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她拉开车门,我们钻进了车里。
“天气挺热的,把你外面西装脱了吧。”一边说,她发动车子开了起来。
在路上,她看着车,脸上的表情既欣喜又哀伤;我知道她很矛盾,因为我离开了金小优,那她父亲的事情,就没有办法了。
摇下车窗,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说:“姐,我真的有办法!”
“呵,什么办法?”她根本不相信我,有那个能耐。
我就眯着眼,把和杜鹃合作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听完这些话,她猛地回过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你说的是真的?人家会给咱们一半的分红?小炎,你不要跟姐姐开玩笑,这件事对姐很重要,不能玩笑的!”
我点头说:“姐,真的!而且我手里的东西,只要咱们利用好了,可以说价值连城!从今天起,咱们再也不用惧怕什么了,姐,我现在已经有保护你的资本了!”
听我这样说,江姐哭了,笑着哭的;无声的眼泪,就那么沿着脸颊往下流,她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说:“长大了,那个羞涩的男孩,终于长大了……”
车子停到家门口,她看着我,笑了;我看着她,也笑了。
我想爱情,永远都不会有尽头;只要彼此深爱,那这爱便是永恒。
下了车以后,她竟然开心地翩翩起舞;进到院子里,她穿着高跟鞋,就那么不停地旋转着。
后来她停下来,朝我微微一笑说:“小炎,想吃什么?姐给你做!算了,咱们今天下馆子好不好?姐带你吃好吃的!”
我摇头笑着说:“不要,就吃你做的菜,很香,有家的味道!”
听到这话,她立刻撅起红唇,很俏皮眨了眨眼睛说:“真会说话,男人总是花言巧语!”
说完,我们进了客厅,她开心了,换上拖鞋以后,直接把包扔在了地上。
我转身往沙发前走,她竟然在后面,一脚把我踹在了沙发上,用身体压住我说:“你个小混蛋,刚才在办公室里,你竟然敢对姐那样!我被你气死了,好,你不是想吗?好啊,现在在家里,我让你要个够!”
说完,她直接扒我衣服!这个女人,她可真够疯狂的,这是报复吗?
我赶紧捂着衣服说:“姐、姐,别闹,我现在要用电脑,看看u盘里的东西!”
听我提u盘的事,江姐这才噘着嘴,特别不甘心地打了我一下说:“臭流氓,这次先放过你!不过我告诉你,以后不能在办公室,对姐那样了知道吗?公司那么多人,万一被人看见了,姐姐还要不要脸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朝她眨着眼睛一笑说:“姐,在办公室里是不是很剌激啊?爽不爽?”
“爽你个大头鬼!”她光着脚丫子,直接在我腿上踢了一下,气得小脸红扑扑的,故作生气地皱着眉说,“真是个小冤家,姐被你折磨的…哎哟,不说了,都丢死人了!”
说完,她脸上带着那种淡淡的羞涩,后来又捂着脸,直接进厨房做饭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还停留着她娇羞的模样。我想她一定也很爽吧,女人都是这样,喜欢剌激;如果她不爽、不开心,她又怎么会这么快原谅我呢?
抬起头,我望着这间老房子,所有的家ju摆设,仍旧是那么熟悉,让人感到亲切;我想如果不是杜鹃,不是关教授那个项链里的东西,或许我再也来不了这里,再也不可能跟江姐在一起了。
手c`ha进裤兜,我把那个子丨弹丨头u盘拿出来,便起身进了江姐卧室;打开电脑后,我把u盘c`ha上去,不一会儿,屏幕上无数的文件,就展现在了眼前。
而其中,最最靠前的一个文件包上写着:新型抗生素研发技术成果,及在临库中的使用事项。
手里紧攥着鼠标,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里面的几个文档里,不但记载了详细的科研数据,大量的实验总结,相关部门颁发的证书图片,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抗生素药方。
而这个东西,就是关教授毕生的心血啊!如果此刻,我把这个东西拿向市场,绝对会引起医药行业的疯抢!我的专业就是学这个的,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有多大!
关教授一辈子不图名利,上学的时候,他总是那一身古板老旧的中山装,带着厚厚的玻璃镜片,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满身的书生气。
他说人类生存的意义,是探寻宇宙的真理,也鼓励我们将来做科研,为人类历史的发展做贡献。
可那个时候啊,我们只是觉得,这个老头真会吹牛逼,张口闭口,总是人类、宇宙的,估计是教书教傻了。
但此刻,当我看到这个u盘里,琳琅满目的科研成果时,我深深为自己无知的思想,感到羞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金钱至上的观念,已经荼毒到大学校园的时代,已经少有人像关教授这样,一门心思去钻研了。
曾经我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他说只要我好好学习,专心做研究,将来还要推荐我,进中科院!只是我这个不争气的毛孩子,当着他的面,替大头顶了锅,被校方勒令开除;自己的名字,也在学校官网的耻辱榜上,挂了三天……
靠在椅背上,我长长舒了口气,回忆往昔,我为我年少无知犯下的错,感到深深的自责和忏悔。只是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我能做的,就是将关教授的科研成果,服务于大众,造福于百姓。
点上烟,我闭着眼,默默地抽着;不知何时,江姐已经站在了门口;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摸着我头发说:“怎么了傻弟弟,看你不高兴啊?”
我睁开眼,摇头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人、一些事而已。”
说完,我拿起电话打给了杜鹃;当时她好像正在开会,过了一会儿她才出来说:“小炎,怎么了?”
我就说:“杜鹃,你们公司的科研招标会,什么时候举行?”
杜鹃说:“哦,三天后,就在滨河西路的药厂会议室;对了小炎,刚才领导们开会,他们提到一点说,新药的检测时间,需要好几年;而你们时间那么紧迫,只有半年时间,即便你手里有药方,恐怕短时间内也做不出什么成绩啊!”
听到这话,在我身后的江姐,突然颤了一下;我知道杜鹃的这句话,给满心希望的江姐,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还不待我说话,杜鹃赶紧又说:“要不这样小炎,我手里目前,有子公司49%的股份,我把这些股份给你们吧,不管怎样,先帮你们度过难关再说!毕竟厂里有其它药品在生产,每月的收益还是很可观的,过些日子,咱们走一下股权转让程序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江姐立刻就c`ha嘴说,“杜鹃,你不能这样,股权是你的,我们怎么能这么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