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姿抢救了七天才彻底脱离危险,只是仍旧昏迷,安置在重症监护室,市局那边悄无声息,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去也没辙,人醒不来,蛛丝马迹也没留下,条子怀疑谁必须拿出来能说服的证据,对待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是这样,何况是掌控广东省黑势力半壁江山的总瓢把子乔苍,请他到市局过堂不十拿九稳,那可就捅大篓子了。
马副局不止一次提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冲周容深来的,怎么金伟老婆也遭殃了。
周容深一声不吭,家丑不可外扬,他总不能说是他前妻祸害现任妻子,买通了我身边人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把孩子给整没了。
我也不清楚他猜没猜到乔苍是因为替我报复才出手,以周容深的缜密和睿智,只要往这方面一想,搞不好最后连孩子的身世都挖出来了。
幸好他们两个人不对付,周容深要弄死乔苍,乔苍也想搞死他,沈姿出事他更多是觉得乔苍在给自己示威,对我倒是一如既往疼惜爱护,我也就松了口气。
我休养身体这段时间副市长太太约我好几回,说南街新开了一家场子,问我要不要过去瞧瞧,都让我找借口推了,最后一次她明显有些不满,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赶紧联络她,问她还去吗。她很高兴说今天晚上就有时间。
她其实清楚我对嫖鸭子不感兴趣,我年纪轻轻的男人又不老,*生活肯定很融洽,没那个必要打野食满足欲望,说白了她就是想让我替她兜着点。
副市长虽然是高官,可他负责特区财政,在常委会上说话很管用,公丨安丨方面没实权,周容深才是老大,这些场子每天都在条子眼里晃悠,有我在场出了事也可以保她。
我让司机送我到那家会馆门口,副市长太太的车就停在角落里,我下车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留意才走过去接她,车上不只是她自己,还有一个肌肉猛男,留着胡子有些显老,看不出多大年纪,反正不小了。
我有些愕然,副市长太太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她一直喜欢二十出头的小白脸,功夫好嘴也甜,长得又俊,五十岁以上的阔太都好这口儿,能唤醒她们久违的高巢,以及年轻的记忆。
副市长太太戴上墨镜,笑眯眯推开车门和猛男下车,司机也从驾驶位下来,她把猛男推到我旁边,告诉我挽着他,一会儿进去登记。
猛男倒是很大方,我没挽他他主动搂着我,我呵斥一声要推开他,却看到副市长太太靠在司机怀里,这一幕令我非常茫然,她也没解释,和司机在前面走,让我赶紧跟上。
我们四个人进入金碧辉煌的水晶门,在前台登记的都不是独身,全部一男一女结伴,不停在身边经过的异性脸上搜寻着,操着北方或者江浙的口音,几乎没有本地人。
登记完毕的男女拿着手牌交给楼梯口的服务生,由他引领上二楼,这些正在排队等候的男人在发现我之后,目光便贪婪在我身上游荡,他们旁边的女人也不生气,还帮着评头论足。
距离我最近的男士朝我吹了下口哨,他旁边的女人眼神一瞟,笑着说她可不行,她老公太猛了,我恐怕受不了。男人搂住她肩膀说,“宝贝,你连内蒙古的汉子都能搞,这算个什么啊。”
女人啐骂了他一口,眼睛落在我身后的猛男脸上,似乎很满意,还抛了个媚眼。
我这才明白这里勾肩搭背的男女都不是顾客和小姐,而是夫妻,货真价实的夫妻,这是一家换妻俱乐部。
换妻俱乐部在广东明面上还真没有,有钱有势的男人谁乐意把自己老婆换出去,可以找小姐嫩模满足的事,搭上自己老婆太不值,但也有一些就喜欢这个剌激。
男人看上了谁老婆,就和对方交涉,对方如果也看上了自己老婆,就交换成功,场子提供各种情趣道ju,库、沙发,甚至浴室,任何地方都可以**。
男人能看到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干,女人也能看到自己老公去搞别人的老婆,这种感官剌激确实非常火爆,虽然大多数人接受不了,可换妻俱乐部生意特别好,京城有一家,河南有一家,每天接待的夫妻成千上万,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
副市长太太当然不敢把副市长弄来,这可真是找死了,所以她找了司机和猛男冒充夫妻进去玩。
我们等号的时候,门外又进来十几对,都是四十出头中年夫妻,互相挽着手臂,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进门就找猎物,女人都挺喜欢和我假扮夫妻的猛男,男人都比较中意我,毕竟我是这里最年轻漂亮的。
这些中年夫妻结婚年头久,孩子也有了,激情褪去,肉体欲望没了,被生活琐事磨得相看两厌,出轨又舍不得安稳生活,怕甩不掉小三,到这种地方找剌激来,剌激婚姻的觉醒。
换妻俱乐部之所以这么火爆,因为玩过的夫妻都会上瘾,十对里面十对都是回头客,还不断有新夫妻加入,场子赚钱一点不比传统的夜总会少。
很多夫妻去之前都受不了道德伦理良心谴责,发誓就这一次,尝尝鲜立刻悬崖勒马,可去过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从一个月一回变成半个月一回,最后每周都要去,这种快感没体验过的永远不能想象。
不过他们交换的对象不会重复,无论多么满意上一次的,再去也要换人,不能让对方知道底细,也不能玩出感情威胁婚姻,私底下更绝不联络。
来过换妻俱乐部的夫妻,回家之后不但不会闹僵,反而特别融洽,不得不说副市长太太可真会玩,人老心不老的女人最可怕了,比如刘晓庆都算这类老妖津,一辈子风流多情,丈夫头顶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帽子。
她拿了号牌招呼我上楼,她对这边很熟悉,应该之前踩过点,毕竟男人在做市里做高官,安全最重要,确定不会泛水才来。
她一只手挽着司机,另一只手拉着我,她小声说如果不玩就找个角落待着,有人搭讪不要说漏嘴,这里不是夫妻不让进的,还会被打,谁也不管你什么身份,这是规矩。
我问她花了多少钱,她说两万,一对夫妻一万,要工ju另算,一个工ju五千。
五千块钱买一箱跳蛋振动棒都够了,这种俱乐部比夜总会还宰人。
“我来之前听一个检察官太太说,这家俱乐部很好玩,她表姐过来换了两个老公,在内衣里放了摄像头,偷偷拍了一段视频,我保证你绝对没有看过这种场面。”
我经历过的最乱的场面就是裸体盛宴了,和畜生没区别,光溜溜在场子转悠,看上谁就上去交配,大街上的狗好歹还披一身毛,人连这点遮羞都不要了。
我问她都是外地人吧,可别碰上熟脸。
她拍了拍我手背,“放心吧,本地的都怕到这里遇到熟人,谁也不敢来,广东的爷们儿大男子主义,谁肯换老婆啊,你就安心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