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过乔苍的真实用意,他身边围绕着那么多莺莺燕燕,他想玩能玩到肾虚,萨格的确很诱惑,也非常迷人,不过这么短时间拿下乔苍,我仍觉得有诈。
萨格攀上乔苍肩膀,她红唇紧挨着他下颔,似有似无的蹭过,“你猜我今天见了谁。”
乔苍解开领带,侧过脸看她,他们的面孔几乎重合,只差一厘米就可以吻上对方,“女人还是男人”
她笑着伸出舌尖,“当然是女人了,我这么博你,一天不吃到嘴,我就一天不罢休,不找下一个猎物。”
他闷笑出来,“想要吃到嘴,随时都可以。不过先将你那些面首驱走”
萨格手指在他喉咙点了点,“他们走了,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
乔苍间是吗,一夜数次也满足不了吗。
萨格咬着下唇媚笑,“你做得到吗。”
乔苍挑起她下巴,他的唇已经触碰上她的,在她微微张开迎合热吻的霎那,又不动声色错过,仅仅停在她唇角,“你试试不就知道。有些舍不得,就得不到更好的。”
萨格说如果你肯夜夜陪我,我立刻就让他们走。
乔苍将她缠住自己的身体稍微推开一些,他脱掉西装,露出里面整洁笔挺的灰色衬衣,“不后悔吗。”
她手指穿过他浓密黑硬的短发,“锦帛绸缎摆在眼前,我何必贪婪破衣褴褛。”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问她见了谁。
“何小姐。”
乔苍原本伸手拿水杯,停顿在这一刻。
萨格若有所思打量他侧脸,“我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很眼熟。你从特区来,她是不是很像某位局长的夫人。”
乔苍不着痕迹眯了下眼睛,端起水杯放在唇边吹凉,“我一直觉得,她长相很像香港某位女星”他恍惚回忆着,“九十年代末最美的那一个”
萨格扯住他衣领,身体贴上去,“你还关注这个呢”
乔苍说偶尔,翻报纸掠过一眼。
萨格艳丽如血的指尖仍没有离开他喉咙,“我见了她,不过她没有见到我。她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最后上了车离开,也不知这么晚去做什么。”
萨格说着话凝视他锁骨下一手书城阅读枚琥珀色的纽扣,“那人是老k的堂主,你是不是也见过。”
我瞪大眼睛刚要否认,保镖飞快捂住了我的唇,将我即将发出的叫喊堵了回去,他拖着我快速离开这扇窗口,屋内的人毫无察觉。
萨格轮禁我不许离开,是要诬陷我和其他男人厮混通奸,把这盆翻不了身的脏水泼在我身上,浇湿我每一寸和她抗争的筹码。不论我怎样辩驳,我忽然失踪都无法解释,乔苍也不会相信。
乔苍的傲骨不容我这样堂而皇之的私奔出走,他可以纵容我一次两次,却不会纵容所有人都知道的背叛。
一旦她征服了乔苍,把他对我的感情化为怒火,他不会再计较我的死活,萨格就会走最后一步。她已经认出我是容深留在世上的遗孀,她要从我身上讨回她男人的颜面。
萨格对我的底细掌握得一清二楚,她甚至摸清我是为黑狼而来,她在幕后布了十分庞大的一盘棋,每一颗子都走得惊险又漂亮。
我被推入房间,挾持我的保镖堵在门口,看我不再挣扎将枪械塞回口袋,我视线越过他头顶,投向远处波欄壮阔的群山,此时夜色浓重,我只要跑下这排木屋,扎进山林就有逃走的希望,乔苍在萨格也不会大张旗鼓找我,否则她的谎言就露馅了,我朝前跨出一步,用肩膀狠撞保镖的胸口,有些硬碰硬的架势,我正想抛出诱饵,他已经伸手横在门梁上,“何小姐”
他右手微微打开一道缝隙,在我哏前飞速晃过,仅仅停顿了_秒钟,我看清那是一团黑色的女人的长发,我顿时一激灵,他笑说,“您的随从还在仓库沉睡,睡梦中不会痛苦,如果您再折腾,我不保证您离开那一天,还能否见到她”
我脸色泛起一阵青白,用力揑紧门框,“你当我是吃素的?我说过敢动她一根毫毛,泰国在景洪的地盘,我定让她全军覆没”
“何小姐的本事我有耳闻,能不招惹您,我们一定绕着走,可那又如何,5见在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萨格小姐掌控了局势,您安稳住下,吃暍招待好您,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紧盯他发出两声冷笑,猛地抬腿踢在门边,砰一声重响,保镖毫无防备,被铁门击中鼻梁,隐去在我视线中
我躺回库榻半睡半酲,从黎明到日落,被囚禁了整整三天三夜第四日中午送饭的保姆进来,摆在桌上非常丰盛的海鮮,我看了一哏觉得不对劲,这东西费功夫,萨格承诺好好招待我也就是吃暍不愁,伺候祖宗一样她可犯不上,因此我根本没动,只是接了点水喝,一个时辰后保姆进来收拾,看原封不动,她问我是不合口味吗。
我坐在库头捧着一株艳红色的罂粟,放在鼻下嗅了嗅味道,“告诉你们主子,我在这里出了任何事,她都没好果子吃,我既然安分不动,她也自留后路”
保姆蹙眉看了我一会儿没吭声,端着锅走出房间。
在这样的生死险境中斗智斗勇自我保全,山珍海味我也没胃口吃,我机在窗口观察地势,不得不说萨格很有哏光,或者说她死去的男人有眼光,这块地界在金三角不算肥沃,最肥的是西双版纳,那边不只贩毒,橡胶生意也好做,橡胶工艺品藏毒早已是金三角顶级毒枭最好的走私方式,比人体藏毒更安全,更容易逃过条子法哏。
但西双版纳地势有缺憾,一旦陷入交火和追剿,泛水儿不过眨哏之间,而这里0比邻山林,tt邻港口的下游,销毀丨毒丨品、打拉锯战都非常好。可以说连乔苍占据的位置,都不如萨格这一块。
这样复杂险峻的地势,只要萨格不松口放我,景洪的势力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找我,凭我一己之力绝不会逃出生天。
我伏在窗口昏昏沉沉愣神,黄昏时分窗外晚霞与阳光骤然消失,漫山遍野刮过一道荫森森的风,接着乌云如洒下的天罗地网,将这片山崖都覆盖,黑漆漆的十分骇人。
我探出大半个身子,想要触摸围栏有没有巢湿落雨,闷雷轰隆隆从头顶的乌云后呼啸惊响,我吓得缩回手失声尖叫,一把扯住纱帘合拢。
身后咯吱一声,我惊魂未定仓促转身,门打开的同时外面雷声更重,风雨卷着残叶黄沙飞舞嘶鸣,苍白的闪电从天降落,在我眼前霹雷炸开,雨水短短半分钟倾盆而下蔓过脚踩,已经有一尺深,保镖撑开一把黑伞,站在回廊下朝我点7下头,何小姐,萨格小姐让我带您过去。,,
我捂着胸口镇定下来,“他来了。”
他笑了笑,“苍哥与萨格小姐情投意合,正是分不开的时候,他只要办完事不来这里还能去哪”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保標将伞撑在我头顶,仍是咋晚那条路,沿着泥泞曲折的土地绕过木屋,抵达后山的窗口,我踩着一只脚掌宽的窗台贴上墙壁,透过玻璃缝隙向屋内看,萨格穿着非常薄透的红色睡裙,正在镜子前梳发,乔苍倚靠库头,衣裳穿得很规整,凝视她背影听她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