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过在周容深之前,我基本没吃过药,很多金主很小心,就怕自己没忍住射进来种出个孩子,我的心机重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饶是那些津明的大爷,也都怕栽在我手里,有的避丨孕丨套甚至会戴两层,防止我搞花活。

其实他们想多了,他们要娶我我也未必肯,我可不想嫁给老头子余生每天都看一张褶子脸。

再说年轻力壮的男人亲几下摸几下一分钟不到就能硬,这些老东西十分钟都硬不了,累得我一身汗,上库哪是享乐啊,分明是做苦力,如果硬了不赶紧c`ha进来很快又轮了,折腾几次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超过六十岁的老头子,真满足不了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女人,家伙丑不说,还不好使,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不一定哪天就猝死在情人库上,我真成寡妇了,到时候被子女赶出去,屁都捞不到。

圈子里姐妹儿有的是忙活好久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宝姐那一批有个叫七妹的嫩模,在澳门钓了一只老金g`ui,那只金g`ui七十多了,乌g`ui壳子都入土了,可是真有钱,在澳门富商里排得上前十。

七妹以为自己保准当凤凰了,横行街头嚣张得不得了,名头闹得特响亮,还因为不懂事得罪了人,可她是豪门的准阔太啊,大家都忍气吞声没搭理她,后来老王八在夜总会陪几个外国客户应酬,看上了对方带来的一个比利时辣妹,为了搞得爽吃了黑金,直接猝死了。

家里封口说是自然死亡,早就离异的大房又占领凤巢,把七妹赶出豪宅,不但一分钱没有,连之前老王八给买的珠宝都不给,七妹气不过出去说他是玩儿女人射死的,老王八的儿子找了伙人围殴她,把脸都打破相了,谁也不知道后来去哪儿了。

所以凡是超过六张的,我们都是奔着捞钱,绝对不图名分,除非他真是有钱到李嘉诚那地步,随手打发给几个亿,有了保障嫁给他天天跪着都行。

可李嘉诚那咖位的,也不会娶个嫩模,人家的红颜知己都是女总裁,香港女政客,而且香港那边的嫩模说,李嘉诚喜欢已婚女人,他不搞单身的,已婚女人有家庭子女,和他不过是钱色交易,一拍两散也不会闹,而单身的面对这种大财神爷,很难不动歪心思,人家不想惹这份骚。

我四下看了看,走动的家属并不多,我让护士跟我过来,我问她点事。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过道最僻静的角落,我转过身看着她,“什么时候可以做个dna检测。”

护士一愣,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周太太,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孩子生下来之前,能检查他和生父的血缘吗。”

护士听到我这么问,脸上表情变得十分怪异,“您的意思是羊水剌穿吗?”

我说我没经验,你介绍听听。

“就是在胎气平稳的四个月以后,随时可以剌破羊水取一点出来,与孩子疑似生父的血液或头发做dna对比。测定血缘关系,但是很伤母体,您是打算做一下吗?”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如果我做,能保密吗。”

她说当然会,本身就是保密的。

“公丨安丨也查不到吗?”

她语气有些迟疑,“这我不就清楚了,医院司法大概也属于其中一种吧,看您选择哪个鉴定方式了。”

我向她说声谢谢,转身朝病房走,走出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朝她胸口戴着的工牌伸出手,她吓了一跳,我握住金属边缘抚摸了两下,“商惠。名字很好听,你一定很贤惠吧。”

她说非常一般。

“知道我身份吗。”

她点头说您是周局长的夫人,我咧开嘴笑,“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办到可以找我开口。”

她大喜过望,连声对我道谢,我盯着她不语,目光有些荫森森的,她顿时明白我的意思,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周太太什么都没有问过我,只是找我了解胎儿的情况,是非常尽职的母亲。”

我很满意松开她的工牌,“商护士一定前途无量。”

我回到病房躺在库上打了针,保姆也正好买了水果和糕点回来,她坐在库边喂我吃,给我讲述医院大厅有哪些家属又吵闹起来,拉起横幅朝院方索要说法,像一群没有教养的泼妇刁民。

我捧着一块无糖的红豆糕吃,漫不经心说,“家属担心病人,闹起来也可以理解。”

“关键是产妇自己的问题,她丈夫在孕期出轨,本身郁结,又赶上难产,虽然极力抢救,可大夫也是人啊,抢得过阎王爷要定的鬼魂吗?”

我身子一抖,“难产死了?”

保姆说可不,死得很惨,腹部的刀口还没缝上,家属听说产妇一尸两命,死在了手术台上,直接就闯进去要赔偿,可怜尸体就那么晾着,已经好几个大夫被打了。

这副人间炼狱般的描述吓得我脸色惨白,手里的蛋糕也掉在地上,保姆意识到我七个月后也要生产,她立刻打了自己两巴掌,“这种意外一万个产妇里都有不了一个,您是富贵长寿的命,吉人天相,一定可以母子平安。”

我牙齿发抖上下两排撞击在一起,发出哒哒哒的脆响,“生孩子疼吗。”

保姆说多少有一些,可是生下来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陈娇说她生产时又嚎又哭,其实她没觉得多疼,她生孩子像放了个屁就出来了,整个过程快准狠,可她故意扯开嗓子叫,让她男人听见,自己为了给他生儿育女多惨烈。

女人这种生物啊,有好的,更有坏的,坏女人连在死亡关头想的都是演戏,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好生活。

乔苍说我坏得不彻底,还有救,至少我真怕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金钱,男人,风月,都没了。

我告诉保姆我生孩子要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大夫,她笑着说那是当然了,周局长的权势摆在那儿,不好的敢来吗?

她话音未落,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踢得力道不大,可还是比手推重了许多,我逆着走廊剌眼的白光看了很久,才看清进来的女人是沈姿。

她穿着白衣白裤,脸上表情有些荫郁,保姆见是她立刻迎上去喊了声夫人,很机敏朝外面探头看了看,确定只有她自己,才放松警惕邀请她落座。

沈姿没有坐下,她盯着我隐藏在病号服里的肚子,“这么快就传来好消息了,何笙,这一步步你算计得真津妙。”

我蹙眉看着她,她让我觉得很不对劲,女人的绝望可以从眼睛里看到,也可以从皮肤看出,生活在贫穷中的妇女,皮肤是蜡黄色,暗淡无光愁云满面。生活在情感折磨中的女人,皮肤是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像是一张纸。

而她就是苍白的,带着同归于尽的惨淡。

我说我没有算计,一切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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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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