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几年不见,你真的变了,比从前还要俊,进宝真有福气,竟然凭空得来这么个好妹子……以后我不在他身边,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
这就是彩霞,经历过大风大浪以后沉着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普通的女人对付小三都是大打出手,抓脸,揪头发,撕扯她的衣服,让她在大庭广众下丢人,打完还要啐她一脸唾沫,再骂声:贱人!
可彩霞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拉了豆苗的手,夸她漂亮,俊俏,是个标志的才女,将来一定会成为进宝的左膀右臂。
彩霞越是这样,豆苗越是觉得心里有愧,简直羞愧难当。
“嫂子,我没你说得那么好……你才是咱们娘娘山的才女,标志的美人儿,进宝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豆苗只能敷衍,同样夸赞彩霞。
“哎呀妹子,你可别这么说,你是进宝的初恋,全村人都知道,你俩爱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嫂子还不认识进宝嘞……要不然你别走,咱俩女人一块伺候他算了,咯咯咯咯……。”
彩霞还笑了,那话里可有剌,好像一根根坠子,扎在豆苗的心上。
她就是要让她听话,就是要在她的心上剌坠子,让她难过。
亲了俺男人,摸了俺男人,没收了他的公粮,俺还不能挖苦几句了?
彩霞的话分明是在练太极,刚中有柔,柔中带刚,刚柔并济,既是百炼钢,还是绕指柔。
豆苗的确很有才华地,嘴巴也很巧,但因为理亏,气势上就被彩霞压下去一半,哪还有反驳地资格?所以她除了脸红,还是脸红。
“嫂子你说笑了,男人是你的,俺可不敢抢走……对不起,你俩好久没见,一定有好多亲热的话要说,那俺回自己办公室去了……。”豆苗说完,将脑袋埋进胸前的沟壑里,跟踩着棉花那样冲出了杨进宝的办公室。
“媳妇,你咋忽然来了呢?”杨进宝还是那句话,刚才这句话他就已经问过,主要不知道咋着开口,只好再重复一下。
“想你啊,你是男人,媳妇想自己男人,过来瞅瞅不行吗?”彩霞依然笑眯眯问。
“行!当然行,你坐下,我给你倒水……。”杨进宝赶紧给女人倒水,慌乱地好像一只猴子。
“进宝,客气啥,拿我当亲戚啊……?刚才你跟豆苗聊啥呢,那么开心?”彩霞一点都不拘束。
男人的公司当然也是她的公司,这公司有她一半,当然跟到自己家一样。
她放下包包,坐在沙发上,接过了男人手里的水杯。
“没聊啥,就是工作上的事儿。”杨进宝的脸还是红红的,特别尴尬。
“我晚进来一会儿,你俩就亲上了,这也是工作?你上班的时候,经常跟女员工打啵啵?”
彩霞又开始舞刀弄剑了,这次将矛头对准了男人。
“啥亲上了,我俩就是在研究……工作。”杨进宝的脑袋也低下,恨不得塞进裆里去。
从女人的话里,他已经猜测出她啥都知道了,来看他是假,兴师问罪才是真的。
“咯咯咯……。。..”彩霞笑了,前仰后合,说,:“骗你嘞……我才不会被别的男人摸,跟他们牵手跳舞呢,平时公司的应酬都是肖雨涵跟侯三哥在管理,我会跳舞,但是很少去舞厅的……。”
“这还差不多……。”杨进宝停住脚步,拍拍自己怦怦乱跳的小心肝。
有时候男人跟女人的关系就像小猪吃食,一头猪一个猪槽的时候,它可能不吃,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对于嗟来之食嗤之以鼻。
可一旦猪圈里同时住几头猪,共同用一个猪槽的时候,它们就会抢着吃,打着吃,甚至你咬我,我咬你。
同样的道理,一个男人整天守着一个女人,心里就满不在乎,不知道珍惜,可当几个男人同时过来跟他抢的时候,他才会把女人看得很重要。
男人就这样,有时候很贱,贱得让人无可奈何……。
杨进宝终于开始珍惜彩霞了,今天才发现她是个才女,不但算盘打得好,管理工人有一套,社交的才能也是上乘。
从前为啥一直没发现,还以为她除了生孩子做饭,一无是处呢。
灯光下,他也第一次发现彩霞特别美,女人齐耳的短发,脸蛋润红,一对大眼,鼻子小儿津巧,嘴唇红涂涂地,粉白的脖颈不长不短。
可能生过孩子的缘故,两个饱满肥实的乃比豆苗的更大。
尽管这对乃他摸了无数次,也品尝过无数次,今天才发现是那么令人着迷。
她的小腰还是那么细,没有因为生过娃而变得臃肿,肚子上也白皙光洁,没有留下任何妊娠纹。
闭上眼睛,他又想起了彩霞不穿衣服的样子,两腿也是那么洁白匀称,好像秋天没有成熟的玉米棒子。
这么好的女人,我为啥不知足,还要出去偷吃呢?真不是东西!
偷吃得滋味是好,可付出的,却是家庭的代价,不但辜负了彩霞,早晚也会坑了豆苗。
咋会干出这样的傻事儿呢?杨进宝感到了后悔……。
既然从前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以后就要改,决不能一错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杨进宝幡然醒悟,觉得自己是该回头了……于是,他低头亲吻妻子一口,算是赔罪,也算是悔悟。
从男人的表情里就能看得出来,彩霞知道自己以柔克刚的效果已经达到,她显出了胜利的微笑。
“进宝,回家吧……。”彩霞吻着他轻轻说。
“好!回家,回咱们自己的家,搂抱抱,生宝宝……。”杨进宝迫不及待,快速拉上彩霞的手跑出舞厅,奔向了公司的写字楼。
迫不及待用钥匙开门,迫不及待推门进去,迫不及待上去楼,然后又迫不及待冲进卧室,关上房门,最后又迫不及待抱在一起亲吻,相互撕扯衣服,倒在库上。
写字楼就是杨进宝在h市的家,在自己的家里跟自己媳妇当然可以随便。
夫妻两个就那么抱在一起,赤果果坦诚相见了,他拼命地亲着她,她也拼命地亲他,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抚摸,来回游走,她也抱上他跟他紧紧相贴。
小别胜新婚,一个月的时间不见,两个人相互都想死了,恨不得你变成我,我变成你,也恨不得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
亲吻和抚摸只是必要的**,真正的快乐是包裹跟撞击。
很快,女人那片肥美的土地就将男人包裹了,两个人的战场也从娘娘山真正走出,迈向了都市。
杨进宝不但将自己的事业从大山跨向了都市,也将娘娘山的喊炕传统散步到全国各地,遍地开花。
暗夜里,彩霞发出了细细地呢喃,很快,呢喃声就变成了嚎叫,库铺晃荡起来,整个大楼也晃荡起来,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