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常锦舟还想再争取什么,被他冷脸制止,她见说不通,只能眼睁睁看来者不善的我,迷惑了她父亲的心智,她气不过拿起放在桌上的包,“那好,爸爸,我先回去了,今晚也不住了,苍哥还不知道这事,我希望您不要为一个女人将一世英名毀于一旦,这女人是真的不能留。”

常老不理她,蹙眉闭上眼,也不挽留,常锦舟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莞尔媚笑,朝她无辜眨眼,她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也知道说了无济于事,从正厅扬长而去。

二姨太荫阳怪气啧啧了两声,“哟,老爷说带回红颜知己,我还以为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少丨妇丨,或者鼎鼎大名的交际花,原来是周太太”

她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克死了自己丈夫,又来祸害别人家了?”

常老刚端起茶水,他听到这句诋毀的话,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砰地一声,杯盖弹出半尺,掉落在地上,佣人立刻弯腰去捡,他怒斥,“放肆!谁教你说话这么不荫不阳。何笙来常府小住,祸害什么

二姨太没好气打量我,“小住?她不是来当六姨太伺候老爷吗。她之前几次来,我就看她不怀好意,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勾人,天生的…”

她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唐尤拉打断她,手绢往她身上一禅,二姨太意识到差点失言立刻住了口。

“您不要觉得是个女人进府就是要成为我们这样的身份,何小姐是公丨安丨副部长的遗孀,堂堂正室,身份何其尊贵,怎会与我们一样”

二姨太拨弄着自己的耳环,目光很戒备落在我脸上,“可她现在不是了,女人为自己谋出路,看上了常府的势力和财富,也不是不可能,你怎么就觉得她不会。你是她肚子里蛔虫呀?”

唐尤拉笑了笑,“我刚进府,您不也防贼似的防着我吗,可逢年过节老爷送珠宝绫罗,我哪一次不让着您?就差一点不落都讨您欢心了。您怕的是谁抢了您的东西,只要不抢,您何必计较谁住进来。何小姐继承了亡夫那么多遗产,怕是瞧不上您稀罕的这点”

二姨太脸色一变,“我在意的可不是珠宝绫罗!而是老爷,老爷的宠爱,老爷的真心,老爷这个人。这才是我最看重的,最不愿失去的。你不要偷换概念,过来泼脏我贪财。”

“是吗?”唐尤拉掌心向上托了托自己的波浪卷,“既然二太太这样说,您下个月的开销就算在我头上,您不要用了,我贪财”

“你!”

二姨太指着她鼻梁,咬牙切齿说不出话,常老不动声色抬眸扫了她一眼,脸上表情更难看。

坐山观虎斗,唐尤拉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乔苍眼力很准,在常府埋下这样一颗雷,也算他最后一张底牌了。

唐尤拉起身对常老说,“老爷,我傍晚用了点心,不是很饿,先回房间了。”

“五太太。”三姨太叫住她朝门外走的身影,她看了看唐尤拉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赞不绝口说,“我这才发现,五太太与何小姐未免太神似,穿上一样的旗袍,活脱脱是孪生姊妹,乔先生也真是有眼光,给老爷淘换到如此货色,难怪五姨太被宠上了天,不知是不是借了何小姐的光。”

女人最忌讳被说成是备胎替代品,三姨太踩在了唐尤拉的心尖上,想要激怒她当众出丑,二姨太刚才把火点得那么旺,常老已经生气了,谁再跳进去谁就是自找烧死。

听乔苍秘书说过,唐尤拉在常府很讨常老喜欢,她来之后近乎专房之宠,她手腕也强,在那么多模特里脱颖而出,绝不是池中物。宅子里的女人在她身上受得气可不少,逮着机会自然狠狠的踩,我来之后她日子怕是不好过,冷嘲热讽势必天天都有,她和我应该是一条战线,但我也得防着她会不会恼羞成怒反目为仇。

唐尤拉很沉得住气,她侧身不急不恼对三姨太笑,“我好歹能借上何小姐的光,这世道谁还管真的假的,能混上好日子就是好的。三太太没这份福气神似何小姐,只能看着别人更受宠。”

三姨太杏目圆睁,目光往我这边不屑一顾瞥,她不愿让人听到,起身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我需要像她一个克死男人的天煞孤星吗?这也太晦气了,再说做别人影子有什么好,真正原版来了,看你还能囂张几日,你从进常府的门,让我所受的气,我都要十倍百倍让你偿还回来。”

唐尤拉泰然自若说那我等着三太太。

她迈出门,朝庭院外的鱼池走,三姨太也惹了一肚子气,一样跟着走了,只不过走回别墅休息。

偌大的正厅只剩下二姨太,她倒没想走,一副把自己择出去的悠闲模样,吵嚷着饿了,让佣人上菜,我不打算留下和她斗智斗勇,找了个借口回绣楼,常老握住我的手柔声说,“她们不懂事,我会教训她们,你不要往心里去,过几天就好了。我稍后去陪你。”

我本不想让他来,可当着二姨太和佣人的面儿拒绝他又不好,我只能笑说那我等您。

我回到绣楼吩咐阿琴为我打一盆洗澡水,她走后我正要关上门脱衣服,忽然走廊一道人影闪过,像从天而降的闪电,连一秒钟都没有,便矫健挤入我面前门缝,将我推向了屋内。

我踉跄跌倒在墙壁,听到门被反锁的声响,正想张口大叫,面前那张脸缓慢从黑暗处走出,映着微弱的灯火,一瞬间使我体内的血液迅i速凝固,流千,抽离。

我发出格外颤抖惊慌的声音,“你不是走了吗?”

他不由分说,怒不可遏掐住我脖子,将我抵向冰冷的墙壁,我背后脊骨磕在上面,疼得脸色一白,我犹如一片稃萍,在汪洋之内任由他起落。

他看了我许久,我以为他会看到天荒地老,看到海枯石烂,他良久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他手都在抖,我知道他在克制,克制自己的怒意,克制恨,克制力气,换做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他一定会在这一晚结束,他何其骄傲,何其自负,何其自信拥有着一切,掌控着一切,而我不断挣脱,不断叛离。

“这世上多少人算计我,他们不是永久消失,就是代价惨痛,唯独你不管你怎样,即使把刀子对准我心脏,我也不忍心伤你一分一毫。你所有的歹毒,我都当作了风月里的计谋,当作你撒娇,你顽皮,我已经纵容你到这一步。你还要我怎样,何笙,我这辈子没有这样对过一个女人,你还要我怎样。”

他掌心更加用力按压我喉咙,指尖几乎埋入我皮肉,强烈的室息感吞没了我,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是他冷冽发白的脸孔,“我恨不得杀了你,弄残你,让你走不了,你才能安安分分在我身边,才不会做出超出我掌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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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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