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笑得一脸谄媚,“看您要什么了,鸭子还是公关。我们玩法不一样。”
富太太吐了口烟雾,“哪个俊俏。”
妈咪说当然是公关俊俏了,别看我们俱乐部刚开业,老板很舍得砸钱,赔本赚吆喝揽客户,您可是来着了,一会儿等着大开眼界吧,别的场子请不来的明星,争着抢着出我们的台。
富太太终于乐了,“可别拿整过容的敷衍我,打了针都不行,我只要原汁原味,你给我介绍介绍。”
妈咪伸出一根手指,“公关喝酒,至多给您上一垒。”又伸出了五根,“鸭子打全垒,而且是背垒前垒都行,看您能意思多少了。”
妈咪捻了捻手指,富婆打开坤包扔出一沓钱给她,“打全垒,口活儿好我另给小费。”
妈咪笑着说得嘞,我给您招呼去,咱这儿有钱就是乃乃。
我和副市长太太在第三排坐下,整整一层楼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女服务生,九成的小白脸,上半身赤裸,下面穿着三角丨内丨裤,端着酒穿梭在沙发缝隙间,富婆圆溜溜的眼睛落在他身上,出其不意抓一把裤裆,笑着在鼻子下闻了闻,“你是香还是骚啊。”
服务生配合着笑脸,哪个都不敢得罪,跪在地上把酒斟满了,期间不知道要被摸多少下。
这是鸭子馆。
广东第一家鸭子馆是名媛俱乐部,扫了之后没人敢开,主要是后台找不到那么硬的,能在特区地盘上和周容深打擂台赛,怎么也得是副厅级别,那些爷胆子都虚了,江南会所扛鼎,保一个场子就是和乔苍过不去,他们也不敢瞎出头。
换妻俱乐部能这么稳稳当当干起来,最起码也通着省里常委的后台,市局什么时候打主意了,立刻就会找周容深卖个面子。
我前面第二排坐着十几名西装革履的富商,这些富商五大三粗,都是偏爱鸭子一挂的,男明星对他们吸引力当然更大,尤其是韩国鲜肉,他们形象比较对这些人胃口。
男客泡鸭子那场面,就像大自然的捕猎和残杀,强势的人执掌生死,弱势的人逆来顺受,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铁骨铮铮的汉子,爹生娘养起来,二十年后有人成了尊贵的客人,有人成了胯下的玩物,这可比**嘲讽多了。
大厅灯光在几分钟后骤然昏暗,只留下零星几盏,而整个舞台五光十色,水晶灯投射出剌目的波光,现场恍若起伏的彩色海浪。
一拨白色马甲黑色皮裤的伴舞从两侧干冰的包围里冲上舞台,中间簇拥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男人身材非常好,刚一露面所有富婆都被他吸引住了视线,他眼睛描摹着长长的银影,帅气而妖娆。
我看清楚台上跳舞的男人顿时愣住,我问副市长太太这不是韩国男团的成员吗,在亚洲当时很火。
她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目光紧盯台上,“那个组合过气了,公司也不管了,好几个成员都来广东和上海走x`ue,顺便捞金主,韩国歌坛潜规则最霸道,他们深谙此道,到我们这里找有钱的后台出钱捧自己,尝过大红大紫的甜头,能甘心就这么销声匿迹吗。”
她说到这里眼睛忽然亮起来,扯着我袖子让我看,男星正在做单手摸裆的动作,挺翘结实的胯部随音乐不断超前有节奏的顶动着,下面鼓出好大一坨,像个小山丘一样,这还是穿得最普通款式的丨内丨裤,要是换成保健丨内丨裤,不知道要壮观成什么样。
副市长太太嚯了一声,脸上笑容泛滥,“这是货真价实的吗,我眼神不好,你帮我瞧瞧。”
一般风月场子里敢露的都是真的,别管是吃药还是抹油,一坨肉绝对没假,吃得就是这碗饭,搞虚的客人不买账,也不可能混得下去。
至于明星拍丨内丨裤广告,基本都是假的,我们一个姐妹儿做广告群演,回来之后特别不耻男主角,她说穿上丨内丨裤干瘪瘪的,最后还是往里面塞了好几团棉花才拍成。
男人命根子那是老天的恩赐,能算上波澜壮阔的其实很少,拿得出手当观赏展览品,让女人嗷嗷惊叫的,更是万里挑一。
我笑着问她是瞧上眼了吗。
她既想要又不好意思,“恐怕我这个年岁,出钱他也不肯吧。”
“看您能出多少了,要是肯投资他几张专辑,或者在大剧里演个角色,陪您一两个月不成问题,他到这种地方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明星要是过气了,说句难听的,还不如场子里头牌鸭子呢。”
副市长太太大喜过望,她问我有法子吗,能不能帮她出面搞定。
我捏起一颗樱桃笑而不答,她知道我津,握住我的手哎了一声,“你我的关系,早就掏心窝子了,我这点破事你什么不知道啊,以后用得着我,我帮你不也是保自己吗。”
我听她这样承诺,立刻答应三天之内,把这个韩国歌星送到她库上。
副市长太太问我真有把握吗。
我说只要您舍得出钱砸他,我还就有这个把握。
她说行,钱不是问题,只是不要让她男人知道,在外面宾馆见面。
我摸出手机拍了张相片发给宝姐,让她找路子拿下这个男星,她很快回我,问我谁要,我看了一眼盯着男星裤裆垂涎欲滴的副市长太太,把实底撂给了宝姐,她让我等消息。
第二排正中间的贵宾区忽然在这时发出一声怒吼,一个肥胖富婆朝给她倒酒的女服务生破口大骂,“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是死性不改。”
女孩气得浑身哆嗦,“你又没见过我以前的样子,凭什么说死性不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包了?”
富婆冷笑,“你如果有钱有好家世,或者跟了个好男人,你会来这种地方端茶倒水吗,手脚不干净,眼睛滴流乱转,一脸的贼相。”
女孩含着眼泪,被富婆骂得面红耳赤,富婆指着她鼻子说,“你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儿,我让你跪下舔我的鞋,你也得照样做。”
副市长太太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是哪来的泼妇,跑到特区撒野,拿这里当她自己地盘吗。”
我欠了欠身子探头,这富婆我见过,珠海一位富商的太太,那天晚上她男人缠住周容深喝酒,我就是和这个太太聊了一会儿,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副市长太太这句斥骂声音有些大,我来不及挡住自己的脸,那个太太已经回头看过来,我和她四目相视,她明显一愣,半响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张口,周这个字刚从舌尖蹿出来,她赶紧停住。
这种地方遇到了高官太太,很明显都是背着自己男人来玩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聪明作法,指名道姓那就是不懂事,她讪笑了两声,赶紧把头转回去。
女孩哭着说我给你服务,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富婆拿酒杯要朝她脸上扔,我抓起一把樱桃直接飞了过去,樱桃噼里啪啦落在富婆头顶和肩膀,她几乎要脱手的酒杯这才没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