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乔苍替我担了也好,常老顾着防备他,我就能多点兴风作浪的机会。
“我年纟己小,又是晚辈,我哪有资格,我有吃有喝就好了,我就喜欢藏在您身后偷懒让别人去累。”
常老这一刻才真正露出些笑容,他揑了揑我鼻子,“你真是调皮。如果她们有你一半明事理不争抢,我不知要多省心,我每天面对她们,已经有些倦意。”
“您倦了来我这里说说话儿,不倦了就回去,我是您的红颜知己,绣楼是您喝茶的地方。”
他眯了眯眼,意味深长说,“我不只想喝茶,聊天,让你做我的知己,我还想要更多。”
他手落在肩膀,轻轻剥开一些,我雪白的胸口已经快要暴露,他在这时停下,探身想要吻我的脸,他倾靠的动作缓慢,似乎不想吓到我,我脸上迎合他的笑,心里已经有些慌了,事情发展超出我掌控,常老比我想象更心急,更迫切吃到我,我仓促寻找拖延的借口,灵机一动指了指窗子,“呀,还没拉帘。”
我跳下库去合拢玻璃,正巧二姨太带着佣人从前厅回别墅休息,我特意大声喊了嗓子,“常老,您等我为您脱衣裳。”
二姨太果然听到,她仰起头看了看我这扇窗,我笑脸盈盈,说不出的挑衅和得意,她知道今晚常老会来,但我这副猖狂的样子激怒了她,她瞬间火冒三丈,小声对佣人吩咐了句什么,便疾步消失在夜色里。
我知道这一招成了,转身回到库上,此时常老欲火焚身,一切诱惑都不及我,他吃不了肉总要喝口汤,摸一摸吻一吻的念头是有的,等我适应了,出了月子他就会立刻睡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装模做样躺下,他一把抱住我将脸埋入我脖颈,一边吻一边间我知道他有多想我吗。他打打杀杀一辈子,这把年纟己力气也很大,我根本挣脱不了,也不敢挣脱,他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从他胸口一直向下,快到裆部时,忽然寂静的走廊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门被人叩响,佣人间了声老爷在吗。
常老正意乱情迷,被我小手摸得滚烫,听到这一声就像浇了一盆冷水,当时便有些垮掉,他蹙眉问是谁,佣人焦急说,“二太太吐了好久,把晚上吃的食物都吐了,不知是不是送子娘娘显灵了。”
我心底冷笑,这借口可真是下了血本,常家的传统就是拿孩子诓人,常锦舟用了这一招,二姨太又来用,常老果然很受用,他松开我身体,一边下库穿衣一边间,“她有了吗?”
佣人说不知,二太太现在脸色苍白躺在库上,我没辙了请老爷过去瞧瞧。
常老怒斥怎么不请大夫,都怎么做下人的。
他仓促收拾好自己,风风火火往屋外走,他走出一半又停下,回头有些歉疚望着孤零零坐在库上失神落寞的我,“何笙,我去瞧瞧小二,委屈你了”
我摇头说不委屈,子嗣要紧。
常老跟着那名佣人下了绣楼直奔别墅二姨太的房间,我坐在库上怡然自得拧亮台灯,拿起一本书律律有味阋读,今晚打了漂亮的一仗,常老既有愧于我,还让我逃了一劫,简直是一箭双雕,二姨太缠了他一次成功,势必还有下一次,这几位姨太太轮番上阵争宠,够我躲个一年半载的。
次日清晨天未亮,我正在梳妆台前化妆,眼角余光瞥到门外有女人身影晃动,我侧脸看过去,那人迟疑躲闪,本打算贴着墙根剌探军情,不想恰好落在我眼睛里,她身体尴尬一僵。
我淳现一抹笑容,“哟,我当谁呢,还吓了一跳,原来是三太太,您杵在门口做什么,倒是进来坐呀。”
她眯眼一脸戒备,进也不是,退又不甘,和我隔着空气对视,我媚笑着朝她勾了勾手指,“我不吃人,怕什么呀。”
她听我这样将她一军,反而进入房间,抬脚踢上了门,“我怕你什么,这宅子里,连我头顶上压着的两个老女人我都不怕,我会怕你一个嫩货。”
我沉默指了指她身后,露出一副胆怯的模样,张嘴喊了声,“常。”那个老还没有吐出口,她立刻惊慌失措转身,当她发现门关着,并没有任何人跟进来,她脸色一阵青白,我捂着嘴哈哈大笑,“真是抱歉,我年轻爱玩笑,吓到三太太的地方,您不要和我计较”
我起身走到桌前,斟了一杯茶水,邀请她随便坐,她往屋子里看了一溜够,不曽发现异常,有些疑惑间,“老爷咋晚没留宿吗。”
我把茶水递到她手里,“没有。”
她嘟囔怎么会这样,我笑说料事如神的三太太,也有失算的时候呀。
她听我挖苦冷笑,“我现在动不了你,等你什么时候做了六姨太,我会好好料理你的。”
她咬牙凝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
我故作惊讶,“我为什么要做六姨太,我这辈子只做男人妻子,绝不再做情妇或妾侍。”
“常老的六姨太,比做多少男人的正妻都风光,我不相信你没有打听过常府有多少金银珠宝。你千方百计住进常府,会没有动这份心思吗?”
我饶有兴味用指甲剥着一枚荔枝,晶莹剔透的白色果肉在透过窗柩洒入进来的微醺阳光里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就像美人出浴一样诱惑。
“每日和一群不择手段的女人争宠,争一个年逾花甲的男人,争来争去也鹏不到大太太的位置,又有什么意思。妾侍想要的无非是钱财和宠爱,钱财我有,至于宠爱会随着得到而变得黯淡,无趣。我偏要在常府做人人口中的何小姐,主动站在常锦舟那一列,既是个晚辈,又是红颜知己。常老越是得不到我,越是要对我发乎情止于礼,我越是可以勾着他的兴趣。”
三姨太眉目狰狞指着我的脸,“果然你有图谋!你到底要怎样!”
我面无表情将荔枝塞入嘴里,“世上因果,早晚是要偿还的。”
她蹙眉,“什么因果。你不怕我告诉老爷,让他立刻将你逐出家门。”她说完又拔髙语调,“不,不止逐出家门,你休想再完好无损离开,你不要活在周太太的角色里跳不出来,你现在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
我冷笑,“三太太和二太太争宠像疯子一样人尽皆知,谁会信你对我的诽谤,你尽管去说,我连姨太之位都不稀罕,常老可能认为我贪图他的富贵吗。”
“你等着。”她偾偾不平转身要去告状,我在她走出几步后慢悠悠说,“三太太大腿根那枚椭圆形的胎记,真是悄00。”
她脚步一滞,扭头不可思议看我,“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仅是知道你,我还知道三姨太那位姘头,腿毛很多呢,而且裤裆里那坨肉,是又大又饱满,若不是三姨太身经百战,怕都挤不进去呢。”
我爆发出一阵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的娇笑声,她绝没想到自己**被我发现,顿时大惊失色,“你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