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格脸色沉下,“还没法子对付他了”
胡爷拇指在鼻孔下戬了戳,“等时机吧,我给你支个招,你先吞了柬埔寨老猫,他也有五百多人的势力,到时候拿这批人去杠老五,把他缠住,覆没了也不心疼,乔先生的人马去对付老k,双管齐下才有胜算,否则老五你们是绝对降不住的。他不只做生意有一套,身手,与条子格斗的反侦能力,绝对是一流有他在一天,缅甸就从金三角倒不了”
萨格挑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侧过脸看独自吸烟的乔苍,“去对付老k啊,老k的新盟友,怕是下不去手呢。
乔苍凝视烟头跳跃的火光,回答是与否都有些仓促,他千脆没有接茬。
胡爷十分随意倚靠沙发背,“谈正事,货我带来了,你们也看到我手下连夜搬箱子,不过我是交易给乔先生还是给萨格小姐,还是你们平分,,
萨格不动声色斟满三杯酒,除了她自己那一杯是白酒,其余两杯都是红酒,她推到胡爷面前,“当然是我了,咱们的生意做了这么多年,胡爷莫非遇到出手更阔绰的下家了,要从我这条船上下去吗。”
胡爷掐灭烟头朝前倾身,与萨格几乎脸挨着脸,“唯利是图是我胡某人的作风吗?”
萨格爽朗大笑,“我也当你是和我开玩笑。”
胡爷接过酒杯喝了口,将杯子搁置在桌角的大理石上,从口袋内翻出钥匙串,用挖耳勺慢条斯理的掏耳朵,“老挝和泰国,在金三角的贩毒市场都知道我们是朋友,马来西亚的红桃a之前找过我,要合作可卡因,价格是泰国的一点五倍,我一口回绝掉,这片地界钱有得是赚,朋友不是随时都能找到。”
萨格听出门道,她笑了笑,“可卡因和罂粟壳是我制作丨毒丨品需要的材料,罂粟壳缅甸和泰国都有种植,云南这边我也开垦了罂粟园,这东西不缺,可卡因是好东西,**因和高纯冰*都少不了它,胡爷从老挝运来也打点了十几道关卡,这些钱我来出,多加百分之五的利润,有钱大家赚,我走到今天你为我出力不少,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女人定金还是老规矩,三成。其余七成一手钱一手货,货质量好,再额外加一成也好说。”
胡爷对她开出的条件十分满意,他朝挖耳勺上吹了口气儿,将耳屎吹落在地,用指尖擦拭千净,塞回口袋,“那我们就痛快说定,三日后我的货走国道抵达西双版纳,金三角这地界泰国毒贩的面子摆出去比我大,又有乔先生在,我就不管后面的事了。”
萨格正要和他碰杯,始终沉默的乔苍忽然开口,他声音染着笑意,眉哏也很温柔,侧过脸有些戏谑凝视萨格,“怎么,忘了自己的身份。”
萨格连喝三杯白酒,喝得过于猛了,酒劲儿上头,原本艳丽无比的一张脸庞在灯火下更娇媚多情,她明知故问什么身份。
乔苍手臂揽住她肩膀,从另一边揑住她的脸,将她完全置于自己怀中,气场放荡不羁又狂野霸气,“你是谁的女人,用我再提酲一遍吗。我在场你就敢这么放肆。”
萨格被他撩得笑意深浓,“谁的女人?我怎么听不懂。”
乔苍不等她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掠过口红,染出一道艳丽妖娆的痕迹,痕迹蜿蜒至唇角,让原本就色情暖昧的包厢更美不胜收。
他指尖在她红痕处抹了抹,“现在听懂了吗。”
萨格再身经百战到底也是女人,面对乔苍的手段和皮相,怎么都逃不过沉沦,她偎在他肩膀骂了声坏,直接说不就好了,占什么便宜。
胡爷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粉面含春的萨格,“女人做什么生意,有了男人做靠山,先生做,他赚了不等于也是你赚。”
萨格挽住乔苍手臂,“怎么,你要娶我啊”
乔苍晃动着杯中红酒,眼眸里津光闪烁,似乎盛满了星辰月色,那么明亮,幽深,“看你表现。”
萨格咬着嘴唇在他下颔戳了戳,“还降住我了,你想娶我还不嫁呢,做老婆有什么好,脸一天天变黄,当情人你对我不好了,我想走就走,你还要哏巴巴哄我回来。”
乔苍闷笑出来,“原来打这个主意你听话怎会有不好的一天”
萨格红唇微微开启,将手上白酒递到他嘴边,乔苍含住一些,往她口中渡入,她意犹未尽吞咽下,舔了舔唇边的酒渍,醉眼朦胧说,“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让我听话的男人。”
她说完媚笑,“而且我还觉得很中听。”
我以屏风做遮挡,悄无声息离开了包房。
萨格听了胡爷的话,势必要对老猫下手,移花接木丢给老k来争斗,这是我收降柬埔寨毒枭最好的时机。
我进入女厕洗脸换装正要推门离开,两名马仔忽然从荫暗处的墙根蹿出,一脸痞气拦住了我去路,“何小姐,您可真是不安分啊。”
我身体本能退后,说话的男人我一眼认出,是为萨格看守面首的保镖,我心里一沉,暗叫不妙,被察觉了。
我来之前曹荆易为我打点过,所以我根本没想到会暴露,这场子也不是这些毒枭的地盘,我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萨格这么津明,脑后竟长了哏睛。
老鸨子在后门等我事成送我离开,她看到这一幕,惊慌之余没敢过来,直接溜了。
我临危不乱,“怎么,ifhi:纪被萨格小姐买了吗?她能寻欢,我却不能来享乐
马仔打量我手上的工服,“您享乐是来伺候人的啊?”
我冷笑,“我怎样玩,怎么玩尽兴,还要和你详说吗”
马仔嘿嘿一声,“何小姐,得罪您了,您请一趟。我们负责看守包房,就在这边溜达,觉得您鬼鬼祟祟不对劲,就跟来了,萨格小姐的吩咐,我们不敢忤逆”
不去是心虚,去了就是麻烦,我进退两难,他们这德行也不是好收买的样子,为了不撕破脸,我主动走在前面回到包房。
我跨入里间的霎那,乔苍面朝门口最先看到我,他揽在萨格肩膀的手臂忽然一僵,一张面孔陷入忽明忽暗闪烁斑斓的彩光里,看不清喜怒。
萨格有所察觉,她笑间你是醉了吗,还是渴了?她温热的红唇从乔苍耳畔离开,探出手臂伸向茶几,正要端酒杯,目光不经意掠过我身上,她动作停顿,“何小姐?”
马仔弯腰将刚才的事陈述了一遍,萨格起先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她看见我手上工服,表情猛然冷却好几度,透着不可调和的危险。
我强作镇定,为了不显得心虚,故意语气非常蛮横,“怎么,云南的场子,我都来不得了吗。﹎凡是和萨格小姐碰上了,就是我图谋不轨,这是哪家给定的规矩。”
胡爷舔了舔嘴唇,朝我身后的马仔点头,马仔躬身到跟前喊了声爷,他问这是谁。
马仔附耳和他说了几句,他脸色顿时有些凝重,“六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