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猪!就是牛!就是头驴子,被人当牲口使唤!杨进宝自从把修路的工程交给你,他就当起了甩手大爷,啥事儿也不管了。
人家跑大雪山上,一走就是半年,这边抱着豆苗,那边抱着巧玲,好不惬意。
回来以后他就跑s市开饲养场去了,逍遥快活。只有你个傻帽,拼死拼货的干!金哥,你到底是图啥啊?”
老金一听,知道媳妇疼她,于是微微一笑,抬手擦干了妻子的眼泪:“姗姗,你不知道吗?士为知己者死啊!
杨进宝就是我的知己,我们俩合作十年了,你想想,他亏待过我吗?
没有进宝,我今天能身价千万?能娶了你,过上这有滋有味的日子?
没有他,你现在也就在县城供电局上班,最多当个公务员,能有现在的领导位置?
你知道进宝本人为大山付出了多少?一辈子,那是一辈子啊……!
他是我见过的最负责任,最有担当的汉子,也是最知人善用的老板。
是他给了我施展抱负的机会,为这样的老板卖命,我赴汤蹈火,死而无憾!!”
“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瞧,你都累成啥了?咱俩也有好几个月没亲热了……。”黄珊珊委屈地说到。
的确,他俩已经几个月没有睡一块了,男人整天忙,不着家,除了修路,媳妇都忘了。
老金有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
“姗姗,委屈你了,对不起……。”男人抬手帮妻子梳理着头发,只能道歉。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不快去洗澡?”女人嗔怒一声道。
“好!我洗澡,洗澡……。”老金赶紧爬起来,打算去卫生间。可强撑了几下,差点没起来,因为腰酸背痛。
是黄珊珊把男人拉起来的,然后把丈夫推进了卫生间,接下来,女人开始收拾库铺,两口子准备睡觉。
她跟等待皇帝宠幸的妃子一样惊喜,还撩开睡衣,喷洒了香水。
好几个月没弄,女人有点熬不住。
看到老金,黄珊珊就会想起杨进宝,当初跟老金结婚前,她的身体就送给了杨进宝……。
因为那时候老金是二婚,早跟麦花嫂睡多少回了。
她爱杨进宝,心里不服气,所以就把他灌醉,钻进了男人的被窝。
杨进宝好猛,第一晚就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神魂荡漾……。
自从跟他有了那次,黄珊珊心理平衡了。
她不是闺女的身子,老金也不是童男,俩人扯平了。
起初,黄珊珊并不喜欢老金,嫁给他是一种无奈。
可五六年下来,她发现老金真是条汉子,跟杨进宝一模一样,不但炕上的功夫猛,也跟杨进宝一样负责任。
他对她很好,从不大声呵斥,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顶在头上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跟她说话向来是细声细语,温柔体贴,没有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可骨子里那种真诚跟温柔是无法替代的。
他也从不给她买首饰,但每个月的工资总是如数上交,年底的分红也一分不留。
他不喜欢乱花钱,唯一的爱好就是工作,工作,拼死拼活的工作。
老金是山里出来的苦孩子,知道生活来之不易。
这么一个平淡真诚的男人,竟然把黄珊珊的心锁死了,死心塌地……。
现在,她甚至感到了后悔,当初不该跟杨进宝那样,背叛老金……。
库铺收拾好,老金也从卫生间出来,身穿睡衣。
“你还吃东西吗?我热了饭……。”黄珊珊心疼地道。
她担心男人饿着,毕竟夫妻间那种事儿是力气活儿,吃不饱耍起来咋能得劲?
“我在工地上吃过了,就是累,咱睡吧……。”老金回答。
黄珊珊喵咪一样扎进了男人的怀里,老金一哈腰抱上她,将娇妻放在了炕上。
他俩等于是老夫少妻,老金比黄珊珊大十来岁,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幸福。
男人甩去睡衣,然后把妻子的衣服甩开,黄珊珊娇媚的身体就呈现在眼前。
男人立感到喉头一阵干涸,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黄珊珊也顺势勾上丈夫的脖子,将他揽在怀里,两个人在炕鼓捣起来。
黄珊珊年龄不大,才二十七七岁,可老金已经快四十了,男人的头上甚至出现了白头发。
抱上他身体的那一刻,黄珊珊差点再次潸然泪下。
因为男人瘦多了,皮肤也黑多了,两侧都是肋骨,后背上的脊椎摸上去,也跟蒜头那样根根凸起。
他胡子拉碴,亲她的感觉好像一只掉了毛的鞋刷子。
但是老金干净,上大学的时候就天天刷牙,洗脚。
她从他的身上嗅到了男人雄性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癫狂,痴迷。
这种味道跟杨进宝不一样,杨进宝的味道更浓,更加雄壮。
不过够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老金的杀伤力绝对充足,所以,黄珊珊主动起来,翻身将男人压倒,同样亲他的唇,吻他的脸。
这就是他俩的夫妻生活,每次都是黄珊珊主动,每次都是女人把男人征服。
老金也喜欢被征服,他知道黄珊珊争强好胜,就默许了。
他缠着她,她裹着他,两个人在家里的土炕上激情荡漾……。
黄珊珊没有喊炕的习惯,兴奋的时候醉眼迷离,浑身抽搐……。
不知道过多久,俩人终于同时打个冷战,偃旗息鼓。
事毕,他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个胸口上都是汗珠子。
黄珊珊意犹未尽,还是抓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饲养场最近咋样?出栏率还行吧?”老金问。
“嗯,有麦花嫂跟小蕊罩着,我就是一个会计……。”黄珊珊回答。
“可不能大意,娘娘山饲养场是进宝最后的退路,你们这帮娘们一定要帮他守护好。
进宝把饲养场交给你门,看都不看一眼,是最大的信任,千万别让他失望。”
“知道了——!”黄珊珊不耐烦地说。
她觉得男人很无聊,这才刚刚耍完,就谈工作,累不累啊?
甜言蜜语嘞?人家两口子那天不说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女人都爱听这个,可老金就是不说。
“姗姗,我遇到难处了……。”老金又道。
“咋了嘛?”黄珊珊的身体还是在男人的怀里扭啊扭,磨啊磨。
“资金链断了,修路的资金链彻底断了……我是回来筹钱的。”老金又说。
“啥?进宝给了你四十亿啊,就那么没了?”黄珊珊大吃一惊。
“是,没了,拆迁补偿安置,是咱们公司的钱,聘用工人的工资,还有所有机器的租赁,也是公司的钱,全垫进去了。
上面的资金一拖再拖,如果再不给,工人的工资就开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