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天色将晚,夜幕笼罩,春桃摆摆手,叫上司机小王,把大孩扶上汽车,直接开回了娘娘山。
一个小时以后,三个人才回来,杨进宝在麦花嫂家门口都等不及了。
汽车停稳,春桃探出脑袋问:“进宝,大孩醉了,你把他灌醉,到底想干啥?”
杨进宝说:“天机不可谢露,你跟小王回家,大孩哥交给我就行了。”
“喔……。”春桃也懒得问,跟小王一起把大孩拖下了汽车,然后女人上车回了小学校。
大孩真醉得不轻,胡言乱语,口齿不清:“进宝,你……来了?咱俩喝一缸。”
杨进宝说:“还喝一缸嘞,就你这样子,也不怕淹死?”
他把大孩夹在腰肋下,没有送上山神庙,反而拍开了麦花嫂的家门。
房门一响,麦花在屋里也等不及了,赶紧过来开门,仔细一瞅问:“搞定了?”
杨进宝点点头:“搞定了,男人领进门,睡觉在个人,嫂,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就瞧你自己了。”
麦花乐得合不拢嘴,说:“别管了,瞧老娘咋着把他快手拿下。”女人说完,一下将大孩扯进怀里,抬腿一脚,当!踹上了门。
杨进宝没防备,院门正好撞脸上,弄个血鼻子。心说:卧槽!这娘们疯了,瞧见男人,就跟屎壳郎瞧见驴粪蛋儿似的,恁着急?这不卸磨杀驴,吃饱了打厨子吗?你个没良心的!
麦花嫂真的很着急,三两下将大孩拖进屋子,二话不说扔在了炕上。
她快速除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扯了大孩的衣服,好比一头捕食猎物的豹子,嗷一嗓子,就把大孩缠紧了。
这一晚,麦花跟大孩成就了好事儿……。
大孩真的醉了,六亲不认,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
他的脑子又回到了五年前,觉得是在五年前家里的炕上。
旁边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小蕊。
自己没有被哑炮炸伤,没有瘫痪,没有得病,小蕊也没有跟二孩产生感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梦,他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现实。
他之所以不能接受麦花,一部分原因是女人行为不检,水性杨花。另一个原因是无法忘记小蕊。
毕竟俩人做了那么久的夫妻,现在妻子被亲弟弟抢了,痛苦难当。
他看到小蕊回来了,把她按倒了,女人还是当初那副消瘦的模样,脸上有雀斑,头发乱糟糟的,四肢匀称标志。
唯一不同的,是女人的乃比当初大多了,让他一手不能把握,绵轮,紧绷,弹性十足,让人垂涎欲滴。
他把那两个美好抱在怀里,放在嘴巴里咗砸,尽情品尝,爱不释手,女人就发出轻声的呢喃跟嘶叫:“冤家!你轻点……时间有得是,别着急嘛。”
麦花嫂如饥似渴,移情别恋也是无奈的选择。
娘娘山每个女人都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跟热爱,她们全在坚强地活着。
生下来,活下去就叫生活,特别是像麦花这样心强的女人,更加不甘屈居人后。
可命运的不济把她逼上了苦难的风口浪尖,没有男人,真的不能活。
她没有嫌弃大孩长得丑,再不行动,这样的丑男人也没了,抢吧,抢到手就是自己的。
所以,刚刚跟大孩抱上,她就显出一如既往的焦渴,亲男人,吻男人,啃男人,咬男人,使出浑身的解数。
一个是饥渴的寡妇,一个是熬不住的光棍,这俩人撞在一起,就是煤气罐扔进了火炉里,咚!爱情的小火花爆炸了,惊天动地,色彩斑斓,飞出了绚丽的火花。
这一晚,他俩在土炕上打滚,嚎叫,你好像要把我一口吞下,我好像要把你撕扯揉碎。
他俩一起荡漾,一起勃发,一起震撼,足足鼓捣半夜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事毕,大孩睡着了,跟死猪一样,麦花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腮上,脖子上,胸口上,肚子上,哪儿都是晶莹的汗珠子。
她一晚上没睡,终于再次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而且感受颇深。
想不到大孩病这么久,忽然康复,劲头还不小嘞?
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天天舒服,少活十年都乐意……麦花知足了,幸福了。
为了奖赏男人的勇猛,麦花天刚亮就起炕了,特意下灶火,帮男人做了饭,烙油饼,炒鸡蛋,还炖了一只鸡。
男人醒过来的时候,首先听到一声甜蜜的呼唤:“大孩哥,你醒了?起来吃饭吧……。”
瞅到麦花的第一眼,大孩差点没吓死,嗖地坐了起来,问:“你来干啥?为啥在俺家?”
麦花噗嗤一笑:“大孩哥啊,你瞅瞅,这不是你家,是俺家。”
大孩仔细一瞅,果然发现这不是自己居住的山神庙,而是麦花家的青砖瓦房,屋子里窗明几净,飘荡着一股纯属女人的香气。
解开被子往自己下面瞅了瞅,大孩叫嚎叫起来:“啊!天啊!我咋没穿衣服?”
他的脑袋被闪电劈中,一下子明白了,不用问,夜儿个喝多了,走错了门,没有上去山神庙,而是一脑袋扎麦花家的炕上来了。
妗子个腚,乃乃个腿,这还了得?
“麦花你……你都对我干了啥?”大孩惊恐地问。
“这应该问你,你都对俺干了啥?”麦花反问道。
“我……对你做了啥?”大孩迷惑不解,知道自己喝的断片了。
“还说嘞,夜儿晚上,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就闯了进来,揭开人家的被,扯人家的衣,然后亲啊亲,抱啊抱……。”麦花开始编瞎话。
这瞎话是提前打好的草稿,杨进宝教她的。
两个人合谋,就是要把大孩拉上女人的炕,将生米煮成熟饭。
杨进宝太了解大孩了,这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一旦木已成舟,瓜熟蒂落,大孩一定会良心不安,被迫将麦花娶回家。
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杨进宝非常欣赏他这一点。
“你说啥?是我主动进来的?”大孩更加惊讶了。
“咋?你还不承认?哎呀我的天!破鞋露脚尖!俺没脸见人了……死了算了……老天爷打个雷,劈死这个没良心的吧……!”麦花竟然往地上一坐嚎开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她寻死觅活,好像大孩把她强贱了似得。
女人一哭,大孩更加心乱如麻,面如土色:“麦花你别哭,别哭啊,我夜儿喝醉了,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迷迷糊糊就上了你的炕……你原谅我好不好?”
麦花怒道:“原谅个屁!人家可是纯洁的寡妇,你亲了我的嘴,摸了我的乃,占了我雪白的身子,就这么算了?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