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最健壮的男人跟最漂亮的女人婚配,生出的孩子个个水灵,男人力量强大,女人娇俏动人。
一辈传一辈,传到现在为止,那种基因仍旧没有改变,山里的女人好像细萝筛出的白面,个个光彩照人。
巧玲,豆苗,麦花嫂,彩霞,都是那些人的后代。把山外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殊不知,她们虽然野蛮,霸道,愚昧,祖上的血统却非常高贵。
正是因为这儿住过好多娘娘,为皇帝诞下了好多子嗣,娘娘山也由此得名。
钟毅早就对娘娘山的女人们垂涎三尺了。
于是,他的哈喇子差点砸脚面上,说:“中!中!进宝啊,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看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个好女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钟毅没回公司,直接坐上杨进宝的车去了一次杨家村。
素芬老大的不高兴,觉得杨进宝偏心,为啥这么好的男人,杨进宝非要介绍给麦花嫂,却不给我?
白帮你小子那么多,你个白眼狼!所以她就撅着小嘴不理他,赌气不跟他回去。
杨进宝带着钟毅来到杨家村的时候,没有回家,直接把男人拉进了麦花嫂的家。
“嫂!嫂!你还要汉子不?我又帮你找来一帅男,这帅男不但做过公务员,还是个大老板呢。”杨进宝进门就喊。
麦花嫂正在给孩子喂乃,一听杨进宝为她介绍了好男人,抱上娃,喂着乃就出来了。
夕阳下,她的两个乃白光光,鼓胀胀,好像两个津粉面馒头,让人垂涎三尺。
钟毅瞅到麦花的第一眼,首先闻到一股天然的乃香,仔细一瞅,哈喇子又下来了,口若悬河。
男人的眼睛呆了,被女人的身段吸引,也被女人的乃子跟脸蛋吸引。
“进宝,这位是……?咯咯咯……。”麦花嫂笑了,瞧见钟毅没出息的样子,她就哈哈大笑。
是不是想吃乃啊?
杨进宝赶紧介绍:“嫂,这位是钟毅哥,五年前你俩应该见过,上次跟小蕊相亲的那个?钟毅哥,这位是麦花嫂,你不认识了吧?”
两个人真的不认识了,上次钟毅来,的确是五年前的事儿,那时候他的目标是小蕊,根本没注意麦花。
麦花那时候已经跟了老金,当然对他不关心,人家老金的样貌一点不比他差。
“见过是见过,就是没啥印象了。”麦花抱着孩子说。
“我今天在城里刚好碰到钟毅哥,他离婚了,也是单身,他是光棍,你是寡妇,我觉得你俩都是过来人,应该配成一对,就这样吧,你俩谈,钟毅哥,晚上到我家吃饭……我摆好酒宴,等你俩的好消息……”
跟从前一样,杨进宝不想做电灯泡,怕干扰他们亲热的情绪,干脆回家去了。
钟毅站在那儿傻了眼,目光呆滞,一直没有离开女人的脸蛋跟胸前两个白光光。
“钟毅哥,屋里请啊,瞧啥瞧?没见过这么白的乃啊……你要不要咗两口?”麦花嫂笑得更爽朗了。
她是过来人,跟小叔子打闹惯了,根本不在乎男人饥渴的眼神。
“喔,喔,对不起,我失态了……。”钟毅赶紧擦擦嘴巴,走进了屋子里。
麦花嫂把孩子往炕上一扔,开始招呼男人,倒水,拿烟。
“嫂子,别忙活了,如果我记得不错,当初你应该是老金哥的媳妇,为啥俩人分开了呢?”钟毅迷惑不解。
“哎……一言难尽啊,都是我不好……。”麦花嫂后悔了,不想提起当初伤心的往事。
如果那时候没跟洪亮私奔,该多好啊?说不定跟金哥已经生好几窝娃娃了。
现在倒好,孑然一身,孤苦伶仃,就是全村最邋遢肮脏的男人,也不想跟她钻被窝。
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自己造孽。
女人不愿意说,男人也不好意思打听,只好说:“嫂,咱俩都是苦命人,我也被人踹了,我的条件你知道,五年前就跟小蕊好过。你的情况我也知道,如果你没意见,那这段感情就开始吧。”
男人的话单刀直入,女人也是迫不及待。
她不用了解钟毅,知道男人是正常的,不用担心质量。
五年前,不是二孩从中阻挠,钟毅就把小蕊按在麦田里了,小蕊那样的都能勾起男人的兴趣,可见他是直的,而且雄风威武。
再瞧瞧钟毅,还跟当初那样一表人才,男人应该成功了,身上都是名牌,皮包也是名牌,一瞅就很有钱。
帅气,有钱,跟杨进宝的样子差不多,简直是进宝的替代品。
娘隔壁的,这样的男人不赶紧抱怀里,就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麦花顾不得羞耻了,她本来就不知道羞耻,上去拉了男人的手。
“钟毅,你是个好男人,我稀罕你,咱俩现在就开始……。”女人说完竟然亲了过来,嘴唇吻在男人的脸上。
发现女人这么主动,那钟毅就不客气了,一下将女人揽入怀中,压倒在炕上。
这是干柴遇烈火,难免会擦枪走火。
他们都是饥渴了好多年的人,没有过分的挑逗,没有过分的语言,就搅合到了一块。
同时又都是成年人,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他们都了如指掌。
别管多么甜美的语言,最终的目的就是一个字……炕。
既然这样,干脆绕过那些没用的东西,直接上炕好了。
很快男人开始撕扯女人,女人也开始撕扯男人,两个人红果果纠缠在一起,神魂荡漾起来……
事情根本没他俩想得那么顺利,就在钟毅把麦花抱上,两个人滚土炕上的时候,旁边麦花嫂家的女娃醒了。
那女娃是麦花跟洪亮的娃,名字叫果果,刚才吃乃睡着了。
两个人炕上一滚,扑通,把孩子惊醒了。小女孩睁开了眼。
果果还不会说话,刚刚开始学走路,但已经认人了。
发现一个陌生男人想把妈妈按在炕上,她吓坏了,觉得这个人要杀掉妈妈。
孩子天生的幼稚让她产生了对母亲的保护,于是,她爬起来,小手爪直奔钟毅抓了过来。
偏赶上她好久没剪指甲,那指甲锋利异常,动作也快,刷!从钟毅脸上划了过去。
“哎呀!娘啊……。”钟毅一声惨叫,脸上被两岁女孩抓出三个血道道。
“啊!咋了,咋了?”麦花嫂吓一跳,赶紧停止了动作。
“你的娃,她……抓我。”钟毅捂着脸委屈地说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大意了,孩子醒了。”麦花嫂叫苦不迭。
小家伙早不醒晚不醒,为啥偏偏这时候醒?
目前可是紧要关头,正是兴致勃发的时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咋办?
女人忍着煎熬,担心孩子破坏气氛,于是就用一只手捂了孩子的眼,不让她瞧,身体跟钟毅继续磨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