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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头蹙得很深很紧,“他不知道这是我的东西吗。”

曹荆易含笑反间我,“知道了就不会抢吗。”

我陷入不可思议的震撼中,我和黑狼在战火里相遇,是生死间的风月,这样的感情即使苍白短暂,也深刻入骨,他为我的安危潜伏在常府,保护我从常秉尧魔爪下挣脱,他可以豁出性命护我周全无恙,怎会劫持我的军火,

就算劫持也不可能打伤我的人,我间曹荆易,“百分百确定是他做的吗。”

他没有回答,手忽然伸向我,在浓烈闷热的车厢内,在充满了我们彼此气味的空气中,无声无息触碰到我的耳垂,我下意识仓促躲闪,他出声说别动。

我瞬间僵住,他指尖勾挑起一缕长发,稍微用点力气,我头皮被扯得痛麻,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呻吟,他立刻停止,身体不着痕迹倾向我,手指温柔抚弄着耳环,我再不感到疼,只觉得他指甲偶尔掠过时,那样酥酥麻麻的痒。

我抬起头可以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淡淡的,浅浅的,又很难忘却。甚至再逼近一寸就能吻上他的咽喉,我可以数清他有多少根胡茬,哪些长,哪些被刮得很短。他嘴唇常年吸烟颜色有些深,但深得诱惑,让人想要尝一尝味道。

我喊他名字,他喉咙溢出嗯,全神贯注移动着手指,直到他将缠住耳环的所有发丝都解开,仍没有离开我身体,他喷出的呼吸滚烫炙热,洒入我脖颈,耳朵,以及我跳动的胸腔。

“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你穿白色西装很好看。”

他声音低沉,“这个我一直知道。还有吗。”

我摇头说没有。

他发出轻笑声,像诱哄孩子那样的语气,“故意隐瞒或者撒谎,要掉全部的睫毛哦。光秃秃会变得很丑。”

我嗤地喷出来,两只掌心抵住他胸口,想要和他隔开距离,他把我压得太紧,我背后就是车门,已经没了余地。他纹丝不动,我的力气还不如一块蓄了水的海绵,至少湮湿他衣角,而我却什么都不能。

他垂下眼眸,薄唇虚无挨着我额头,随着车每一次颠簸揺晃,而重重吻下来,“你间完,现在换我。”

他五根手指穿梭c`ha入我如瀑布般柔顺乌黑的长发,他的触摸令我心跳,令我惊慌,令我无措。

“你这么认定黑狼不会动你的东西,他对你很好是吗。”

我眼前晃过许多画面,一帧帧,一阙阙,我小声说,“是。”

“和我比怎样”

我失了声,他等我的结果,又迟迟等不到,他笑说很难回答吗。

我伏在他肩头,沉沉喘息着,他再没逼迫我开口,车在漫长的行驶与颠簸后停在常府门外的深巷,一处染了月色的树梢下。司机升起挡板,曹荆易的唇微微下移,落在我渗出一层薄汗的鼻梁,我说我给不了任何,可以把你对我的好,慢慢收回去。

他吻我的动作一顿,“这算是拒绝。”

我眼珠仓皇转动,将自己缩得小小的,笮笮的,他手撺住我的脸,拇指在他吻过的地方擦了擦,他开玩笑戏弄我,“如果不回答我就当作不是。”

我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你这么好,何必浪费时光。”

“我浪费了半生,还差几年吗。”

他手指从我浓密的发丝间抽出,“金三角的事,不是你一个女人能独当一面,我会为你多留意。”

我转过身推门下车的前一刻,耳畔响起乔苍的警告,我停下动作凝视地上自己的半抹人影,“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沉默片刻,笑了声,“不是知道了吗。”

我揺头觉得远远不够,他的神秘,他的深度,他的每一步棋,他在饮酒作乐中为乔苍制造的麻烦祸端,不仅仅是珠海四大户身份ju备的胆识和气魄,珠海的豪门贵青这么多,并没有几个人敢正面杠乔苍。

“不论是一般人,还是多么厉害的人,和他交手从没有谁不受伤不战败。容深练了十八年功夫,和乔苍不过打平

曹荆易伸出手,他触摸着车顶垂下的中国结,流苏穗儿在他指尖拨弄下轻柔无比,像一丝丝打碎的羽毛,“从前我只是万花丛中风流的公子,现在我有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想要做的事,想要打嬴的对手,自然会改变一些我的方式。”

我沉默间朱门外驻守的保镖看到了我,迈下台阶走到车门旁,弯腰恭候我回府,我不好再说什么,和他颔首道别

唐尤拉被韩北接走,送去了欧洲一家私办皇室医院,治疗她体内的砒霜剧毒,偌大的常府变得空空荡荡,连一个说话做伴的人都没有,只有对我百般恐惧噤若寒蝉的佣人,看到我眼底流露出惊恐和躲避。

出院归来养胎的沈香禾一人住在别墅,和我互不千涉,偶尔在庭院碰面,也仅仅是点头之交。

她感激我,更恨我,这一点让她无法与我冰释前嫌,如果没有我她不会过那么一段曲折悲惨的日子,甚至常府,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夜深人静时,我总像活在半梦半酲中,能听到女人们的嬉笑声,能看到花团锦簇的颜色,还有那一张张我不熟悉,但也不陌生的娇艳脸孔,当我伸出手试图握住,试图触碰,又如湖面的月亮被打破,涟漪四起,虚无一片。

她们都不在了。

散落天涯,荫阳相隔。

第二天中午沈香禾听说我要去美容院,吩咐佣人找我捎一瓶津华汝,我走下木梯笑间你家主子不怕我在汝霜里做手脚吗。

“沈小姐说如果何小姐真有这个打算,早在她受困地牢就出手了,老爷病重卧榻那半月,您在常府只手遮天,想要碾死没名分的她,还不是打个喷嚏就办到了。5见在她对您毫无烕胁,又曽为您效劳,您养着她不计前嫌,也是博美名的事,聪慧如您自然不会加害她。”

我挑了挑眉,沈香禾也算个聪明人,可惜常秉尧在世时工于心计争宠,争到最后犯糊涂了。

我拎包走向石子路,背对那名佣人说,“你家主子恢复二姨太名分的事,这几日我会放出消息。让她以后老实些,别像以前那么毛躁得罪人,老爷不在了,我没耐心给她擦屁股。”

车一个小时后停在窈姿美容馆,两名保镖要跟我进去,我打发他们在车里等我,我推门进入大厅,接待小姐正为两名富太太办理白金卡,我一眼认出是宴会上见过的苏太太和柳太太,下意识要找个角落避开,苏太太转身正好瞧见我,她试探喊了声是六姨太吗。

我不得不笑着和她碰面,她喜不自胜,“本以为这样的地方,只有我们这些黄脸婆才会来光顾,没想到六姨太风华正茂,也偶尔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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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4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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