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嬉闹着捻他耳垂,捻得炙热通红,“我重吗。”

“何小姐比以往重了很多。”

他唇上浮荡着我的一缕青丝,随他开口而被吞没,我大惊失色,在他背上不安分跳动扭摆,“你不许这样说,你重新回答。”

他声音内含着浅浅的笑意,“不重,很轻。”

司机在桥头等候,他看到乔苍背着我和我嬉笑,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沉默坐回车中,平稳而缓慢驾驶着,无声无息跟在后面。

道旁像是盛开着棉花一样的树,在风声里肆意摇曳,脱离枝桠,脱离含苞,脱离浓如墨的幻影,一朵两朵,十朵百朵,从天空簌簌飘落,粘在睫毛上,唇上,融化在心里,风月里,那么柔轮又哀伤。

我仰起头,漫天飞舞的繁花没有丝毫重量,像云朵的丝,飘了许久许久,才刚刚坠到这一处。我小心翼翼接住一朵最大的花瓣,它没有香味,但是白得让人心疼,这并不纯净的人世间,会污浊了它的模样。

露水洒了几滴,砸中它嫩黄的花蕊,它不甘落在我掌心,顽强不屈要挣脱,被我轻轻蜷缩的五指挡住,我绕过乔苍的脸,“你看,像不像雪。”

凋零的落花也厌恶这世间的浑浊,如数包裹在我和乔苍的周身,而没有坠地,风摇曳树,树摆动掀起更大的风,仿佛一场倾盆大雨,刮落一片又一片白花,眼前几乎大雾弥漫,看不清前路的灯火,只有无数白霜,汹涌得那般惊心动魄。

我们置身在花雨内,我为乔苍掸去头顶的霜雪,可怎么都掸不净,去了一层旧霜,来了一层新雾,染了静电浓密的覆盖住,“你是白发的老头子啦!”

他笑着问是吗。

他清俊温柔的侧脸令我微微一怔,我情不自禁停了手上动作,胸腔堵住一口热气,一股暖流,从心上潺潺经过。

这一刻像极了夕阳蹒跚,岁月白首。

听说太平洋的尽头,是西半球,是另一个苍茫辽阔的国度。

连最大的江海都没有尽头,这个世界也不会有。

乔苍也会背着我一直走,这样一直走。

“乔先生,我们都白头了。”

他脊背一僵,“何小姐想和我白头吗。”

我嘿嘿笑,脸埋进他落满白花的头发,没有说话。

常府绣楼的屋檐下,吊着的一株樱桃开花了。

在深夜的露水中,悄无声息盛绽。

阿琴从后山移栽过来时,我原以为活不了,会成为一株死去的枯萎的植物,它肆意而欢喜生长在树上,怎能被禁锢在没有自由的盆中。

没想到它竟然熬过来了。

我从未留意过它,它快要被繁茂的君子兰挡住,却忽然冒了头。

这世上出乎意料的事,又何止它呢。

我合上窗,瞥了一眼浴室内的白光,想要避到门外,又顾虑被乔苍察觉,为难迟疑间,手指滑开了屏幕,拨通一串号码,我仓皇失色,来不及终止,就陷入了秒数计时。

我颤抖贴到耳畔,喉咙哽咽,艰难挤出一声喂。

当那头传来黑狼浑厚低沉的音色,仅仅是我两个字,便令我整颗心都停了跳动。

他似乎置身在非常安静的地方,没有半点喧闹,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安宁。

他久未等到我开口,起身绕过桌椅,发出碰撞的闷响,他离开一扇摇曳陈旧的门,走上充满回音的走廊,脚步声止息的霎那,涌入呼啸而过的风,来自高处,剌破我耳膜,吹拂进听见他声音瞬间荒芜的心底。

我凝视玻璃倒映出的我纤细削瘦的影子,“你自己吗。”

他说是,停了两秒疑惑问我怎么。

我深深吸入一口氧气,“你听我说,除非我问你,否则你不要回答。”

有马仔从他身侧经过,喊了声五哥,要向他汇报事务,他大约用手势赶走了那人,后半句戛然而止。

我等到彻底安静,才开口说,“乔苍和常锦舟离婚了。”

他淡淡嗯,“我知道。”

我捏紧手机,前所未有的悸动、惆怅而迷失,“你知道谁即将成为乔太太吗。”

那边陷入沉默,我说是我。

他更加无声,唯剩浅浅的绵长的呼吸。

这样的结果,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我与乔苍纠缠了四年,这漫长的四年啊,人生有多少个四年可以如此挥霍,纵情,放肆,我和他将一千四百六十个日日夜夜赌注在风月里,在棋局上,在博弈中,相爱相杀相恨。

我和他早该跨出这一步,又永远不该走出这一步。

这堆叠如山的尸骨,罪恶,结出情爱的果子是多么讽剌。

“五哥,容深还会回来吗。”

黑狼吐出一声很长很重的喘息,但没有说什么。

我手指触摸在冰冷坚硬的玻璃,“我等不了了。一个人扛起所有风雨艰辛的日子,好累。如果没有乔苍,我可能根本活不到今天。那些流言蜚语,荫谋诡计,暗算烽火,早已杀死我千百次。”

干涩的眼角淌下一滴泪,我用力抹去,“你上次说,你替容深抱歉,那这一次,你替他告诉我,他舍不舍得我嫁给别人。”

我和黑狼僵滞许久,是我不够执拗,还是他太过深沉,最终我也没有等来他只言片语的回复,仅是一阵连呼吸都再也听不到的死寂,我下意识看了眼屏幕,那头不知何时已经挂断。

我低下头,将脸孔埋藏在发丝间,窗外的月色深浓,挂在树梢,穿透罅隙,洋洋洒洒坠落,笼罩住我,也寒透了我。

浴室灯倏而熄灭,乔苍穿着浴袍走出,他一边擦拭头发一边问我刚才和谁说话。

我不动声色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拉开纱帘遮挡,“阿琴问你晚上走不走,如果走那扇正门就先不封锁。二十几斤重的木栓,搬来搬去很吃力。”

他将毛巾丢在角落,“我换了衣服走。”

我没有问他去哪里做什么,走到衣柜前打开取出一套崭新的西装和衬衣,我笑说那天逛街看到摆在橱窗很好看,颜色是艳了些,但你穿红色我记得也合适。

他注视我手上的衣衫,“我很少穿绿。”

我打趣他,“以后乔先生可离不了这颜色。从头到脚,哪一样都得统一才好。”

他扬了扬眉梢,“何小姐在暗示我什么。”

我为他打上领带,整理衬衣下摆时他问我想好了吗。

我动作稍顿,复而继续,“想好什么。”

他炙热指尖拂过我的脸,将长发全部捋到耳后,半明半暗的烛火晃过我额头与眉眼,媚气又温顺的模样仿若湖泊内倒映的半弦月。

“往后的日子里,继续算计我,想着怎么杀我,为我制造麻烦,更名正言顺凌驾撒娇,掌控诱惑我。”

我故作愤怒推开他,“就不能是为你洗手做羹汤,熨烫衣裳,煲汤暖手?合着我除了与你作对,就一无是处了。”

他笑容更浓,“如此贤妻良母才会做的事,何小姐可能吗。”

我仰头理直气壮,“不可能。但你也不许说。”

乔苍似笑非笑说我压迫他,刁蛮任性时像极了世人口中的母夜叉。我被他气笑,趁他不注意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次日上午阿碧来报信儿,说曹先生那边给了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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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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