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江姐的手,对着电话一笑说:“杜鹃,用不着这样!关教授的很多科研成果,已经通过审核了;而且证书什么的咱们都有,属于合法生产。”
“真的?!”那一刻,江姐和杜鹃,同时传来了喜悦的声音。我微微一笑,关教授做科研几十年,而且在相关领域的人脉很广,怎么可能只研究,不出成果呢?!“真的,你们放心好了,都是经过国家检验的。”
听到这话,两个女人同时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江姐直接把电话夺过去说:“杜鹃,是你吗?我是江韵,咱们…咱们见过面的……”
江姐和杜鹃,确实见过一面,就是为了救大头,江姐给我送钱那次;只是当时,江姐口无遮拦的几句话,伤害了杜鹃的自尊,最后害得杜鹃,跟了大款、打掉了孩子。这事儿一直是江姐的心结,是对杜鹃的亏欠。
“杜鹃,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咬着嘴唇,江姐眼睛都红了。
“姐,别说了,都过去了。”杜鹃长舒了一口气说,“即便没有你那些话,当初我和大头,迟早还是要分的。更何况,我和大头,欠小炎的太多太多,所以你们有困难,我肯定要帮忙的。姐,三天后我们药厂见吧,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杜鹃挂了;江姐站在那里,眼睛红红地说:“小炎,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还害了你朋友。我就是个麻烦津,可你们却对我这么宽容……”
我站起来,捧着她的脸说:“不哭了,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三天后,江淮医药分公司的厂区里,停满了一辆辆轿车。
江姐把车熄火后,有些慌张地看着我说:“小炎,这些人都是来参加竟标的吗?对手这么多,咱们能不能中啊?!”
我朝她一笑说:“放心吧姐,首先这厂子的总经理是杜鹃,再一个,你要相信我知道吗?”
她鼓了鼓嘴,特别可爱地说:“你呀,最不靠谱了!天天让姐的小心脏,七上八下的,净做些剑走偏锋的事情!”
坐在后排的李恩旭,哈哈一笑说:“姐,要我看啊,小炎是最靠谱的!说实话,他一个乡下穷小子,没关系、没背景,却屡屡能化险为夷;单凭这一点,我服,心服口服!”
我摇着头,跟李恩旭递了根烟说:“恩旭哥,你就少臭我了!不过你说的很对,没关系、没背景,我只能剑走偏锋,豁出自己的胆量去干事。别人输得起,但我输不起。”
“嗯,这话我赞同!”李恩旭抽着烟说,“输不起的人,最不容易输,因为他比谁都想赢!所以王炎,你比我强的地方就在这里,因为你为了赢,可以把命豁出去;我不能,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比你懦弱。”
“好了!”听着我俩侃侃而谈,江姐一拍方向盘说,“别动不动就豁命的,两个毛孩子,知道什么啊?!生命多么美好,赢就那么重要吗?好好活着不行吗?不懂事!”
说完,她拔下车钥匙,扭着屁股就出去了;我和李恩旭愣在车里,俩人尴尬地一下子就笑了。是啊,我们在江姐面前,都还是孩子啊!活着挺好,有她在更好。
我出了车门,从后备箱里把轮椅搬了出来;然后又把李恩旭,抱到轮椅上。其实这本来没什么的,我们彼此都很熟悉了。
可站在厂区里的那些来竞标的人,他们看我推着个瘸子,顿时带着嘲讽和不屑地眼神,朝我们看了过来。
说实话,我们这个团队,确实挺扎眼的;别的团队都是在江城,甚至附近几个城市的医药研究领域,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们的组合,却是一个毛头小子,和一个年轻姑娘,然后推着一个瘸子前来竞标,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往办公楼大厅走的时候,我们旁边有个中年秃子,戴着小眼镜冷嘲热讽地跟旁边人说:“江城内外,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在咱们药品行业里,还有个瘸子大师啊?”
“是啊齐教授,这可是江淮医药的竞标现场,怎么什么阿猫阿狗,瘸子残废的都来了?!这不是掉咱们的价吗?回头见到杜总,我得好好说道她两句。”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胖子,挺着将军肚,特傲气地说。
“嗯,杜鹃杜总啊,还是太年轻;看来她这个药厂,将来还得咱们几个老家伙,帮忙扶持啊!”中年秃子扶了扶小眼镜说,“一会儿竞标,大家给我老齐个面子;将来的油水,少不了你们的。”
“放心吧齐教授,您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再说了,我们就是想竞争,也抢不过您啊!”那个齐秃子一说,周围顿时马屁声四溢。
那一刻,我看到李恩旭的脸都绿了,江姐也气得直打哆嗦;这群人渣,竟然这么赤·裸裸骂我们,到底是谁给他们的优越感?!
江姐深吸了一口气说:“恩旭,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咱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还不待李恩旭点头,我推着轮椅,就朝那俩混蛋走了过去;自己的兄弟被人当面辱骂,我特么要当缩头乌g`ui,我跟他们姓!
“小炎,你…你干什么?”见我朝那群人走,李恩旭顿时慌张地问我。
“别说话,我要让这王八蛋,丢人现眼!”冷着脸,我直接冲到了那群人前面说,“齐教授是吧?你刚才骂我兄弟是瘸子?我没听错吧?!”
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说风凉话还行,但当面被我质问,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说:“怎么?敢做不敢当?原来咱们江城,有头有脸的齐教授,是个怂包啊!背后嚼人舌头,这不是长舌妇嘛?!”
“你…你骂谁长舌妇?!”那个齐秃子当时就怒了,那么多人,他肯定要找台阶下;最后就仰着头,特别不屑地看了我们一眼说,“我就说是瘸子了,能怎么样?难道他不是吗?”
我立刻说:“是啊!我兄弟本来就是瘸子,这没问题啊?”
齐秃子一笑说:“既然没问题,那你们是不是,该把路让开了?”
我赶紧说:“齐教授,我兄弟是瘸子,这个没问题;但问题是,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瘸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讨厌,那是他的事!有种别瘸啊?”说完,他看了看自己身后,声势浩大的队伍;那意思好像是在跟我示威,告诉我他们人多。
“咦,齐教授,你骂我兄弟,当然跟你有关系了!你不知道,上次一个骂他瘸子的人,后来舌头都烂掉了!”我冷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
听我这样说,他也来了兴致,“那你说说,那人舌头是怎么烂的?他一个瘸子,还能把人家按在地上,往人家嘴里灌丨硫丨酸不成?”
我就拍着轮椅说:“把人家按在地上倒不可能,但是我兄弟这轮椅里,可有暗器!武侠片看过吧?嗖一下射出来一根毒针,要是扎到睾·丸上,整个人就都废了!您要不要也来一发?”
说完,我把轮椅朝向齐秃子,他顿时吓得捂住裤·裆说:“小子!你…你别在这里大放厥词!轮椅里怎么能装那东西?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吗?”
“那你要不信,咱可以试试啊?别捂着,来,恩旭哥,瞄准!”我笑着把轮椅,对准了齐秃子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