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婵有些奇怪,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呜……”话音刚落,夏商忽然将上官婵抱在了怀里,然后不由分说地一口吻在了她的唇上。
夏商很用力,任凭上官婵如何挣扎都没有用,唯一的感觉就是一股浓烈的男人味道冲入了自己心里,并且这股男人味还带着熟悉的亲切感,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舒服到无法呼吸。
之前还十分刚烈的女人在这一刻忽然变轮了,从发丝柔轮了到了每一个毛孔,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在柳庄自己鬼使神差地主动送上门让这坏人欺负的时候,那时候被他欺负是心甘情愿,没有半点儿后悔,甚至还有那么些喜欢和留恋。
没想到当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找回自己还是那样的叫怀念……一瞬间,这女人的心都轮了,原以为自己早已经对他漠然,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自己还是不能完全反抗他的诱惑。
就算两人之间有无法调节的身份矛盾……想着,上官婵心中委屈,眼眶中眼泪都开始打转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婵终于将这个坏人推开,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这男人却是极为享受的舔着唇,一双意犹未尽的眼睛还盯着泪汪汪的女人。
没有注意到上官婵已是满脸泪痕,夏商看着也会心疼,不禁也暗自责怪自己是否太过过火,估计对方现在又要更讨厌自己了吧?
夏商正想着,面前的女人忽然抹了一把眼泪,反扑到了夏商身上。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夏商一下就想起了刚才在山洞里咬自己舌头的时候。
这把夏商吓得闹带往后一缩,赶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上官婵瞪着眸子,未干的泪珠子还在眼眶里打转呢,她实在不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心里顿时火起,心说刚才你亲我那么主动,现在人家难得主动想亲你一个口你却躲得老远,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婵正不明白呢,夏商十分胆怯地提醒:“那个……有话好说,别咬了。”
“别咬了?
什么别咬了?”
“你那么凶的扑过来干什么?
刚才被你咬了舌头现在还在发痛,难道你还要来一次?
我可不干!”
听夏商这么一说,上官婵才知道夏商想到了什么,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愣在原地,过了几秒钟,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这是你说的,不咬就不咬了,以后再也不咬了。”
夏商也是反应迅速,看上官婵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会错意,知道对方之前的举动是要做什么,当下心中有些后悔,赶紧腆着老脸又凑了过去。
“那个……咬一口也不是不可以……”上官婵一扬头,不予理会。
“来嘛来嘛,咬一口。”
上官婵看着夏商闭着眼睛凑到自己面前的傻乎劲儿,心里头也是多有感慨,实在是看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会儿奸滑得像个老狐狸,一会儿又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过,或许也正是这样的捉摸不透才让这个男人与众不同,让自己难以忘怀吧?
想着,上官婵心中一轮,轻轻地送上双唇在夏商的脸上更加轻轻地一啄。
夏商感觉脸颊微微一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夏商很失望,颇为抱怨:“这就没啦?”
“你还想怎样?
难道真要我咬上一口?”
“其实我觉得可以在热烈一点,激情一点,或者可以在这无人的地方做一些令我们都更加快乐的事情。”
上官婵白了夏商一眼,不予回应。
夏商知道对方现在的沉默不是默许,只好把一些不切实际的冲动都放回了心中。
虽然只是一点点小小的调情,但也算让两人紧张的关系变得亲密了很多,夏商也就满足了。
关系有了缓和,夏商也就不再跟上官婵打情骂俏,拉着她准备回到山洞。
夏商刚走了没几步,身后上官婵就说道:“别急着回去,正巧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夏商一愣,回头:“什么事?”
上官婵表情合欢,不紧不慢走到夏商面前,小声道:“你似乎对我们红花会此次行动的目的十分清楚?”
夏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点头:“这是自然。”
“既然那么清楚,想必也是听说了天书总纲的传说。”
“是啊。”
“你在朝廷任职,你是否知道那天书总纲是被岳彦之随身带着,还是被岳彦之藏起来了?”
夏商双眼微眯,感觉这个女人忽然对自己和颜悦色似乎另有目的,看她的样子,难不成是想从我口中套出有些话来?
这种情况任何男人遇到了心里都会有一点点不爽。
但夏商也只是有一点点不爽,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回答道:“这个问题你应该这么问,关于天书总纲的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上官婵没有明白,疑惑:“这是何意?”
“看你问得这么肯定,自然是有着充分的理由去相信消息的准确性。
但事实却跟你们所想的完全不同,岳彦之带走了天书总纲的消息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假的?
这不可能!”
上官婵斩钉截铁地说道。
但当她的话音落下,看到夏商一本正经的表情时,却也有了一些怀疑。
如果告诉她这话的人不是夏商,上官婵绝对不会有一丝怀疑,可关键夏商是都察院首座,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知道很多朝廷内部的秘密。
而且他有C`ha手此事之中,必然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夏商说岳彦之没有带走天书总纲,这话倒是有几分说服力。
夏商继续解释:“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牵涉进入此事便是受到朝廷密令要除掉岳彦之。
但岳彦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朝廷还不得而知。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绝对不会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拿到了天书总纲潜逃。
因为关于这个消息的来源,本身就是从我口中传出去的,这不过是我用来借用江湖势力除去岳彦之的一个理由。”
“你口中传出去的?”
上官婵眉头皱得更紧,“我不相信,你没有任何理由。”
“因为岳彦之在士族之中有着不小的声望。
在经历了三年前东岳先生死亡事件之后,朝廷深刻地知道了一个文人的死会对社会造成多大影响。
为了不让岳彦之的死和朝廷扯上任何关系,所以我一开始没有选择自己动手。
故而想到了引诱江湖势力去除掉岳彦之的想法。
能让江湖势力感兴趣的也就只有天书了,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借口,说是岳彦之偷走了藏在皇宫的天书总纲,这才引得你们这些江湖势力为之疯狂。”
上官婵没有说话,似乎在仔仔细细地分析夏商所说的可信性,以及思考之前得到消息的种种细节。
夏商的话没有任何隐瞒,他也不想对上官婵有任何隐瞒,为了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诚心诚意,夏商继续补充。
“你可以再想想这一路的经历,岳彦之不过一个文人,他偷走天书总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