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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慵懒问我知道什么。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你没有和她做过。”

他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的情欲褪色,清明了很多,染着淡淡的笑意,“何小姐连这个都知道,如此可怕。”

我在他胡茬上戳了戳,“可我好奇,萨格那么美,日日夜夜在乔先生眼前诱惑,你怎么能忍住不吃。”

他手指穿梭过我的长发,一本正经的脸色,嘴里的话却十足下流,“如果不是何小姐诱惑我,家伙总是不听使唤,用不了。”

我更大声呸他,笑容璀璨明媚,手臂用力扯断白纱,遮在我和他的脸上,身体,隔着浓烈的温暖阳光,像缠在一起的两条蚕。

临近中午,乔苍去西双版纳和景洪安排他回特区不在这段日子里金三角需要走私的货物和路线,我拿出包里的手机给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短讯,然后进浴室洗澡梳妆津致穿戴后,吩咐阿碧送我去茶楼。

我抵达云雾山庄,那辆熟悉的车还未曾停泊,我留下阿碧在外面等,独自坐在橱窗和大门之间的位置,白色的山水屏风隔断了三周,只露出一面窗子,澄净的玻璃娟秀了雕花,对岸的乌江溪流温水潺潺,岸旁蹉跎了百年的砖石有些残破,车胎碾过时,刮落一层浮尘。

像极了一去不复返的岁月。

侍者将生茶放在鼎炉上,划了根火柴点燃,木炭的味道散开,有一丝香气,我问是什么炭,他说就叫香炭,云南特有的,往年来旅游的人走之前都会捎上一包。

他离开后我用一片锡箔压了压火焰,让茶水沸腾得慢些,随手翻阅着桌上的茶道书打发时间,大约过去十几分钟,余光瞥见屏风后的门扉微微晃动,一抹人影闪了进来,脚步沉稳无声,我没有侧过脸看,也没有打招呼,放下书拿起蒲扇,对着火焰摇曳,将茶水升温,壶上升起袅袅白雾,随一声声滚开的沸腾,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将面前的空气都变得混沌。

男子在我对面坐下,摘掉黑色的圆沿帽,也没有开口。

又过了几分钟,等到茶水彻底煮熟,我才笑着抬起头,“五哥,尝尝我亲手沏的茶,庐山云雾。”

容深昔年最爱庐山云雾,他喝这茶几乎不要命,难得有东西让他贪嘴,他常常入夜都还喝一杯,喝了便睡不着,压着我**,做到疲倦才睡。

那些年年岁岁,那年黄昏深夜,他抚摸我铺陈在他腿上的青丝,他说,“何笙,你就是我失眠的解药。我如果这辈子都失眠,你也这辈子都逃不掉。”

我说不是我,也许还有其他女人。

他说只要我喝庐山云雾,解药都换不了。

我淡淡的眸子扫过他的脸,他风平浪静毫无波澜,伸手将我举在半空的茶盏接过,滚烫的温度渗出陶瓷,仿佛一团小小的火球,他皱眉放下,许是经历过的爆炸枪战太多,曾经非常怕热的我,再也不畏惧。

我们相对沉默,只有这壶茶还隐隐活泼生气。

良久后他忽然开口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知道他在说大爆炸那晚,我卷入战火内对泰国毒贩开枪厮杀,我故作不懂,笑着反问,“我学会了什么?我以前又不会什么?”

他停在杯口的手指微微晃了晃,一言不发。

我找侍者要了一桶冰块,为我们两人的茶水内各自加了一点,在他端起的霎那我说,“我要回去了,明天走。”

他又是一顿。

我侧过脸凝视那条缓慢流淌的江河,“这一次来我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结果,或许对于残忍的真相来说,没有结果是最好的,而对于原本就令我高兴的真相,我又失望了。记得第一次踏入边境,我像个莽撞的疯子,什么都不管不顾,凭借一腔孤勇,跌进了老k手里,只为了见你一面。第二次来我手上染了血,也差点送了命,你还是什么也不肯说。”

茶盖在他指尖,浮荡过水面,微不可察的轻响淡淡散开,“想听听你在金三角当卧底之后我的故事吗。”

他仍旧不语,沉寂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似乎抗拒听我回忆这尔虞我诈生死彷徨的两年时光,他会心疼,会触动,会觉得自己太残忍,可又难以开口制止,没有人不想知道,一个女人如何撑起这风风雨雨变幻莫测的生活。

“容深最初牺牲那段日子,我几乎垮掉,不吃不喝不睡,每天守着他的遗像,他遗留的警服,哭过后沉默,沉默后继续哭,恨遍了天下人,更恨我自己。我记得他离开那天,天色很昏暗,庭院里的花落了,他走得仓促又决绝,我整颗心好像被他的脚步踩得撕裂,我留不住他,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悔恨。”

黑狼凝视那盏茶,雾气拂过他清冷的眉眼,我看不到漩涡,看不到波动,他兀自垂下,隐去了所有涟漪。

“为了争夺蒂尔,我曾有半年时间和乔苍反目为仇,我们彼此暗算,彼此试探,彼此压制。面对公司里一张张不服从我,羞辱我看轻我的脸,我无所不用其极,那半年太煎熬了,你根本无法想像,一个女人在男人的天下里争一席之地,是多么艰辛痛苦。”

我握紧拳头,眼前浮起弥漫的水汽,“再后来,我得知容深的死不仅仅是意外,更是荫谋,是无数人罪恶的联手。他的权势,他的睿智,他反黑的魄力,甚至他的女人,都成为了常秉尧逼死他的诱饵。我使出浑身解数诱惑那个男人,住进常府做他的姨太,搅得那座家宅天翻地覆,那么多人因我心中的仇恨而死,因为挡了我的路而死,我早已回不了头。”

黑狼端起茶杯,冰块融化,水已冷却,苦味剌喉,他沉默喝光了全部,撂下的一刻,他手指微微抖了抖,抖得压抑,抖得克制,抖得痛苦。

我将眼角的泪水抹掉,离开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毫无征兆,一把握住我的手腕,他滚烫粗糙的掌心和五指,比每一次我拥抱他都还要火热。

我半副侧身倏而僵硬,心脏也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踌躇犹豫许久,薄唇内沙哑吐出两个字,“抱歉。”

我竭力克制澎湃和激动,也克制更想挖掘真相的渴望,凝视面前屏风上悬挂的一扇透明珠帘,“抱歉什么。他是他,你是你,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从未这样慌乱无措过,心脏仿佛要跳出喉咙,脱离我的胸腔,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双我明知藏了所有秘密,却在面对我时难以戳破的坦荡深沉的眼睛。

黑狼在沉吟很久后说,“我替他抱歉。”

我低声发笑,“你为什么替他。何况。”我侧过脸,一半凝视他,一半凝视窗外,“该道歉的是我。我摇摆不定,背叛了婚姻,我根本没有脸见他,可又不甘心。”

黑狼抓住我腕子的手倏而紧了紧,“如果他尽了丈夫的职责,而不是把烂摊子丢给你两年,你也不会无休止的背叛。”

我双眼呆滞眨也不眨,似乎灵魂出窍,反复回荡他这句话。

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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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5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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