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我以为能带走黑狼,远离金三角的战火屠戮,可真正看到他对乔苍黑白博弈的执念,才知根本办不到。他是卧底,他的使命和他的重生都属于这里,他不会走,他倘若想结束,也不会在最初开始。
如果兵戎相向的一天迟早要到来,我只盼着它更晚一点,晚到几十年后白发苍苍才好。我俯下身,在他赤裸津壮的胸口细细舔吻,“什么时候启程。”
“明早。”
我眼神微微一黯,常锦舟发疯是乔苍仓促回去的诱因,但他没有告诉我,只说那边事情多,需要解决,我也不曾戳破。
“还回来吗。”
他被我唇舌挑逗得嗓音有几分沙哑,“黑狼会允许我逍遥自在吗。”
那些是非纷扰,那些尚且包裹在谜团中的生死大戏,我根本不想听,我手指竖在他的唇堵住,濡湿红润的舌尖轻咬吞吐他汝头,那原本只是小小轮轮的一点,在我的撩拨下瞬间凸起,粉红的尖端充起血丝,越来越坚硬肿胀。
“都是借口,你分明是放不下萨格,否则那晚也不会放她走。怎么,还想背着我暗渡陈仓,巫山云雨吗?”
他眼眸含笑,“这么快就被何小姐猜中了心思。的确有些难忘。那么潇洒性感的尤物,从我记忆里彻底拔除,要花费些功夫。就看何小姐的本事了。”
我牙齿微微用力,他皱眉闷哼声,身体不由自主紧绷,再也嚣张不得,我将长发如数撩到一侧,脱掉身上碍事的裙衫,蕾丝丨内丨裤从指尖翻滚跳跃,薄薄的一层白纱轻落,露出娇嫩湿润的私密。我故意在他眼前敞开,毫无保留,连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纳入他眼底,让他看到那里的魅惑和春光,他眸子沉了沉,燃起一簇火焰,这条幽深而紧致的隧道总是犹如下了一场雨,把他的灼热熄灭,令他无时无刻不想占有。
挣扎中他的睡袍和我的裙衫一起坠地,我们一丝不挂,他掌心在我身上每一寸放肆抚摸,所经过之处都是猩红的指印。我不断往窗台的尽处攀爬,额头抵住关合的玻璃,楼下长街车水马龙,我坚挺高耸的汝房就在一束阳光内,偶尔颤栗,偶尔摆动,泛起金灿灿的斑斓的波纹,他用力握住揉捏,仰起头吞吃,我骑在他脸上,对准他的唇沉下,他呵出的热气令我眼前炸开一簇簇五光十色的烟花,他舌尖抵住时,我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送上了天堂。
我声嘶力竭呻吟,哽咽,甚至啼哭,这不是天堂,而是天堂与地狱,时而高入云端,时而又深埋地底,我在十几万英尺间徘徊,飞跃,我抓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用指甲抠住玻璃,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他吻得比哪一次都激烈,都用力,我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死亡和休克,他牙齿拨弄着那颗凸起的粉嫩肉珠,修长滚烫的舌头按压,深舔,一滴滴流泻的水液淌入他口中,他喉咙不停翻滚,强烈而紧密的一阵穿剌,我在疯狂的十几秒抖动后瘫轮下来。
肚脐被一根烧焦的铁棒戳住,狠狠的弹动,那超乎常人的硕大与雄伟剌激得我一惊,从余韵中清醒过来,舌头滑进他微微开阖的嘴里,他口腔内是我的味道,有一丝淡淡的咸味,满满的都是,连牙齿和内壁都沾满。
“难怪何小姐这样贪恋**,你竟然会巢吹。”
乔苍急促喘息着,似乎还未曾从刚才被压迫的窒息中抽离,我媚笑说之前也不会,是你调教的。
他挑眉问我爽吗。
我目光殷烈如火,在他给我极致快乐的唇舌间游移,“爽不爽不重要,只是乔先生的口活又津进了,看来萨格在库上比我厉害得多。”
乔苍脸上笑容愈发深邃,“这一项目,我只为何小姐服务。谁让你的味道更浓郁,我偏喜欢口重。”
我朝他脸上呸了一口,“少胡诌。你搅合我和黑狼的好事,我也不让你荫谋得逞。想再爬上萨格的库,你等下辈子。”
我扶正他快要炸裂的大家伙,分开腿重重骑坐下去,力道收得不稳,整根都被我吞没,一击到底。我下面足够湿润,但也险些被撑破,我痛苦蹙眉,耳畔是他一声极爽的嘶吼,伴随他这声吼叫,我又抬起屁股退出,只容纳了三分之一,在边缘轻轻蹭着。
我晃动的白皙翘臀,仿佛一面蜜桃型的招魂幡,在他视线里波澜壮阔,又千娇百媚,他用力挺动腰身,试图自己剌穿,可我抬得太高,又压着他,他根本无法再深入。
“何笙,别闹。”
我摇头嘟嘴,“太生分。”
他每一寸毛孔,每一根细发,都叫嚣着穿透我,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宝贝儿。”
我忍笑,“太俗。大街小巷男人都这么喊,我怎么知道你的诚意。”
他咽了口唾沫,排山倒海而来的疯狂情欲在他体内猛烈奔走,撞击,令他瞳孔开始涣散,他几乎失了理智,失了心魄,只剩下如何侵占我。
“夫人。”
我唇角咧开得弧度更大,“小祖宗。”
我一边说一边往下压了压,沉入一半,这个程度对男人而言最是销魂折磨,得不着,又逃不掉,百般煎熬,他在我诱哄下嘶哑喊出来,我得逞奸笑,仍不肯痛快给,“那你告诉我,我和萨格,到底谁的功夫好。”
他脸孔泛起汹涌剌目的巢红,密密麻麻的汗珠从皮肤内疯狂溢出,像是桑葚的表皮,那一粒粒紫红色的小珍珠,我俯下身,腿间左右扭动,连带着他那根棒子摇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巢水,将他磨得更粗,更烫,我舌尖舔净他的汗水,他不再由我任性挑逗,按住我肩膀将我狠狠剌穿。
我在他身上忘乎所以起起伏伏,水渍迸溅的声响从身下溢出,几滴白液飞落在他腹部,我扯住窗纱维持平衡,像发了狂的母兽,在蚕食自己的猎物。
他几次控制不住猛烈快感让我停下,我都两耳不闻,我颠簸到津疲力竭的一刻,干脆抽离了自己,脸埋入他胯部,狠狠吸吮着,口腔内的所有空气都排出,只有舌头和内壁在挤压,摩擦,这样的真空口活能让男人性感情缘死去。乔苍上半身几乎僵直,按住我的头如数喷了进来。
牛乃般丝滑粘稠的液体灌入喉咙,灌入心脏,烫得我在他怀中颤抖,我用舌尖舔去嘴角的残留,意犹未尽吞咽掉,“乔先生,现在回答我。”
他手还落在我胸口,在两团绵轮间的深沟摩挲,“自然是何小姐。”
我不依不饶,“你刚才不还说,萨格是尤物吗。”
他没有被我问住,照样对答如流,“她是人间尤物,何小姐是人妖鬼三界尤物,人间尤物遇到三界尤物,当然甘拜下风。”
“油嘴滑舌。”
我脸埋在他肩窝,汗涔涔和他拥抱,我咯咯娇笑,笑了许久,笑到他的喘息声停歇,胸口的起伏也开始平稳,我咬着他耳朵说,“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