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从我胸口抬起整张脸,“乔苍”
我媚笑咧开嘴,“他是我情夫,我说的是娶了我的男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避开我望进他心底犀利的目光,积蓄力量将要穿透,强烈的冲击和室息令他额头掺出密密麻麻的汗渍,我胸口贴上他的脸,将他全部深埋,被他吻得花了红妆的唇挨紧他耳朵,温柔诱哄他,“我知道你很久不碰女人了,这一夜很长,你怎样我都愿意”
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深夜,就不会知道生死间的欢爱多么诱人疯狂。
金三角的尸骨堆满了这片土地,金三角的枪火无时无刻不在上演,我觖及过它最黑暗血腥,也触及过它最荡气回肠。
黑狼是它的一束光,也是我的。
在失去容深的第二年,我又拥有了他。
唯美得不忍戳破,不忍验证,不忍剖开。
如果是错的,我宁愿永远错下去。
这世上从不缺荫差阳错,更不缺美好的误会。
我像是一条蛇,一根埋于深海沉睡了千年的水萆,滋长珊瑚,滋长泥藻,破苗而出,冲破了水面,狠狠缠紧黑狼。
柔轮的,放荡的,风*的,他记忆里的我,他想象中的我,重叠交缠吸千了他的津魄。
他额间淌下如蜡油般滚烫粘稠的汗水,像书写了文字,用我的身体做纸,用我的媚气做墨。
他狂野而肆意吻遍了我的每一处。
他感受到我忘乎所以的颤栗,一次又一次送给我穿梭天堂的快乐。炙热使我扭曲,我被他翻身压住,他用力抵住我,火热的瞳孔内是我浑浑噩噩痴痴醉醉的脸。
我想我已经死了。
死在这大梦一场的轮回中。
死在这极致的失而复得里。
死在这要了我的命的欢愉。
他那么柔轫灵巧温热的舌头,他用这个武器席卷了我,穿透了我,让我想起了容深。
他也是这样,他是第一个不嫌我脏的男人。
第一个在库上尊重我,让我快乐的男人。
“五哥,你骗不过我。天下人不是我,不是我就不会看破你”
他忘情流连我的胸和耳垂,“何笙。”
他沙哑喊我名字,薄唇贴在我汗涔涔的腋下,我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我破戒了”
他说完闷笑,“你勾引我,破了戒。天下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我忍得这么辛苦,半点不沾美色,可我还是没能逃过你”
他发谢一般狠咬我被头发遮住的脖颈,我睁开醉自動熏的眼眸,看天花板浅浅的灯光,我笑容恍惚,“破了好,
早该破了。清i星克制多委屈自己,人这辈子风月里行乐最舒服。”
他凝视我被吻得娇红千瘪的唇,“还要吗。”
我捧住他的脸,急促喘息着,“我快要死了。”
我腹部急剧收缩,他忽然不顾一切剌入,抵进一半时,楼下忽然响起几声鸣笛,有人敲了敲门,“五哥。老k回来了,在紫荆花赌场等您一直没敢打扰,您进去时间太久,不得不支会您一声。”
黑狼咬了咬牙,他强忍退出,我双腿盘在他腰间,用力压下他,可我不是他对手,他要抽离我怎么都留不住
我没好气哼哼,“哪有千到一半就走的,老k这么信任你,这么离不开你,你怕什么
他欲望浓烈的脸孔,早已大汗淋漓,我洁白丝滑的躯体揺摆晃动,完全在他视线中敞开,露出千娇百媚的水润幽谷,他随即染上一层怒气,指尖抹了一下,“他们说你是荡*没有不受你诱惑的男人
青丝铺在我脑后,像一匹清亮的绸缎,柔滑,冷艳,我置身其中无比放荡,“他们是谁呀。他们只是道听途说,谁也没尝过我的滋味,而你”
我说到这里停下,趁他不注意含住他手指重重吮吸,风情万种的眼波凝视他,他嘶了一声,将手指从我口中拔出,然后背过身穿衣,强迫自己从我的勾引中清回呈。
他是卧底,围剿潜伏是他最重要的事,老k来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去见,我今晚只不过试探,我和容深这辈子做得最多的爱,只有这个过程,才能让我感觉到熟悉还是陌生。
熟悉。
骨子里都在回味的熟悉。
黑狼一言不发,他似乎懊恼在我面前崩盘的自制,他匆忙走出房间,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时,我将满是褶皱的睡裙脱掉踩在脚下,赤裸身体走到窗前,划动火柴点燃了一根烟,我没有瘾头,只是想遮埯身上属于黑狼的味道,那些气息太浓郁,浓得不可忽视。
当他身影出现在窗外的楼底,一辆奔驰闪了闪车灯,我指尖夹紧烟卷,肩膀耸动吐出口白霎,狭长的灯影,狭长的树叶,狭长的月亮。
这一晚之后,我和黑狼再也回不到若即若离,相安无事的位置。我挑破得如此千脆,如此色情,早晚都会碰撞,会声嘶力竭冲进一条我掌控不了的路途。
他行色匆匆走向路灯旁等候的保镖,在他准备进入车门的一刻,他忽然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注视,他迟疑转过身,仰头看向我,然而我一闪而过,背靠墙壁掐灭烟头。
最后一丝光亮覆灭,深深的漆黑。
他不曽看到这扇窗口伫立遥望的我,只看到了浮荡的窗纱,在夜色中犹如叹息。
我抿唇笑出来,我当然不会满足他,他看不到我,才会惦记我,才会反复回味这被打断留有遗憾的一夜。
我冲了个澡,换上来时的裙装走出房间,阿鲁蹲在楼梯口等我,他见我出来本想张嘴问什么情况,约五哥目的是什么。然而他看到我巢红的脸,和嘴唇卸得干干净净的口红,他顿时明白了一些,低下头一声不吭。
这边距离金莲花很远,路上要一个半小时,横跨了两区,我回到房间整个人都垮掉,像从深海挣扎浮游,吊着最后一口气息一丝执念好不容易鹏上了岸。
凌晨两点乔苍回来时,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或者跳起来欢喜伏在他肩头,问他怎么这么晚,有没有为我带糕点。我只是视若无睹沉默,看一本女人如何掌握男人心理的书。
他换了鞋子,将西装挂在门后,随口间我,“看懂了什么。”
我意兴阑珊说,“都是纸上谈兵,打发时间而已,男人和女人的战役,女人和女人的战役,哪是这么几行字就能解说,还稚嫩得很。”
他笑了声,“的确,风月里的事,何小姐最有经验。如果有人知道自己写的书被何小姐看了,一定无地自容。
我合上扉页,拔掉头钗,在微醺的光束里看他,“乔先生和我一样,只是我在情场放肆,你在情场更矜持。就像是。”
我伸手指窗柩外清冷幽暗的月色,“我是放荡的处子,乔先生是矜持的少丨妇丨。”
他挑了挑眉梢,“何小姐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说什么”
我从库头端起一杯没有喝完的冷却的茶水,正要张口喝,他已经走过来,先我一步夺走,放在唇边嗅了嗅,我语气耐人寻味,“再香的茶水,放置久了也没了味道,新鲜的才诱人。品尝过新鲜的,陈茶还有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