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所有人都已经聚齐,等着看这场正室和最得宠小妾的好戏,二姨太连瓜子都撺来了,坐在贵妃椅上嗑了一地的皮儿,她看到我笑眯眯说,“哟,这小脸蛋好了不少呢。都恢复七八成了吧。”

三姨太摇着蒲扇犯困打哈欠,“我想回去补觉,最近身子犯懒,也没胃口吃东西。”

我心里一动,不着痕迹看她小腹,掐算了下日子,哪怕他们真做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又不动声色将视线移开。

“回去千什么呀。大太太多年不出山了,也有快三年了吧,我还想看看她的道行又津进多少呢。是她厉害,还是咱们马上扶正的小六厉害。”

她捂着唇笑,三姨太没好气说这还用看吗,大太太是正室,只要人不死,她就垮不了,明知结果,浪费时间做什么。

她起身要走,二姨太把瓜子盘撂在桌角,“哎,我发现了,你最近可是真忙呀,你开得哪家美容院啊,和哪位官太太合伙的呀,怎么一点动静没有,人却天天见不着。”

三姨太冷笑说见不着不好吗,见着了和你抢老爷,你又要背后嚼我舌头。

“你有本事抢吗?我看你就是背着老爷没做好事!你跑哪儿去,要出去打牌还是做什么?s5不敢让老爷的人跟上你一天?”

二姨太最擅长胡搅蛮缠,三姨太心里又有鬼,她不敢和二姨太呛,嘟囔了句不和孕妇计较,没好气坐下。

二姨太看她不走,这才罢休,她喜滋滋喝茶目光落在对面的四姨太脸上,她一言不发,置身事外,只偶尔和唐尤拉闲聊两句,吃点蜜饯,二姨太啧啧嘴巴,“上一次大太太出手是把四姨太关进暗室,出来比何小姐还惨,后背骨头都瞧见了,老爷也没这么大张旗鼓要和大太太较真,可见四姨太的地位还是不够格,最得宠时也不及何小姐十分之一呢。”

四姨太垂眸不搭理,我从进府就没听她说过超三句话,这样女子大多心里有数,却不喜搬弄是非搅入恩怨,活得明哲保身,洒脱坦荡,当然识得破二姨太的激将法,二姨太被无视,她撇撇嘴不甘心骂了声哑巴。

常秉尧和大太太是同一时刻来的,一个从南边书房,一个从北边院落,常秉尧带着四名保镖,而大太太孤身一人,她从我面前经过时,不曽看我,也不出声,走得平静而祥和,仿佛她只是来看一场戏,不是戏里的人。

我皱了皱眉,唐尤拉偏头有些好笑说,“她的段位,你稍后见识一下,估算未来扳倒她有几成把握,你把她留在最后太明智了,至少五个我也不是她半个对手。在这女人如烟的常府,她早就练出宠辱不惊了。”

我心口一沉,大太太狠毒我见识过,她的段位只是听说而未曽过招,我倒不觉得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还能怎么和我斗。

常秉尧端坐在正中的红木沙发上,他手上握着一支玉石烟袋,烟锅徐徐冒出烟雾,大太太一身白色绸缎的长裙,在头顶晃动的灯光里,她的脸像是梳妆打扮过,眉眼画得津致,头发也盘得整齐,优雅端正站立在他面前,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仰起头笑着间,“雨水多,空气巢,你年轻时膝盖受过的枪伤,还疼吗。”

常秉尧吸烟的动作微微一滞,他目光悠长,似乎回想起什么,大太太继续说,“我缝了三双护膝,里面加了晒千的萆药,可以防寒防巢止痛,你什么时候要,来我房里拿,你还认得路吗。”

唐尤拉沉默看向大太太,她这话实在窝心,丈夫不认得去妻子房间的路,是多么悲哀又可笑的事。

常秉尧明显被大太太触动,他拿烟的手指紧了紧,烟灰坠落霎那,烧了垂地的桌布,烧出一个枯黄的洞,就像岁月的缺口,而这个缺口在大太太心里已经割裂了无数年,他礙视破洞整个人说不出的沉默。

常秉尧对大太太心存愧疚,这么多年他宠幸了无数女人,对每个姨太都很多情,唯独她年老色衰而独守空房受尽冷落,二姨太的排挤炫耀,三姨太的凌厉争抢,逼她不得不退避三舍。

常秉尧眼中她是柔弱忍让的,日子过得很寡淡,很冷清,而我所看到真正面目的大太太在以退为进,为自己铺路,击中丈夫对冷落她的愧怍,即使她做了天大恶事,也会心有不忍男人的不忍,就是失去了情爱的妻子保全地位最有力的筹码。

果然是硬茬子,三言两语就把局面倾向了她,唐尤拉说得不错,不是心机到极点的女人五个也斗不过她一个。四姨太朝佣人手心吐出一个枣核,她抬头不经意触及到什么,忽然疑惑开口,“大太太怎么手指缠了纱布”

常秉尧下意识看过去,果然大太太的食指和拇指被裏住,臃肿成一团,他问怎么回事。

大太太不动声色将手背到身后,“缝补护膝时,为了厚一点,多夹点草药,针用得粗,力气也大,剌破了指尖

二姨太捂着嘴唏嘘了一声,常秉尧蹙眉,“这样的事以后交给佣人做,你何必自己动手。”

大太太笑得温和无争,“怕她们做不好,妻子为丈夫缝缝补补,不是应该的吗。反正那栋房子冷冷清清,我闲着没事做,总要打发时间。”

常秉尧脸色有了波动,他迟疑良久说,“晚上,我腾出2过去,把护膝捎走”

大太太问暍茶吗。

他说金骏眉,备上一壶吧。

她笑容明媚许多,竟也显得不那么苍老,“好,我记下了”

场面从剑拔弩张变成了温情不忍,大太太玩手段玩得实在巧妙,简直是无声无息摆了我一道,不过说起茶水倒给我提了酲,我示意唐尤拉的佣人给大太太送杯茶,佣人温了一盏,双手捧过去,大太太垂眸不动,佣人说,“这是何小姐吩咐我送来的,给您解解渴”

对面二姨太和三姨太都看向我,对我忽然示好表情很讶异,二姨太有些厌弃,她荫阳怪气说,“哟,何小姐这是要化干戈为玉帛,看看人家的度量,为了过点好日子不得罪人,什么尊严都豁得出去,要是我挨了这么大屈辱,我可不忍。”

三姨太将果皮扔在中间桌上,掸了掸手指,“你受不了能怎样,和大太太动刀子吗?没看老爷都要去她房里坐坐了,见面三分情,什么时候小坐变成小住,我们就有苦头了。”

唐尤拉慢条斯理用杯盖挑了挑茶叶末,唇角笑容意味深长,她很清楚我可不是宽宏敌人的善茬我没有理会二姨太嘲讽,对大太太侧影说,“您讲了这么久,我们也跟着回味,听故事都虚假,常府里的事儿却是实打实的您暍口茶水,接着说,我接着听。”

大太太不计较闲言碎语,更没有触碰那杯茶水,佣人等了一会儿转身拿回,我含笑不语,拾起一把蒲扇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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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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