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跑那么快谁敢拦啊?除非不想活了,所以路上的人不但没有阻止,还吓得纷纷躲闪。
两个孩子只能夹上马肚子,任凭芽儿马驰骋,耳朵边是呼呼地风声。
一口气奔出去一个小时,根本不知道到了哪儿。
最后杨天赐仔细一瞅,原来是l市的北郊。
北郊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场,芽儿马四蹄腾空,从栏杆上飞跃了过去。
这是一家斗狗场,场地很大,不远处的地方有好多铁笼子,铁笼里关着好多的狗。
那些狗的数量多如牛毛,足足好几百条。
芽儿马带俩孩子窜进去以后,獒狗黑虎也跟着飞过了栏杆。
这一下可糟了,所有的狗见到黑虎以后,立刻汪汪大叫起来。
“汪汪汪……汪汪……得儿汪汪,得儿……汪!”
芽儿马跳进斗狗场依旧没停,来回乱窜,好几个工作人员都拦不住。谁也不知道这是那家的小王八蛋,把斗狗场变成了跑马场。
杨天赐跟淼淼一起抱在马背上哆嗦,颤抖。这边的黑虎立刻警觉起来。
獒狗不知道这是啥地方,瞅到好多同伴被关押,它就生气了。
“嗷嗷!嗷呜……。”獒狗一声嚎叫,整个斗狗场就打出一道厉闪,惊天动地,平地上刮起一阵旋风。
这一声怒吼刚过,只见铁笼里的斗狗纷纷站立,四股战战,浑身瘫轮。
有几条狗瞬间瘫倒在地上,吓得窜出了稀屎,如临大敌,好像世界末日降临。
在那排铁笼的不远处,是个更大的广场,广场上围了一大堆人。
人群的中间,有两条狗正在争斗,旁边的人也在押注豪赌。
斗狗场就是这样,好多热爱养狗的人都训练战狗,并且让自己的战狗进去斗狗场参战。
得胜的狗会得到价格不菲的奖金,狗主人也很有面子。
甚至好多当官跟经商的也喜欢来这儿赌斗狗,挥金如土,一掷千金。
这个地方杨天赐不知道,黑虎更不知道。但是黑虎瞅到了人群里的两条狗,鏖战正酣。
两条狗一黑一白,黑色的是一只当地的纯种藏獒,而白色那条,是来自山外的左斗犬。
两条狗不分上下,你撕我咬,眼瞅着不分胜负,黑虎立刻出手了。
它的身体像一阵狂风,呼啦从平地上刮了过去,从天而降。
狗的身体是从人群的头顶上跃过的,只一闪就落在了斗场的中间。
然后黑虎尾巴一摆,身体一转打个盘旋,瞬间跟那两条狗裹缠在一起。
在场的人没有明白咋回事儿,狗场的中间就扬起一片狗毛。
黑虎将那条藏獒跟左斗犬……全咬死了!
小慧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她遇到田大海完全是个巧合。
两年前,洪亮使用巧计,把女人从情敌狗蛋的身边抢走,抱回了自己的炕上。
小慧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相信了前夫的谗言,决定跟他重归于好。
哪儿知道洪亮骗了她,将她抱回家睡一觉以后,立马翻了脸。
他还打女人,骂女人,对她捆绑,鞭打,滴蜡……折磨得生不如死。
洪亮就是在报复,报复小慧当初的背叛,把她夺回来,然后一脚再踹了她,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这样,小慧被赶出家门,丢下狗蛋跟不到七岁的淼淼走了,居无定所。
她根本就没地方去,娘娘山是不能呆的,先嫁洪亮,后跟狗蛋,然后又被洪亮弄回去赶出来,名声早就臭了,全村的群众都在戳她的脊梁骨,为狗蛋鸣不平。
大家都说她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睡了这个睡那个,见钱眼开,真表脸!
女人羞得无地阻容,也不敢回杨家村去,因为她伤透了狗蛋的心,再也没脸见男人了。
去哪儿好呢?小慧拖着一身的伤走出朱家村,踏上了娘娘山的山道。
她转身瞅瞅自己曾经的家,又瞅瞅杨家村的方向,最后冲村子的方向磕个头。
“狗蛋对不起……俺走了,被洪亮骗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今生有缘再见……。
淼淼,娘的亲闺女啊,娘也对不起你,让你跟我受苦了。
娘不能带你走,漂泊无依的日子你不能过,还是跟你爹过吧,狗蛋爹跟洪亮爹都会照顾你的……。”
小慧走得时候身无分文,只有几件随身携带的衣服,她没有带走淼淼,完全是不想孩子跟她一起受苦。
她也没有跟狗蛋告别,狗蛋都要气死了,还告别个鸟?
她也丢下四水县销售经理的位置不干了,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儿,还干个屁啊?那些员工背后还不用唾沫星子淹死自己……?
所以小慧孑然一身离开家乡,踏上了流浪之路。
走上山道,来到四水县城的时候,她茫无目的坐上了公交车,汽车开呀开,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路过四水县的时候车子没停,直接开了过去。
汽车到站以后,女人就搭乘另一辆公交车,一站一站坐,眨眼的时间离开娘娘山五六百里地。
下去汽车以后,是一个荒僻的小镇,她抬手摸摸口袋,发现里面一分钱也没了。
仅有的几十块全买了车票。
咋办呢?该咋着生活下去?女人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她跟豆苗和巧玲不一样,豆苗跟巧玲离开家,完全有杨进宝的资助。豆苗的存折上经常有几十万,再加上学历高,工作好找,所以不至于挨饿。
巧玲出走的时候,已经是娘娘山第一首富的太太,现金三十万,光那些首饰也价值十几万,走到哪儿也不至于饿死。
小慧完全是孤身一人,没有豆苗跟巧玲那么幸运,她也没有学历。
山村出来的姑娘想找工作是非常困难的,晚上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于是,女人一个工地一个工地询问,问他们那儿要不要女工。
可那些建筑工地大多用男人,搬砖和泥女人干不了,所以好多工地都不要她。
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晚,越来越晚,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女人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沿街乞讨。
碰到好心的人,就给她一点吃的,碰到凶狠的人,就直接把她骂出去。有的人甚至还放狗咬过她。
三天以后女人就疲惫不堪,晕倒在一座乡镇的荒地里。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小慧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茅草棚里。
那个茅草棚很破很破,就是个窝棚,旁边是一片西瓜地,原来,他被一个瓜农给救了。
女人来回瞅瞅,发现那种瓜的是个中年人,四十多岁,胡子拉碴,一脸的皱纹。
“姑娘,你醒了?”瓜农问道。
“大叔,这是哪儿啊?”小慧问道。
“这是我的瓜地,你晕倒了,我看见以后就把你救了回来,喂你喝了口米汤……。”
小慧感激不禁,立刻对人千恩万谢:“大叔,谢谢你,你心真好。”
男人问:“姑娘,你是哪儿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