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昨天上蹿下跳,在进宝哥面前解衣服,就是憋得……不能帮着嫂子排除寂寞,二孩觉得自己有罪。
半夜12点,外面的社火停止了,没了动静,二孩忽然产生一股尿意,赶紧爬起来拉门上厕所,只穿一条裤衩子。
从厕所回来,路过北屋的时候,男孩顿了一下,不由自主冲嫂子的房门瞟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忽然听到北屋里传来一声嘤咛:“嗯哼……。”
二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赶紧爬到窗户底下查看,隔着破旧的窗户纸,仔细一瞅,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嫂子小蕊躺在单人库上,女人的身子在不断扭矩,脸色十分难看。
小蕊跟大孩没睡在一块,大孩一个人睡炕,便于照顾收拾。小蕊就在旁边搭建了单人库。那单人库是两口箱子并起来组合成的,上面铺了褥子跟棉被。
二孩发现嫂子的脸蛋红润,女人挺过来扭过去,嗓子里发出一声声呢喃。
小蕊的手正在自己身上不断抓乱,身体不断翻滚,三晃荡两晃荡,女人的衣服就被自己扯没了,哪儿都光溜溜的。
嫂子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脖子上摸,胸口上摸,最后又滑落到肚子上跟两腿上……。
摸到哪儿,哪儿就是一阵麻痒,特别舒畅,女人不断在自我陶醉,自娱自乐……。
二孩在窗户外面打个冷战,不知道嫂子在干啥,但知道她很难受。
到底哪儿难受,也不敢进去问。只是觉得嫂子的身体很美好,浑身雪团一样白……。
他嗓子眼干渴,忍不住咕噜咽了口唾沫。眼睛直了,身体忽然产生一种涌动,好想把嫂子抱怀里,帮她摸……。
男孩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头晕目眩,两只手抓在了窗户棂子上。
小蕊在库上不知道挺多久,嘤咛多久,还是没完没了,嘴巴里轻轻呼喊着两个人的名字:“进宝,进宝,进宝……大孩啊,大孩……。”
这是野性的呼唤,这是远古的呐喊,这是生理的渴盼,从身体到灵魂深处的需求,全部表达出来。
二孩不知道咋办,心说:嫂子是不是发了羊癫疯?哎呀不好!咬断自己的舌头就不好了,必须阻止她。
于是,男孩扑向了房门,推了推,门却没动,从里面上了门栓。
他一哈腰,将一扇门端了起来,错开一条缝,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山村的木头门是可以端开的,都在门墩上。
二孩进去就扑向了嫂子,赶紧拉起一条棉被裹上了她。
“嫂!你咋了,咋了嘛?”二孩手足无措,摸摸女人的额头,很烫,也瞧见了小蕊脸上的粉红。
小蕊醉眼迷离,冲二孩发出了祈求:“二孩,难受,嫂子难受啊……。”
“嫂,你那儿难受?我帮你去找进宝哥……。”二孩站起来想冲出门去,可小蕊却抬手拉上了他。
男孩没有止住脚步,一下子砸在了嫂子的身上。小蕊二话不说,将小叔子缠上了。
二孩已经显出了大小伙子的轮廓,十六岁他的喉结已经长成,二头肌跟三头肌也特别明显,声音开始变粗,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
朦胧中,小蕊只是觉得他是个男人,一个可以帮着她排除渴望的男人。
二孩被裹在身下的哪一刻,他小小年纪啥都明白了。
男女间的那些事儿并不陌生,初中的时候就学过生理卫生。在高中的宿舍里,那些男同学也经常谈论这种事儿。
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从心头升起,二孩也把小蕊缠上了,暗夜里,嫂子夺去了他的初吻……。
屋子里的灯光很暗,15瓦的灯泡是为了省电,刚刚通上电的娘娘山,好多山民都很节约,觉得灯泡太大是浪费。
柔和的光亮更加让小蕊的身体显得楚楚动人,二孩的身体也棱角分明。
女人就那么把小叔子压倒了,亲他的脸,吻着他的唇。
二孩没动弹,任凭嫂子胡闹,只要她不难受,随便吧,他乐意为嫂子付出。
当女人的手一下子拉下男孩的短裤,再次缠过来的时候,忽然在半空中停止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巴掌重重刮在了二孩的脸上。
“嫂!你干嘛打我?”二孩捂上了脸,知道嫂子醒了。
小蕊真的醒了,明白过来立刻大吃一惊。
乃乃的,差点铸成大错,二孩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这样对他?
小蕊羞愧不已,打过小叔子一巴掌,赶紧拉被子将身体遮掩了。
“啊——!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跑进了嫂子的屋?”女人没明白咋回事儿。
刚才太激动了,脑子里产生了癔想,完全把二孩当做了杨进宝跟大孩。
还好自己明白得快,万一叔嫂之间干下那种不伦之事,以后有啥脸出门见人?还不羞愧地上吊自杀?
“嫂,我半夜起来撒尿,瞅到你在屋子里翻腾,你……是不是发烧了?”二孩问。
“我发烧不发烧,管你屁事?滚!滚回你的屋里去!”小蕊又发出一声尖叫。
“瞧你的脸,多红?跟猴子腚似得,一定发烧了!我不走,要照顾嫂子。”二孩不想走,担心自己走了,嫂子再难受。
“那也不用你管,滚啊!滚!”
“嫂子你……?”
“还不走?信不信我踹你?”果然,小蕊一脚踹过来,将二孩从小库上踹在了地上。
扑通,二孩来个屁股蹲,腚差点摔八瓣。
他吓得手足无措,赶紧爬起来,提上裤衩子一溜烟跑了。
回到自己屋子里,他很不服气……是你把我拉被窝里的,还扯我的衣服,竟然怪我?
看来嫂子真的是羊癫疯,而且疯得不轻。
二孩知道男女间的那些事,却想不到女人会玩自摸。
小蕊无法忍受煎熬,女人在自娱自乐……。
这一晚,二孩没睡,满脑子都是嫂子不穿衣服的身影,胸口那个白,乃是那么鼓。
还有两条腿,白得像是秋天没成熟的玉米棒子,用手一掐,都能挤出水来。
这就是女人,让男人苦思冥想渴望的女人。
瞧着小叔子离开,小蕊扑在炕上又哭了,声音剧烈嚎啕。
她上去抓了炕上瘫痪的大孩,猛烈摇晃,差点将男人晃散架。
“你个死鬼!咋就不死啊!死了多好!俺就可以解脱了!你毁掉了我一辈子啊……呜呜呜。”
大孩的身体被她晃得脑袋乱摆,眼睛还是闭着,嘴巴也闭着……小蕊瞅到男人的眼角流下两滴眼泪。
她知道他听得到,啥都听得到,男人的心里也明白,就是无法表达,他很难受,恼恨自己不死,拖累了她。
晃荡完毕,小蕊又后悔了,赶紧跟大孩赔礼道歉:“大孩,对不起,俺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啊,人家真的受不了……有本事你就快好吧,你好起来俺就幸福了,再也不用忍受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