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就擦着她眼泪说:“傻丫头,不提这些了,失去了公司又能怎样?你知道吗?姐现在很幸福!没有什么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更幸福的事了!女人活着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吗?找一个爱的人,不容易的!”
说完,她慌张地又说:“呸呸!小雅,姐姐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也喜欢小炎,我给你抢了,你…你不会恨我吧?!”
一听这个,小雅哭得更厉害了;“姐!不要说了,王炎他又不爱我,他爱的人是你!我…我都嫉妒死你了!他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你,我心里好难受……”
站在门口,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俩,这两个女人,真的可爱死了!说话东一耙、西一耙的,完全没有重点,却哭得特别伤心。
“咳哼!”我假装咳嗽了一声,她俩立刻分开;江姐戴着哭红的眼说:“王…王炎!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来了也不说句话!”
“就是!”小雅噘着嘴,给了我一个大白眼说,“你…你都听到什么啦?我们可什么都没说!”
一边说,她俩竟然害羞了,我也懒得理这俩活宝,自顾自地就到餐桌上去吃饭。
见我大口吃得香,她俩也忍不住了,急急忙忙就跑过来,竟然还端着盘子跟我抢!
我看看小雅,又看看江姐,她俩哪儿还有刚才,那股伤心欲绝的架势?我的天!这都是什么女人啊?!
尤其是江姐,她的心可真够大的,公司都没了,她竟然还能吃得这么香!她妈说她马大哈,我觉得都是赞美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缺根筋嘛!
吃完饭之后,江姐和小雅,就那样瘫在椅子上,很享受的摸着大肚子;江姐说:“小雅,真的决定要走吗?以后还会回来吗?”
什么?小雅要走?也对,公司都完蛋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小雅就说:“嗯,都拖了半年了,我的冤屈也洗清了,该走了;不过等我毕了业,如果姐你还开公司的话,我还给你干!”
“小雅,你怎么了?你不都毕业了吗?”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小雅嘴巴一噘说:“其实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就拿到了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只是后来江姐这边忙不开,我又被误会成了内奸;最后我就跟学校请了长假,一边洗脱冤屈,顺便帮江姐,把坏人赶跑。可一晃都半年了,前两天学校就通知,说如果下学期还不过去,就把我名字除了。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这丫头真棒!竟然深藏不露,瞒了我这么久!拿起桌上的茶杯,江姐以茶代酒说:“小雅,谢谢你!这半年要不是有你的帮助,姐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我也赶紧举杯说:“小雅,你是个好女孩,是我王炎没福气,是我负了你!感谢你,在我和我朋友,还有江姐最艰难地时候,帮了我们大忙!我王炎是个混蛋,我欠你的!”
听我们这样说,小雅又哭了;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多年以后,这个简单大方的丫头,竟然再次帮了我的大忙!
在这世上,我王炎只亏欠两个女人:一个是江姐,一个就是小雅。
晚上的时候,我和江姐做完活*运*,就躺在库上说:“姐,咱们明天去广州吧?”
她脸颊绯红地托着下巴,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指着我鼻子说:“干嘛啊?这么着急见家长啊?我跟你说,要是我妈看不上你的话,姐可不嫁给你!”
我摸着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口说:“放心吧姐,如果伯母不同意,我就想办法让她同意!在这世上,没人能分开我们!我爱你,也不仅仅是爱你,你在我最艰难地时候帮了我,收留我,这是恩情,得报!”
听我这样说,她翻过身就打了我一下,有些不开心地说:“不准说这个!姐跟你说,爱情就是爱情,不能掺杂别的;如果你是为了报恩,才跟我在一起的话,那你…你现在就走吧!”
“哦!”我爬起来,下库就要走;她竟然一下子就扑过来,把我按在库上说,“你你你!你是混蛋吗?你真的不喜欢姐,只是报恩吗?!”
“姐,我就是想去上个厕所而已……”我有些害怕地看着她。
“你你你……”她被我气得,直接说不出来话了。
趁她不注意,我爬起来就跑;她就在后面,拿枕头砸我说:“死王炎!你竟然戏弄姐姐,你坏蛋!”
那个时候,我在前面跑,她就在后面追;我们欢乐的打闹,在那个属于我们房子里,无比地幸福!
只是这种幸福,还能持续多久呢?这一次去广州,我知道自己有多危险;李恩旭就是下场,如果我被金胖子发现,或许比李恩旭还要惨!
但无所谓了,一个女人,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我他妈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还是那句话,我王炎什么都没有,但我可以为了她去死!
因为我知道,她的父亲,他父亲的产业,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如果这些产业,在金家人的手里,被霍霍干净了的话,她一定很伤心,甚至绝望;因为那是她父亲,努力了一辈子才换来的。
进到洗手间里,我站在那儿准备撒尿,江姐就蹲在一旁,很惊奇地看着我那里。
“姐,你别看了,你这样,我尿不出来!”看着她好奇的样子,我都快崩溃了!
“确实蛮大的哦!我以前的大学闺蜜跟我说,手指长的男人,那里都大;本来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她一边说,还拿手仔细研究。
我真的无法想象,她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她是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你以为她很伤心,可最后她却不伤心;你以为她不爱你,可最后爱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把我拽了起来;那天她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扎着高跷的马尾辫,脸上没有化妆,但却清纯可爱的要死。就她这身打扮,再加上她本来皮肤就好,说她是20岁的小女孩,都不过分。
“小炎,过来试试这件衣服。”她从衣柜里,拿了件皮貂大衣,不由分说地就往我身上套。
那件衣服,一看就挺贵的,她为了我,可真舍得花钱;穿上以后,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说:“姐,不穿这个了吧,怎么看着跟土匪头子似得?!”
她捂着嘴,“噗呲”一笑说:“哪儿有啊?蛮好看的,显得成熟!咱们俩差六岁呢,万一我妈嫌你小孩,不同意怎么办?!这次回去,就穿这件!”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但没有反驳什么;只要她妈妈能看上我,就是比基尼,我都穿!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她给我换衣服,竟然上瘾了;那半个衣柜的男士衣服,她几乎给我穿了个遍;一边穿还一边说:“真好!小炎你知道吗?姐小的时候,最喜欢玩儿芭比娃娃了;我爸给我买了很多玩ju的衣服,我就给它一件件的换,玩儿一整天都不累。”
“……”额!原来她这是,拿我当玩ju玩儿啊?
她接着又说:“那个时候啊,姐姐就幻想着,如果将来有了老公,我要给他买很多漂亮衣服,亲手给他换,把他打扮的帅气迷人,让别的小姑娘嫉妒!”
我拍着额头,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给我买那么多衣服了;原来是这样,她的癖好还真的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