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浑身的气势骤然爆发,已经上升到了顶点,完完全全有了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对方是上忍又如何?即使周围站着上百人全副武装的忍者又如何?楚江自己孤身又如何?
他的杀气如有实质,却只锁定一个人,那就是高桥霍!
虽然二人之间相隔着好几米,但是高桥霍却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种无懈可击、磅礴无边的杀意!
他的心中微微一颤,作为一个老牌的上忍,他的一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高手,但是从没有一个高手有着像楚江一样的杀气,这得杀过多少人、沾过多少血,才能达如此浓烈的杀气呢!
同归于尽?
高桥霍也甚至敏感,听到楚江说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心中一动,难道在远处正好一枚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对着这里,譬如说导……弹!
对,他既然敢孤身前来,应该是有所依仗,最大的依仗呢,应该是SZ官方的导……弹,可是……如果真是一颗*的话,方圆得有多少人遭殃?
不,不可能!
高桥霍又一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换人就换人,可是高桥霍瞥见如死狗一样的渡边节,却有点不甘心,准备先狂虐一下李秋水出出气,可是……咱江哥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
于是瞬间,楚江霸气外漏,一个人的气势完完全全不压与上百个忍者队伍的气势。
“高桥霍,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另外我再来一个保证,你死了之后,整个水口组都会因你今天的行为而灭亡!”
楚江又一字一顿正话反说,但是嘴角始终充满玩味儿的笑意,仿佛断定高桥霍不敢乱来一样。
“好吧,同时换人!”高桥霍沉默了片刻,最后挤出了几个字。
在他的眼中,楚江和李秋水都是将死之人,刚才他想当着楚江的面狂虐一下李秋水,的确是想出出气而已。
但是看见楚江如此强势,甚至不顾生死的强势,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自己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争个鱼死网破呢!”最后一秒钟,高桥霍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嗯,这才对嘛,换人才是今晚的主题,换人之后各走各的,要决斗,再约时间!”楚江大大咧咧道,仿佛在他的观念中,今晚就是来换人的,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
听得高桥霍暗暗冷笑,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变。
楚江把像死狗一样的渡边节推到前面,带着他缓步朝高桥霍这边移动,他的步子很稳健,也很缓慢。
那些忍者武士皆是举着枪,对楚江虎视眈眈!
如果这个海市的楚爷敢有异变的话,这些子丨弹丨会组成天罗地网,将其瞬间打成筛子!
可是在那么多枪的对面,即使是神仙也不敢有什么异动吧。
楚江的步伐很稳,一只手搭在渡边节的肩膀,一只手举着枪,顶在对方的脑袋上,扳机始终处于随时击发的状态!
高桥霍也一样,一手搭在李秋水的肩膀,慢慢朝楚江走来。
李秋水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看着楚江一步一步的走来,她的手心之中已经满是汗水!
站在距离高桥霍只有一米的位置,双方各自停下了脚步。
“咦,月亮怎么突然偷偷露出脸来了呢,傻逼霍,你说说,今晚的月亮美吗?”在关键的时候,楚江却微微抬头看了看月亮,看了看月亮下那一棵距离他二三十米的大树,树影婆娑,煞有好看。
你聊月亮就聊月亮,怎么又来了一句傻逼霍呢,再说月亮美不美关你鸟事啊,你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
高桥霍黑着脸,自然没有回答。
“对了,傻逼霍,你为了保持处……子,像苦行僧这样坚持了数十年,你说说,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啥滋味?会不会经常溜下床,到屋外是欣赏月亮呢。只是这一刻月亮不代表乡思,而是代表寂寞。”楚江这货联想力还挺丰富的,看见高桥霍不回答,继续关心起来。
此刻的咱江哥仿佛化身成为诗歌,来一个……月亮代表……我的寂寞?
高桥霍闻言,心头仿佛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寂寞,寂寞你的头啊!
“你知道月亮为什么有时候会代表寂寞吗?因为当月亮圆圆的时候,就是女人圆圆白白的山峰,你想抚摸又抚摸不到,那是不是一种寂寞呢?”楚江仿佛怕高桥霍不懂其中真谛,继续一脸耐心解释起来。
此刻的高桥霍的心头已经再是草泥马了,而是成了野兽,狂吼着,如果楚江的枪不是一直顶着渡边节的头部,他手中的白炽早已经爆射而出,即使保险一下下也在所不惜!
山峰,山你的妹啊!
不过……
想到这里,高桥霍心中一动,自己的某个时候,的确睡不着起来看月亮,白白圆圆的月亮的确好像成了女人的……
刹那间,高桥霍看楚江的目光有点不一样了,这货难道懂得读心术,能读懂苦行者的心声。
“对了,说到这个话题,我想采访一下你,你有没有曾在月下高歌一曲,哦,不,不是高歌一曲,而是高撸一把?”楚江似乎想到了什么,天马行空,问道。
撸你的……
“楚江……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我数到十,如果不马上换人,我马上杀了你的女人!”高桥霍的定力向来不错,但是遇到咱楚爷再也按捺不住了,歇斯底里呐喊起来。
不就是换个人质嘛,你这个楚爷……怎么突然离题千里呢?
高桥霍真的要奔溃了!
“你越是大声吼叫,越是心虚,心虚就是代表……你曾经做过,恰恰被我点破了,当着你众手下的面又不敢承认……”
“十,九,八……”
“咦,其实我说了那么多,才突然发现……你早已经破戒了……只是你为了维护自己苦行的虚名,一直伪装的很好。”
“你……怎么……七,六,五……”
“其实昨晚你还叫了一个……我认为曾经望着月亮撸一把的人,肯定喜欢丰满的女人吧……”
“四,三,二……”
高桥霍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火-药桶一样,下一秒马上要爆炸了,而李秋水呢,却恢复风轻云淡的样子,时而还掩嘴一笑。
她知道,楚江越是这样调侃,越是想好了后路,只是在离开之前,在渡边节还在楚江手中的最后时刻,先羞辱一下下高桥霍。
被羞辱之后的高桥霍肯定会心神大乱,不利于下一步的开展。
“好吧,换人就换人,不就是换个人嘛,何必那么紧张呢,搞得你们准备不讲信誉要对我下手一样。”楚江撇撇嘴,*道。
可是说者好像无意,听者却很有意,高桥霍闻言,身心微微一颤,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渐渐恢复了平淡。
“不过……你也扯太远了吧?”被楚江故意一将,高桥霍又担心有变数,不得不换了了一种口气,应付了一句。