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女人的衣服被撕扯了,一对雪白的高鼓显现出来,洪亮就那么扑在了麦花的身上。
麦花根本没那个情调,早就被男人的巴掌破坏掉了,于是挣扎得更加猛烈,拳打脚踢。
“滚开!以后别想碰我……。”
啪!洪亮一记耳光抽过来,重重刮在了女人的脸上。麦花眼前一黑,瞬间被男人抽懵了。
然后他抓过女人的裤腰带,将麦花的双手捆绑住,接着扯下她的裤子,爬在了她的身上。
暗夜里,传来女人一声凄楚地惨叫,洪亮在她的身上耸动了起来……。
她毕竟是女人,别管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那双魔爪,只能逆来顺受,眼泪从眶眶里滚滚流下。
她的身体不断摇晃,任凭男人胡来,脑袋歪在一边,嗓子里发出了无奈的抽泣。
没有从前的激情跟快乐,也没有那种对异性的冲动,完全是在被动的忍受。
不知道过多久,洪亮才一声尖叫,将滚滚灼热的液体留在女人的身体里,趴在麦花雪白的肚子上不动了。
屋子里是一阵宁静,一直到男人从她的身上翻下去麦花才轻轻坐起。
她一眼瞅到了门口的一瓶农药,那是一瓶甲胺磷,女人竟然想到了死。
从前,村子里好多夫妻打架,女人都是喝甲胺磷死的,这东西不用多,一口下去就没命了,而且到医院也救不过来。
死了吧,活着干啥?勉强活下去早晚也会被他打死的,还不如自行了断。
于是,她猛然跳起来,扑向了那瓶农药,猛地抄起来拧开盖子,仰脖子就要倒进肚子里。
那知道瓶子是空的,里面根本没有农药……。
洪亮起身一瞅,发现媳妇要喝农药,吓得他魂飞魄散,六神无主,赶紧光个身子冲下土炕,扑向了她。
“哎呀麦花!你这是干啥?干啥啊?”
“滚开!你让我死!让我死啊……。”
“可不能!可不能啊!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
麦花冷冷一笑:“你还知道错?小慧就是这样被你逼走的吧?狗要是改得了吃屎,就不用垒茅房了……。”
“麦花你别!别呀!我给你跪下成不成?就算舍得我,你总不能舍下咱的娃吧?我求你了……。”
扑通!洪亮竟然真的跟媳妇跪下去,夺过药瓶子砸在了地上,然后抱着麦花嚎啕痛哭起来。
“呜呜呜,媳妇我错了……你别死行不行?心里不舒服,你就打我一顿吧……。”洪亮一边说,一边抓着女人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抽。
麦花瞅瞅地上的男人,又瞅瞅炕上的娃。
药瓶子砸在地上一声脆响,把孩子也警醒了,女娃在炕上同样哇哇大哭起来,整个屋子里都是男人跟孩子的啼号声。
麦花的心轮了,是啊,自己可以死,可娃娃咋办?
一旦自己死去,洪亮再找个新女人,娃还不落到后娘的手里?还不被虐待?
难道看一个陌生的女人花自己的钱,住自己的屋子,还打自己的娃……?
身子一轮,她也跪了下去,抱上洪亮说:“洪亮,你为啥总打我啊?为啥那么暴躁?这到底是为啥?难道你的脾气就不能控制?”
洪亮说:“我控制不住啊……身上的压力太大了,心里的压力也大,有时候根本按耐不住。”
“你为啥会有那么大的压力啊?”麦花问。
“都是杨进宝那狗曰的,他那儿都比我强,我咋也撵不上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也赶不上他的皮毛,我不服气啊……越是不服气就越是焦躁。”
麦花明白了,洪亮就是红眼病,见不得杨进宝比他有能耐。
这些年他拼了命地在奋斗,日子的确好过了,可跟杨进宝比较起来,还是差着很大的一段距离。
他要报复他,却有无计可施,整天想得脑袋都要崩溃了,所以有气只能跟自己的媳妇撒。
撒完气他也后悔,知道自己错了,懂得跪地求饶,祈求宽如。
他活得太累了,生生给自己套上一根沉重的枷锁,压得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当初好赌,好嫖,也是为了竭力在改善生活。
娘娘山每个人都这样,都在寻找一条适合自己的生存之路,都想活得津彩,活出尊严,可每个人生存的方式又全都不一样。
麦花说:“洪亮,我知道你累,可咱为啥要跟人比呀?人比人气死人,咱过自己的日子,不跟杨进宝攀比了行不行?”
洪亮说:“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杨进宝当初打过我,羞辱过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洪亮,冤冤相报何时了?杨进宝没错,当初的确是你错了,人家没跟你一般见识,咱不比,啊?干嘛非要活得那么累?”
“好!不比,不比!我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幸福,娃幸福,我就幸福。”洪亮抱上麦花也开始嚎啕。
俩人抱一块又亲起来,好比两条狗,刚连完就咬,咬完了又好。
沉重的劳累将男人压得都要人格分裂了,被麦花一劝,他放下了,啥都放下了,竭尽全力跟女人好,亲女人,抱女人。
如果说刚才麦花是被动的,那么这次完全变成了主动,她开始尝试原谅他,因为洪亮也是为了让她们娘儿俩过上好日子,自己应该谅解男人的。
亲着亲着又来劲了,于是洪亮把麦花抱起来,再次按在了炕上。
这次跟刚才不同,刚才是胁迫跟强制,这次完全是自愿,俩人缠一块又鼓捣起来。
第二次鼓捣完,麦花一边乃孩子,一边乃男人。
洪亮仍旧彻夜没睡,在想对付杨进宝的办法。
抱着女人的胸,他的眼睛忽然看见了地上的药瓶子,脑子里灵光一闪,一条毒计在心里油然而升,他的嘴角就裂出一股奸邪地狞笑。
终于想到了对付杨进宝的妙计,那就是在他公司的牛肉里下毒。
不用多,一次就成,只要有人食用了有毒的牛肉,他完全可以打着维护正义的名义将杨氏企业告上法庭,然后利用媒体的舆论将杨进宝弄个身败名裂。
想到这儿,洪亮的津神满满松懈,终于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穿戴整齐,来到h市的钢材贸易公司,找了一个贴心的手下,在他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了几下。
那手下点点头,立刻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了。
洪亮的这个办法的确很歹毒,他让那个贴心的手下携带好毒药,奔向h市的一家农贸市场,偷偷撒在了一块牛肉上。
他眼睁睁瞧着一个女人把那块牛肉买走,才乐颠颠回来跟洪亮报信。
“董事长,事儿办成了,一切顺利。”手下冲洪亮拍马屁道。
“你确定没有被人发现?确定干净利索?”洪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