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故而乔苍在金三角所有可能成为她卷土重来的根据地都安c`ha了眼线,一旦泰国有任何风吹草动,势必当机立断,斩草除根。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我从一辆黑色奔驰内走下,二堂主掀开面前一栋平房的竹帘,“半死不活了。”

我向漆黑巢湿的屋子里瞥了一眼,“条子方面有信儿吗。”

“按照您的吩咐,消息放给了缉毒大队,他们两个小时后就赶去现场了,从烟囱内清理出还没有完全烧毁的军火,弹药和丨毒丨品,大概有两三百斤,这些证据也不足以搞垮萨格,她早有准备,连夜离开边境回泰国了,庄园内的痕迹也抹杀得干干净净。中泰对于金三角贩毒这事一向不和,也不好出面要人,毕竟没有抓到现场交易。条子请苍哥的手下去做了笔录,这事儿涉及到您,所以省厅出面压下,不允许再审,尸体也都火烧,请了泰国条子来交接,按照毒贩斗殴记录案宗,基本平息。对条子来说丨毒丨品销毁了,炮楼也炸了,是一件立功的好事,谁会给自己头上揽麻烦呢。”

我淡淡嗯,心口的巨石落了一半,“第一关算是熬过了。”

二堂主微微蹙眉,“听何小姐说,有卧底盯上了苍哥?”

我没有回答他,黑狼的身份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没有把握牢牢控制住手下人不走漏半点风声,就只能管住自己的嘴,从根本杜绝谢露。

我弯腰迈过门槛儿,越往屋子里走越有一股扑面的尿臊味,还掺杂了浓郁的屎臭,说不出的恶心,我用帕子捂住口鼻,定格在一盏油灯下。

阿鲁和萨格的心腹被绳索捆绑在一只长凳,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腿间一团模糊的血肉,流出黑色的脓水,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之处。

我笑了声,“这盘大餐,狗喜欢吗。”

二堂主摇头,“山上的猎狗什么野味没吃过,根本不碰。”

他指给我看吊在房梁上晃动的家伙和蛋,一层透明的塑料装殓着,我只看了一眼便厌恶移开。

“烧了就好。”

他点头,吩咐驻守的马仔去处理了,长凳上的人昏迷不醒,我扬了扬下巴,二堂主亲自把门口的尿桶拎进来,对准阿鲁和心腹的脸上和身体猛浇,两声此起彼伏的喷嚏和呻吟溢出,他们迎着烛火睁开了眼。

当阿鲁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我,他表情竟闪过一丝对救命稻草的执着和期待,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仍被捆绑住,他狠命的挣扎,干裂的嘴唇内断断续续吐出一声沙哑的何小姐。

我挑了挑眉,饶有兴味,“你叫我的目的,是不是想找我索要一把枪,再抵住我太阳x`ue,把我的头按在泥土里?”

他僵了片刻,听出我话茬是来兴师问罪,急忙哀求,“何小姐,主人回泰国了,根本没有管我们,我们这样为她尽忠卖命,她却只顾着自己走,求您饶了我,我愿意好好效力,只要您放过我这条命,我什么都愿意答应!”

我笑容加深,深到唇角几乎咧开至脸廓,“这是要投诚我吗。”

他用力点头,我将堵住鼻子的方帕丢在他身上,竖起一根手指,“良禽择木而栖,这机会我不是谁都给。我最爱记仇,凡是伤害过我,我都会百倍偿还。阿鲁,爆炸那晚,你的兄弟死了不少,你作为萨格眼前的红人,自然要去整顿秩序,我成全你最后的忠贞。”

他蕴含在皱纹内的最后一丝希冀,被我这番话浇灭得彻彻底底,我冷笑两声,转身扬长而去,将他的哀求嚎叫阻隔在这扇门内。

阿石从驾驶位走出,掌心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弯腰停在我身前,“何小姐。苍哥接到从珠海医院打来的电话,常小姐疯了,已经送去了津神病疗养所。”

我不可思议看向阿石,“她疯了?”

“已经确诊,是真的,而且很严重。”

常锦舟在短短几个月内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显赫的家族,母亲也被逼出家为尼,她当作终生依靠的丈夫对她虚情假意,满腹算计,她膝下没有子女,没有未来,只剩下随时会破碎的婚姻的空壳,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绝望,失心疯的结果确实意料之中,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够在一无所有时坦然振作。

我沉默良久,“有人照顾吗。”

阿石说,“她毕竟还是乔太太,就算为了维护苍哥的面子和声誉,也要把戏做全。北哥亲自去津神病院打点过,那些护士拿钱办事,不敢怠慢,只是那种地方照顾再好,也不及外面养尊处优。恐怕过不了多久,模样也瞧不得了。”

我无声无息凝望远处缓缓初升的朝阳,金色的暖光一束束散开,笼罩住这座碧瓦红砖的南城之南,将昨夜的罪恶、杀戮永远掩埋。

我抬起手伸向车顶,触摸在光滑的黑漆上,“恶有恶报,她今日的悲惨下场,何尝不是来日我的因果。”

阿石皱了皱眉,“您和常小姐怎会一样,她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出来兴风作浪,您却是迫不得已。总不能打着良善的幌子,让恶人把自己当猎物吃了吧。自保有什么错。”

我弯腰坐进车里,关门的霎那平房内传出一阵凄惨的鬼哭狼嚎,阿鲁和萨格的心腹被留下看守的马仔用刀一片片割肉,大约是凌迟的死法太痛苦,太漫长,铁骨铮铮也被磨成了轮泥。

阿石有些厌恶将车驶下山坡,“萨格养了一群废物,贪生怕死,得陇望蜀,难怪泰国这次被苍哥以少胜多打得落荒而逃。”

我手肘撑在窗框,托腮打哈欠,“你以为乔苍的部下就不怕死了?他们只是跟随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子,不往前冲回去也要丧命,还不如赌一把。”

阿石眼睛炯炯发亮,“听说苍哥手下有十二猛虎,轻易不出动,前晚烟囱塔上跳下来的就是那十二个人,真是一人抵十个,放在古代都不逊色战场的将军。”

我不屑一顾嗤笑,“历史上的英雄人物十之八九经过后人添油加醋美化,纳妾逛窑子,抛弃糟糠之妻,哪个好汉没做过?眼睛看到的黑暗,深挖往往更黑,而看到的美好深挖往往也有一半是虚假。”

车越过一处陡峭的坑洼,重重颠簸了下,阿石说,“其实像老百姓稀里糊涂的过日子挺好,既然真相残酷,何必再深挖。夫妻同库异梦那么多,不也有许多装不知道相安无事到老吗?您就是把什么都看得太通透了。”

灌入的晨风将额前碎发飘扬浮荡,我注视窗外匆匆倒退的街景,再没开口。

回到酒店乔苍刚好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他听到背后动静转身的同时我冲过去死死抱住他,我撞击太狠,他没有任何防备,被我扑倒在窗台上,我顺势骑在他腰间,看着歪歪扭扭脱落的睡袍,他皮肤还沾满水珠,仿佛晶莹的晨露,在透过玻璃洒入的阳光中,那般性感诱人。

我右手比成拿枪的姿势,对准他喉咙咻了一声,一脸猖獗和狐媚,“是不是要回去了。”

他仅仅用两秒钟便适应我们纠缠暧昧的姿势,张开嘴含住我受伤手指吮吸了两下,酥酥麻麻的痒和温热仿佛一股电流,迅速击遍我全身,我情不自禁颤栗,腿间与他融合得更紧。

他舔去我指甲上的巢湿丝线,含糊不清说,“何小姐打仗上了瘾,不想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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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5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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