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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随他背影,直到湮没在浓浓夜色,再也看不到,我拔掉头上碧玉簪子,随手丢进湖泊内,她弯腰想捞起,被我伸手拦住。

“人活在世,要么为人利用,要么利用别人,总要选择一个。这事我做一定败露,可他出面再不济也就是失败收手,怎么都惹不了祸。刀光剑影的日子不好过。”

我侧脸看她,“曹先生的恩情,风月会替我还他,但不是我的风月,他总会遇到的。”

那几日乔苍每晚都会准时回来,为我带一样礼物,或者是一束花,或者是一份我馋了许久的零食,或者是几条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银色燕尾金鱼,或者是他从老街小店淘来的五彩泥偶。

我笑问你把我当小孩子啊。

他托住我臀部,将我从窗台上抱起,我挂在他身上,像一只长满白毛的小猴子,他一件件剥离我的衣衫,将我放在蓄满水的浴缸,“当女儿养不是很好。把你养得更任性刁蛮,更霸道无礼,最好脾气臭到出门就打人,所有会受你诱惑的男人,都对你敬而远之,我也可以安心。不然何小姐放荡天性,万一喂不饱你,出去给我惹祸。”

我浮在浴缸的温水中,将两条腿搭在边缘,白皙如丝绸的皮肤缀满晶莹的晨露,我朝乔苍勾了勾手指,他以为我要说什么,俯身凑过来,还未曾站稳,我便掬了一抔水津准泼向他的脸和身体,一滴不糟蹋,他猝不及防,击退了数步,清俊的面孔如同被洗过,在光束下那般蛊惑,我拍打出阵阵浪花大笑,“我荡*的恶名,就是你谢露出去的,你还敢在我面前说。”

他摘下我的毛巾擦了擦,“何小姐不是吗。”

我脚趾怡然自得在水中跳舞,“那乔先生是风流鬼吗?”

他掸去衣衫的水珠,“看对方是谁了。”

我指了指自己鼻子,他立刻说,“那自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晃悠着脑袋,一口之乎者也,“除了乔先生乎,我也不是荡*也,其他男人面前我矜持得很呢。”

他看我嚣张得意的小模样,闷笑出来,反手关上了灯。

朱府二小姐朱惜朝和孟府三公子结了亲,订婚宴在望海楼举办,朱惜朝年岁实在不小了,否则她根本不肯嫁,她是大房的千金,而三公子是二乃所出,生性纨绔游手好闲,出身就配不上,不过孟家的财产几辈子也败不光,孟老板和德国来往高档烟丝生意,一笔倒手就是千万进账,所以朱家很乐意。朱惜朝始终念念不忘乔苍,虽然被他数次婉拒,心里仍很执着,不避嫌送来了请柬,我也收到朱太太的一份。

我们抵达望海楼是六日后的傍晚,为了不抢新人风头,礼仪小姐从偏门带领我和乔苍进入宴厅,珠海我熟人不多,对我忌惮的倒是不少,这种场合被孤立颜面很难堪,因此我跟着乔苍寸步不离。

几个私交颇丰的商人询问他常锦舟的事真假,他没有遮掩,对方听后面面相觑,有些防备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笑了笑,他也回我一丝笑,我装作不经意背过身,往餐桌的方向走,步伐迈得迟缓,我听到男人小声说,“乔先生,您相信神鬼吗。”

乔苍猜出男人的意图,他说不怎么信,但不妨碍听一听。

男人搓了搓手掌,“现在广东咱们这些圈子,传得人云亦云,但无一例外都认为这位何小姐不是善茬啊。她实在太煞了,她正儿八经的男人全都死了,常府在珠海伫立了三十多年,这短短几个月支离破碎,我与乔先生也合作不少次,不由说几句苦口良言,何小姐做红颜知己很好,如果取而代之怕要惹火烧身。”

乔苍脸色陡然沉了沉,他干脆抬起一只手,打断男人的话,“卢老板,生意与风月,还是分开的好。我这点私事不牢诸位记挂。”

男人见他不领情,尴尬讪笑,点头说也对,不好混淆。几个商人在一旁帮忙圆场,敬酒岔开了话题。

我不屑一顾冷笑,常秉尧做了前车之鉴,整个珠海的商人对我的狠毒闻风丧胆,谁也不知哪里就得罪了我,被我一个枕边风将他们与盛文合作的饭碗砸了,商人的奸诈,向来是为自己图利,哪是什么苦口婆心,朋友情义。

我站在餐桌前挑了几样水果糕点,周边偶尔经过几名结伴的太太或商户,原本还言笑晏晏,在触及我身影的霎那都闭口不言,如同躲瘟疫般仓皇离开,我也不搁在心上,用勺子吃得津津有味,斜对面的汉白玉柱子后,隐隐传出女人的笑声。

“瞧你呀,林宝宝,你可真是运气好,你莫不是要把全天下有钱的男人都睡过来吧?你当心这身子骨哟,也是四十多的人了,拿自己当二十四的呀?”

一道尖锐的女声炸响,惊得柱子顶悬挂的吊灯也晃了晃,“霍太太,您可别小瞧林宝宝,她厉害着呢,战个十年八年的也不在话下,年轻时候都历练出来了,什么男人能玩她不会的花活呀。”

我脊背一僵,手里叉子也应声脱落,我放下糕点迅速转过身,看向最喧闹的人海深处,宝姐被一群花枝招展的二乃情妇围在中央,她衣衫艳丽面容却寡淡,兴致不很高,只是随口敷衍着,只是这些女人不放她,缠着她问什么库笫之事,时不时发出戏谑的笑声。

我惊讶竟然会在这里碰见她,一年前她被原配当街扒了衣服,打成重伤,**又残了,整个人差点垮掉,再不肯人前出风头,今儿是头一回在大场合露面。

我迟疑走过去,直到从侧面转移到正面,看清那确实是她的脸,我才开口喊了声宝姐。

她拨弄开人群同样惊讶,“何笙?”

这几个月我们从未联络过,她以为我水深火热生死不明,喜不自禁冲过来握住我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我不敢打扰你,怕给你添乱,怎么回来不告诉我。”

我抹了抹她泛红巢湿的眼角,“我想着过几日回特区再约你,谁知你也来珠海了。”

那些方才还叽叽喳喳的二乃见我来了,互相拉扯着往后躲,目光在我脸上扫视,我没有理会也没有打招呼,好奇问宝姐是认识朱府的人还是孟府的人。

她说哪家也不认识,只是跟着我男人来的。

她说罢指了指身后不远处和众人谈笑风生的中年男子,那是一个非常平庸甚至样貌丑陋的男人,宝姐历任金主都挺丑的,丑到这份儿上还真没有过,尤其是包了她最久的马局长,干公丨安丨的穿上警服气质都不差,人也显得挺有派头,风度翩翩,她的口味也跟着提升了不少,她忽然钓了这么一只秃脑袋的王八,实在出乎意料。

她看出我诧异的眼神,笑着抚了抚耳环,“他和孟家有私交,这才赶来应酬。”

我将视线从男人身上收回,“年岁似乎挺老的,他做什么的?”

“五十多岁,文莱经营香料生意的,他老婆死了七八年,他不嫌弃我,对我很好。”

她并没有流露出对一个男子的依恋和深情,她的眼睛不会骗人,不会藏匿,更像是找了份依靠,无波无澜,仅仅为岁月和生活。

我试探问,“你和马局长彻底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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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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