;因为这个家,这间老旧的别墅,似乎给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每一件家ju,每一个房间,都似曾相识。
后来江姐搂着孩子睡了,我睡不着,就披着衣服,坐在客厅门口抽烟;那晚的月亮挺圆,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凄凉而美丽。
不知何时,李欣就出来了,她在我旁边坐下,微微舒了口气说:“不睡觉,怎么跑出来抽烟了?有心事?”
我无奈一笑说:“李欣,对不起啊!其实咱们之间的所有事,我都还记得;只是…不知为何,不仅是对你,我现在几乎对所有女人,都提不起那种兴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你能理解吗?”
听到我的话,李欣很爽朗地一笑说:“明白!人们都说,爱人就是半条命,你记不起小韵,就说明你的半条命都没了;这与记忆无关,与灵魂有关。人最怕的,不是记忆的缺失,而是灵魂的空缺。”
“对!就是这样,我发现自己,自从恢复记忆以来,总是无津打采的,尤其对女人。仿佛是少了某种东西,空荡荡的。”摇摇头,我深吸了一口烟,有些愧疚地看着她说,“那个……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李欣一笑说:“我啊,咱们这些年过去了,尤其我妹妹为了你,又吃了那么多苦;说实话,我对你也提不起当年的兴趣了;可能大家都成熟了吧,再也不是情窦初开、一腔热血的年纪了。”
抿着嘴,她微微一笑说:“爱情不是强求,更不是责任,它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彼此间可以托付一生的信任,这是我从小韵身上看到的。她那么爱你,却为了你的自由,去选择放手。我不也一样吗?婚姻里没有爱情,其实就是一场买卖而已。”
讲到这里,她无奈地摇头说:“世界上有几十亿的人,但在爱情里,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你就再也不愿多看其她人一眼了!所以啊,小炎,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你对我的爱,远不及对小韵的万分之一。假若某天,你恢复了记忆,我是不愿看到你痛苦的!”
我点点头,她的话让我感动;李欣就眯着眼睛说:“将来的某天,我肯定也会遇到一个人,真正地让我爱,也深爱我的男人!我希望我的爱情,彼此是专一的,看着对方,能忘记整个世界的爱情。我也相信,我一定会遇到那样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