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不顾一切从库上爬起,他没有防备,在我手臂的挣扎和挥舞下,失手打翻粥碗,几滴温热的米粒飞溅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烫出一块块红痕,他蹙眉想要查看我的伤,可他没有我动作更快,我先一步捧住他的脸,在他微微愕然中,瞪大眼睛凝视他。

眉眼,鼻梁,嘴唇,咽喉。

所有我熟悉的,铭记于心的,都是最初的模样,丝毫未曾改变,连一点刀疤都没有留下。

我颤抖抬起手,从额头起始,一点点滑落,停在他刚毅的下巴,“你没有死。”

他闻言怒气又好笑,“怎么,何小姐盼我死这个念头,到现在还不肯消。”

他掸去我手腕沾满的热米粒,轻轻吹了吹皮肤,“往后那么长的日子,何小姐都逃不出我掌心,你慢慢算计。什么时候算计累了,你也老了,我背你去北城看雪。”

北城看雪。

我此生还有机会去往遥远的北城,看一场弥漫的大雪吗。

那么南城的风月,还在吗。

我狠咬嘴唇又哭又笑,痴痴傻傻,我拂开他手臂,跳下库冲到窗前,凝视楼下的温泉湖,巨大的玻璃罩隔开湛蓝池水,我推开窗子大声叫喊,回荡的是我的声音,我捂住自己脸孔,剧烈喘息颠簸,是梦,真的是梦。

我光着脚丫转身飞奔回去,紧紧握住乔苍衣领,眼睛里蓄满泪水,“容…黑狼呢。那些条子呢?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他好笑看着我,“说胡话了。”

我让他回答我,什么都不要问,只回答我。

他将我由于激动而散乱的长发拨弄到耳后,“周容深不肯轻易放过我,不过我割舍了足够重的筹码,公丨安丨部被喂饱了,也不想对我赶尽杀绝。”

我惊愕问什么筹码。

他两枚指尖捻了捻我白嫩玲珑的耳垂,“地下仓库被溶蚀,证据毁于一旦,钳制我的最大筹码无影无踪,与其硬碰硬,不如黑白两道一同悬崖勒马,化干戈为玉帛。我拿出名下三分之二的财产充公,协助云南缉毒总队共同肃清金三角毒网,蒂尔交还周容深,这分量够吗。”

他话音未落,阿六趿拉着一双木屐从门外闯入,他看到面前一幕愣了愣,“何小姐醒了?”

他笑说真不容易,您无病无灾的,竟然睡了四十多个小时。

我一言不发,伏在乔苍膝上,恨不得与他形影不离,如果那场恶战是梦,这岁月静好是吗。

我只有拼了命的握紧,让自己睡得更沉,才会永远不醒来,永远不失去。

乔苍扬下巴示意他关门,阿六反锁后压低声音说,“我找省厅的条子摸了底,记录在案的几桩事,说大就大,说小也小,看谁犯的,如果是老百姓,一个枪子儿都是便宜了,可如果是有身份的名流,又拿出这么多钱财免灾,命绝对可以保住,您甭担心顶罪的人了,出不了大篓子。”

我原本懒洋洋眯着眼,听到这话立刻欠身,“谁顶了罪?”

阿六说,“北哥。他把苍哥所有事儿都扛下了。条子都知道韩北是苍哥第一爪牙,苍哥只是下命令,他着手安排人去做,相当于直接经手人,事儿算在他头上理所应当,条子拿到的笔录,走私贩毒内幕苍哥根本不清楚,他直接过问的只有盛文,江南会所和华章赌场,虽说死过几个人,不过省厅的高官早压下了,没地儿找底子去。真抖出来,广东的仕途倒一片,这不属于公丨安丨部管辖了,上头不可能允许。至于亲手搞了泰国和缅甸的毒贩,对方毕竟都是歹人,清剿萨格出境更是立功,北哥等法院过审后,估摸判死缓,苍哥找人运作下,只要改判有期,做几年牢保出来不是问题。”

阿六挤眉弄眼朝我坏笑,“何况曹爷还是一条路子呢。他老子要是肯出面,别说死缓改有期,就是马上挨枪子儿的死刑犯都能从刑场给拉回来。”

乔苍冷眼扫过他,他缩了缩脖子,触着鼻孔讪笑,“这边棘手的麻烦还没清呢,我去河口跟他们汇合,早点抹干净了,苍哥也好脱身回特区。”

阿六离开房间,我听到门响,从乔苍膝上翻了个身,自下而上凝视他的脸,我不停笑,笑得无法停止,笑得忘乎所以,那样满足而欣喜,所有的欢情都写在眉眼,藏也藏不住。

他问我怎么这样高兴,是不是做了美梦。

我摇头说再美的梦也不如这一刻。

千帆过尽,恩怨纠葛,守在我身边不曾离去的依然是你。

入夜我洗了澡,趴在窗台上晾干湿漉漉的长发,窗外遥远的楼宇重峦,在月色中绵延回响,这南城往事,乱世烽火,如一页书,一弦筝,轰轰烈烈而来,荡气回肠而过。

我指尖触摸在玻璃上,街巷的灯火阑珊倒映出我的脸和乔苍的身影,他倚靠库头看一本书,睡袍微微敞开,露出大半胸膛,他眉眼温柔,手在旁边空荡的位置拍了拍,“何小姐,再不睡觉明天熬出黑眼圈,我就将你送去熊猫园,卖个好价钱,用来赔偿你中午打碎的那只碗。”

我嗤笑出来,转身爬上库,扑进他怀中,“乔先生心里,我还不如一只碗值钱吗。”

“看是多贵的碗。”

他放下书,将灯光调暗,一手搭在我光滑的脊背,另一手比划数字五,“超过这个,都不值得了。”

“五万?”

他笑而不语,我重重戳他手心,“五千?”

我嘟嘴发怒,“难不成是五百?”

他一字一顿,笑意盎然,“五块。”

我张嘴半气半笑咬住他手指,两条腿夹紧他腰间,如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将他欺压身下,他仰面闷笑,任我撒泼耍混,肆意折磨,也不舍得阻止。

他还能笑,我还能闹,没什么比这更好。

我抬起一只手,触及他温热的面孔,“你还是你,对吗。”

他嗯了声,吻我掌心交错的纹路。

“我也还是我,对吗。”

他含糊不清说,“你却不是你了。”

我愣住,他胯骨重重一震,将我紧缠他腰间的腿弹开,我从他身上跌落,陷于柔轮的库铺,我被白色的鹅绒包裹的霎那,听到他说,“你是乔太太了。”

那几日我对乔苍,对这样的生活,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欢喜和心悸,无时无刻不恐慌于会再一次失去,我时常半夜忽然醒来,胆颤心惊伸手触摸旁边,感受到他在,或者自己的手就在他掌心,一切都很真实,才能安然入睡。

金三角的事解决后,我跟随乔苍回到特区,圈子里几个姐们儿听说我回来一直约我,想要委托我转送一些贺礼给周容深,庆贺他死而复生,升官进爵。我推辞了几回,也想过把我们目前非常特殊的关系说出来,可几番犹豫还是觉得不妥。

乔苍和容深在场面上都有头有脸,为一个女人闹到这般地步,怎样都是一盆污水,别人清楚是别人的事,我亲口承认又另当别论,我干脆躲着,装聋作哑。后来她们找宝姐出面,宝姐也没法开口解释,只能替我揽下,约定五日后的周末在富豪大酒楼开两桌,我露头喝杯酒打发她们闭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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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5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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